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棄馬車太慢,打馬就飛奔回了京城。
此時正是林平之下朝時候,門口一個面龐黝黑材魁梧的壯漢拖家帶口攔在侯府大門口。
壯漢扯著嗓子在門口大喊:「茹兒,茹兒你到底在不在府里?當年你拋下我一個人去了大西北,如今好不容易回京,難道是不想認你男人了嗎?」
一個老婆子則坐在門口拍著大哭訴:「這世道沒天理啊,朱茹兒這個賤人當年花言巧語騙我兒子和上。說什麼侯爺床上功夫不行,和做了一年半夫妻也沒讓懷孕,讓我兒子給當男人,和生兒子。」
「我兒子打鐵出,那床上功夫自然了得,和做了一個月就讓有孕。」
「當時朱茹兒許諾我們一千兩白銀,還說第一個孩子繼承侯府爵位,日后生下第二個孩子就抱給我們家養。」
「可帶著我孫子去了西北八年不回就算了,還本沒給許諾過的一千兩銀子,如今嫁給侯爺有了份,竟然買兇想殺了我們。」
「老天爺你睜開眼看看,這賤人活該被天打雷劈啊。」
林平之石化。
眾人喧鬧。
我心里樂開了花。
12
也是此時我才知道,原來太子早在林平之帶朱茹兒回京第一日便做好了布置。
朱茹兒和林平之辦婚宴那一日,這壯漢跟著悄悄混進了下人隊伍里。
在朱茹兒經那幾個紈绔子弟調戲時,這壯漢借機湊到了朱茹兒面前,貌似是忠心耿耿護住的仆人。
可那時朱茹兒本就面難看,見到這壯漢時直接沒了。
因為有應,這壯漢也很容易將消息遞到朱茹兒面前。
一開始壯漢是表達相思之苦,後來又明晃晃獅子大開口要一萬兩白銀買斷兩人關系。
戰場上死人多,作為首領也容易各叢種渠道弄來餉銀和戰利品,所以這八年來朱茹兒手里很是寬裕。
只是他們回京后先是打點三皇子那邊花去無數金銀珠寶,後來又不得不還清了婚宴的欠款。
里外里算下來,朱茹兒雖然不是一貧如洗,卻也實在沒多現銀。
沒辦法,只能先拿一千兩打發了壯漢。
壯漢把銀子拿到手,依舊不知足。在他迫之下,朱茹兒不得不又和他又見了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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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壯漢一見到朱茹兒先是將人好好抱住折騰了一番,接著就將這人狠狠打了一頓,看捂著肚子蜷一團才停手。
總之一句話,朱茹兒要是不給他一萬兩白銀,不給他再生個兒子,就要魚死網破。
朱茹兒憋屈到吐,可又無計可施,只能安這男人,說今年年底得了侯府莊子鋪子上產出,一定給這男人一萬兩白銀。
至于兒子,那也只能等這一胎生出后再說。
當時這男人答應下來,可出乎意料的是,這男人竟在林平之下朝回府的時刻突然找上門來了。
朱茹兒渾冷汗六神無主,下瞬間洇出一片紅。
好不容易為鎮北侯平妻,還想著將來為侯夫人,自己兒子為侯爺。
可如今這一切都即將空。
朱茹兒徹底暈死過去。
13
侯府變了天。
林平之再寵朱茹兒,前提也是這人心里眼里只有他,大著肚子陪著他奔赴西北,一住就是八年。
可如果這人敢給他戴綠帽子,兒子還不是自己的,林平之豈能忍下去。
朱茹兒早產又難產,不過命是真大,竟然拖著病活著。
倒是想繼續裝滴滴小白花博取同,可惜花容悅都變臃腫憔悴,又加上林平之正在氣頭上,自然得不了好。
朱茹兒直接被扔到了郊區一個小莊子上,還被村婦們為難日日勞作,也不知道到底能撐到什麼時候。
至于兒子林恒卓,本來就是霸道子,見母親被人隨意抬了出去便大發雷霆,拿著鞭子打殺下人,甚至對林平之出言不遜,要替母親討回公道。
林平之往日里有多疼這個兒子,此時就多想殺死這個兒子,抬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要不是下人怕鬧出人命攔著,林恒卓定然能被林平之活活掐死。
他的命運和母親一樣,被扔進莊子里自生自滅去了。
我忍不住嘆:「林平之可真是好脾氣,竟然沒直接殺死朱茹兒娘倆。」
丫鬟紅梅笑道:「這就是京中人人傳頌的真。」
說完,我倆相視一笑。
畢竟那關于真的話本子還是我倆一起弄出來的。
正在我想著林平之會不會從此一蹶不振時,他竟然來到我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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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了面,他手就想將我攬在懷中,一臉深:「夫人,這些年委屈你了。」
嚯,回京這麼多天,他終于說了一句人話。
可要不是朱茹兒的事被揭出來,他能說人話?
我嫌棄他骯臟噁心,將子避過去,不讓他沾染一片衫。
林平之眼神里閃過一不悅,卻立刻將神掩飾住,繼續裝深道:
「夫人,你我年夫妻,這麼多年榮辱與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