我第一次見這樣的場面,嚇得腳酸,暈了過去,耳邊是各位姐姐喊我的聲音,「阿禧!」
我醒來后,已經是五天后,第一眼見到的人是秦沐。
「阿禧!你覺怎麼樣?」
秦沐扶起我之后,又給我倒了杯水。
我沒有接過,掃了一圈房就秦沐一人。
我急切的問道:「皇后娘娘呢?」
「皇后娘娘無事。」
我松了一口氣,祁玄沒罰皇后娘娘就好。
「白容華下葬了,府正在查此事,不過鄰國的使臣已經到我們這了,白容華死在我們這,我們必須是要派公主和親,不然的話他們要領軍一戰了。」
我認字后,也看過不書,一下就看出他們的意圖。
鄰國早就想要公主和親,但是他們不敢要,借著白八子的事來譴責祁玄,從而得到我國公主。
可我國的長公主就那麼一位,還是位嫡長公主,背后有世家撐腰。
自打祁玄稱帝后,沒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若是領兵打仗,我哥哥可就又要出征了。
他才回來沒多久……
秦沐直接把杯子放在我的手中,拉回我的思緒,「阿禧,你想什麼呢?」
我一氣之下把水杯的水全喝了,撥開被子,披了件大氅就往外走。
「阿禧!阿禧!」秦沐邊追邊在喊我。
到了未央宮,秦沐就想將我拉回去,卻撞上了長公主祁嫖。
也只是瞟了我們一眼,直沖進未央宮。
我同秦沐好奇,趴著門,將腦袋探了進去。
祁嫖沒有任何一句話,先打了祁玄一掌。
「狗皇帝,你要是讓我和親,我就先砍了你的頭。」
祁玄臉上的掌印醒目,「皇姐,我可沒打算讓你去和親。」
祁嫖不悅道:「難不你要姜頌遠出征打仗嗎?他領兵攻打匈奴,就落下了腰傷,他可打不了仗。」
「皇姐,你還忘不掉姜頌遠嗎?」
「你不是也忘不掉楚翹?」冷哼一聲。
我同秦沐像是吃到了驚天大瓜。
可我不能坐以待斃,直接讓蔣公公通報,聽到祁玄說「進來」。
我才進到宮,跪下行禮,「陛下,長公主,讓臣妾去和親吧。」
祁嫖出言反對,「不行!才九歲!不到適婚年齡,不能去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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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玄看了我一眼,嫌棄道:「姜人,你也別添了,回去陪陪皇后。」
「衛婕妤的哥哥也是大將軍,讓他領兵吧。」
祁玄猶豫,「這……」
「就這麼辦。」祁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未央宮。
祁玄看著我,長嘆一聲,「若你今年十六歲就好了,朕還能收你做義妹。」
「陛下,你楚翹嗎?」我把心底的疑問宣出于口,竟覺得暢快。
「為何這樣問?」
「臣妾早有耳聞,你同我嫂嫂是有婚約的,你讓臣妾宮是為了報復我哥奪你心頭之好嗎?」
「竟然你問了,那朕也不藏著掖著。」他從容的坐在了龍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因為姜家勢大,你必須宮。不管姜頌遠有沒有娶楚翹,你都必須宮。」
我早就預料到了,可從他里說出口,還是覺得難過。
從古至今帝王疑心都是這樣重。
「臣妾知道了。」
走出未央宮后,我突然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秦沐給我煮了碗安神湯,我才睡下。
8
我哥出征了。
我知道這個消息時,我哥已經離家半月。
我練字都提不起神,飯菜都吃不下。
祁嫖去未央宮大鬧了一場,把祁玄的臉都刮花了。
祁玄還有臉來椒房殿尋沈嫻姐姐吃飯,我不想看見他,把自己關了起來。
沈嫻姐姐特意尋我,讓我陪著陛下吃點。
沒想到祁玄卻道:「朕讓蔣公公去藏寶閣拿兩個夜明珠給姜人,就不鬧脾氣了。」
他走后沒多久蔣公公拿著圣旨來宣讀。
祁玄提了我的位分,封我為姜容華,不但給了我夜明珠,還給我不奇珍異寶。
我從來不在乎這些,躲在房里哭了許久。
們三人番來哄我,但是沒將我哄好,我哭得倒是越發大聲,恨不得讓全宮上下都聽到我的哭聲。
這個節骨眼上,秦沐復寵了。
祁玄還將協理六宮之權于秦沐,還抬了的位分,封了婕妤。
這仗打得頗為久,久到家里來信嫂嫂生了個男娃,取名姜生。
久到祁錦誠都會走路了,我哥哥還沒回來。
秦沐有了孕,我看著的肚子,不想起沈嫻姐姐懷著孕的樣子。
「我們阿禧又要做姨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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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嫻姐姐臉上揚著笑,可我心里不是滋味。
是個好皇后,關心后宮,哪位妃子有孕或是晉升,都會特意關照們。
等秦沐和宋知音回宮,沈嫻姐姐端著膳房送來的荷花,走到我邊。
「看你今日很不對勁,有何心事?」
「秦姐姐有孕了,有點不是滋味。」
我看向沈嫻姐姐,相久了,才覺得格跟我嫂嫂太像了。
同樣端莊嫻靜,同樣以大局為重。
從不會為自己著想,我討厭這樣。
喂我吃了一口荷花,著我的發頂,「我們阿禧長大了,不但長了個子,還有自己的心思。」
見我不語,反倒寬我,「要想在后宮長存立足,人人都要靠著帝王的寵或是子嗣傍,阿禧明白了嗎。」
「明白了。」我點了點頭,「反正我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