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過了五年,我十五歲了,沈嫻姐姐為我辦了盛大的及笄禮。
我的家人一同進宮為我慶賀,就連長公主也回宮了。
祁玄砸了大錢,給我蓋樓,以我名字命名,不人說我寵,夸我爹娘教有方。
我見到祁嫖時,肚子高隆,接近臨盆,正同我嫂嫂和沈嫻姐姐敘舊。
們三人聊著陳年往事,是站在一起就得如同一幅畫。
我爹娘忙著跟眾大臣社,宋知音和秦沐也忙著與其他宮妃說場面話。
而我卻只能跟小孩玩鬧,雖融不進們,但此刻無比幸福。
宮中的秀換了兩批,斗來斗去,死得死,傷得傷,全是為了年近三十老頭的寵。
可我沒陷其中,因為我的舅舅去年就從邊疆回來了,他戰功顯赫。
四舍五,我也算是功臣之后。
但他把我表姐裴送進宮里來了,祁玄封為裴容華。
裴比我大十歲,在邊疆沒找到好人家,被我舅舅強塞后宮的。
我彼時無比謝我的舅舅,裴來了,我就不用侍寢。
可我未料到,祁玄這畜生,我及笄禮過完沒多久,就讓我侍寢。
沈嫻姐姐還特意給我泡了澡,把我洗得干干凈凈。
宋知音在一旁替我咒罵祁玄,「狗皇帝,我帶大的崽就被你這樣端了,真狗!」
把我的碎發,挽在耳后,「你放心,那狗皇帝的技也就一般,忍忍就過去了。」
「在三年前我跟他侍寢過后,他就再也沒踏我的院中,想必也是覺得自己技不如人,無面對我。」
我張道:「宋姐姐,我還是害怕。」
溫溫不知從哪兒鉆了出來,踮起腳尖,出手,在我澡盆子里舀水喝。
幸好被宋知音阻止了,溫溫訕訕一笑。
我洗完澡后,秦沐端出我吃的糖醋排骨,見我狼吞虎咽,卻被秦沐打了筷子。
「你今晚要侍寢,吃些,別熏著陛下。」
「熏到才好呢,他就不會我了。」
「莫要說胡話,只有過恩寵在后宮才不會惹人非議。」
我又小聲嘟囔著,「我爹是丞相,我舅舅是功臣,我怎麼樣都不用指著恩寵過日子。」
鸞春恩車接我到了未央宮,我才有實。
這老皇帝真要睡我!
我坐在床沿,祁玄走到在我面前,我看到他的胡子,莫名想起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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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人到中年就留點胡子。
他同我一塊坐在床沿,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陛下看夠了嗎?」
「你來未央宮,皇后可有說什麼?」
「沒說什麼,特意幫我洗了澡。」
「還有呢?」
「姐姐特意我好好服侍陛下。」
祁玄若有所思,「不生氣?」
「姐姐為什麼要生氣?」
「算了,朕跟你說不清楚,你睡吧。」
他從床沿上站起來,走到書桌上繼續批改奏折。
我松了一口氣,就當是換了一個地方睡覺。
半夜的時候,我聽見祁玄不停在咳嗽。
不久我聽見離我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床凹陷下去了一些。
接著被褥被人掀開,讓我有一冷意。
祁玄躺在我側,他沒有我。
他的子微,刻意低了咳嗽聲,想來他病得有些時日了。
真是活該。
一夜無眠。
我回到椒房殿的時候,蔣公公一早來宣旨,他把我封為婕妤,還特許我住進他的未央宮偏殿。
當年圣寵一世的衛昭儀都沒這等殊榮。
我當場昏了過去,一醒來就鬧著要上吊。
還是沈嫻姐姐給我收拾了些,把我送了過去。
我抱著不離手,哽咽道:「沈嫻姐姐是不要我了嗎?」
「自然不是,陛下抱恙這事,就椒房殿知道。你去侍疾,最合適不過。」
「那他把病染給我了怎麼辦?」
「到時你就回來養病。」給我整理了服,「姐姐知道阿禧不愿意,但他始終是皇帝。」
我咬咬牙,著頭皮去了,就當是我為這個「家」做出貢獻。
晚上祁玄又問起沈嫻姐姐聽見圣旨后是什麼反應。
我如實回答,只見他黑了臉。
「一向把你當眼珠子寵,怎麼舍得讓你來朕這?沒跟你置氣?」
我搖頭。
「行吧,你睡吧。」
「我想回椒房殿。」
「不準!」
見他扭頭要走,我想了個法子,「那我有辦法讓陛下跟皇后娘娘親近。」
「快說!」
「把未央宮點一把火就好了。」
說干就干,我們找了一沒有珍貴藏品的一角,點了一把火。
待火勢旺些,再喊人救火。
順理章的讓祁玄住椒房殿,同沈嫻住一起。
雖然我知道沈嫻姐姐不待見祁玄,但是先委屈沈嫻姐姐一晚,明日我在想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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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明日,我那表姐也來了椒房殿。
臉上全是泥灰,抱著玉枕,可憐兮兮的向祁玄,「皇上,臣妾的金華殿也走水了,臣妾今晚能跟你睡嗎?」
我這表姐也就比我大十歲,。
沈嫻姐姐笑著道,把祁玄推出去,「能!當然能了!」
祁玄臉一沉,甩袖離開,跑到了秦沐那歇息了。
沈嫻姐姐并未搭理,讓我的表姐跟我一張床。
第二日,宮外傳來消息,我全家老小外出云游遭遇劫匪,無一人生還。
祁嫖知道此消息,氣急攻心,不治而亡,襁褓中的兒才剛過滿月宴。
我打擊過大,一病不起,日日只吃些流食度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