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當初我但凡知道這男子是傳言中的病秧子太子,打死我也不會主將他在床上。
哎,一切都只怪自己太年輕了。
7
陪我在床榻歡愉的男人材纖長貌似書生,可他力卻比鐵打的漢子還要耐造,給我再大的想象力,也不會把他和病秧子太子聯系不到一起。
而且我一心求子,勢必要越早懷上孩子越能塞到林平之頭上,癡纏人的功夫也毫不遜。
那段日子有多幸福,等我知道真相時便有多痛苦。
我馮家多年努力在權貴之間平衡,更是不敢和皇子之爭沾邊,怎麼就因為迷心竅上了賊船。
我狠狠給了自己一掌。
真打,打得臉都腫了。
可罪魁禍首病秧子太子卻哈哈大笑,勸我不用多想。
至于將來如何,他很想得開。
若是大業了,我便跟著他呼風喚雨。若是大業未,我便繼續當好我的侯夫人便是。
我其實想過和太子斷了床伴關系的。
可是經歷過此等妙,這種事有時候真不自啊。
經常勸誡自己這一晚絕對是最后一次,然后第二個最后一次,然后無數個最后一次……
一言難盡,最后索破罐子破摔了。
誰讓人難過英雄關。
8
而此時,我正躺在太子懷中。
酣暢淋漓事畢,我們正在有一搭無一搭聊著林平之和朱茹兒的婚事。
太子冷笑:「為了能讓他借助這八年戰功封為國公,我背后做了那麼多努力,他竟然在前用軍功換一個平妻位子。」
「林平之這個傻子,但愿等他知道那朱茹兒真面目后不要瘋了。」
我也連連嘆息:「我兒恒清本來可以為國公府繼承人,沒想到臨門一腳出了岔子,當真是氣死老娘。」
太子用堵住我的,好一番后才笑開口:「不許嘆氣。這次不,總有下一次。」
「到時候不僅恒清能更進一步,連我們寶貝兒常悅也能得一個封號,才不至于委屈了。」
我兒林恒清有明正大侯府嫡長子份。
我兒馮常悅五歲,這個年紀是不可能有侯府嫡長份,于是兒便無奈記到我義兄名下,了義兄的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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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將來如何,太子躊躇滿志,但我卻難以真正心安。
若說一開始全是為了我馮家,生兒育之后也逐漸陷進來,我自然是盼著太子能順利登基。
事在人為,可也要看天意,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正在我與太子各有心事之時,林平之和朱茹兒竟然到了莊子外面。
他早已把我的嫁妝當做他私有,怎麼也沒想到莊子護衛完全不顧他氣急敗壞的樣子,直接將他攔在外面。
聽到來人稟報,太子神難看。
「林平之這個廢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竟然有臉跑到妻子莊子上來鬧事,也不怕京中人笑話。要不是你求讓他多活些時日,孤早把這個礙眼的男人除掉了。」
我笑:「早晚要來,早來早了。」
太子一把將我摟在懷中:「你是我的人,我討厭你和他見面。」
我忍不住笑:「我和林平之如同水火,互相看不順眼,你吃哪門子飛醋?」
太子可不管,而來好一番折騰,終于惹惱了我將他一腳踹下床來作罷。
「你為了那個老男人打我!」他一臉委屈。
我……我只能舍好好安了他一番。
9
林平之能來,早在我預料之中。
畢竟前陣子侯府娶平妻有多風,這會子面對一堆來要賬的商鋪管事,侯府就有多頭痛。
晾了他們好半天,也終于安好太子,我才讓人將林平之和朱茹兒放了進來。
朱茹兒雖然依舊錦華服,但面上明顯憔悴,眼底黑青再多底也掩飾不住。
而林平之則摟著他的小心肝,眼里的心疼十分明顯,面對我語氣則十分沖:
「馮婉婉,老子今天就把你休了。」
「你好毒的心計,大好的日子竟然給茹兒添堵,你無德無能本當不起侯府主母這個份。」
我一臉無辜:「侯爺何出此言?是婚禮規格不夠高,是請帖不夠廣?還是聘禮不夠足?」
我還廣撒銀錢讓乞丐酒保之流幫著大為宣揚,保證京中男老都知道鎮北侯和他表妹的真故事。
咱就說,哪件事我做得不到位?
朱茹兒悲傷哭泣:「妹妹知道姐姐看不起我份,可我父親好歹是七品,我也是正經家小姐出,姐姐何必讓那些姨娘小妾們來噁心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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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這會想起自己家小姐出了,和侯爺無私通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份?
林平之則罵道:「你好妒先不提,你讓那些下賤之人堵在府門口要銀子算怎麼回事?」
我不想和他們糾纏,直接拿出這些日子的賬單摔在桌子上。
「侯爺,這些花費全部用于您和妹妹的婚禮,侯府田產鋪子的出息您了如指掌,目前當真拿不出這些銀錢,只能賒賬,如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