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后，老公再也沒過我。
柏拉圖一年，他忽然給我發來一張趣的照片：
【今晚穿這個。】
下一秒，消息撤回。
哦，我的老公談了。
他談我也談。
1
消息撤回后，我盯著提示出了神。
我跟褚昭林柏拉圖一年，雖然沒有分房睡，但已經很久沒有親過。
更重要的是，他在 A 市出差，還有一個星期才回來。
這個消息百分之百不是發給我的。
那是給誰的呢？
我渾發冷。
而那邊沒有消息再發過來，保持著沉默，一種古怪繃的氣氛無聲地流。
十分鐘后，他的一通電話打破這怪異的氛圍。
在電話自掛斷前，我的腦海瞬間涌進無數緒。
最后，我做好先裝傻的決定，接起電話，用沙啞帶著零星睡意的嗓音問：「怎麼了？」
褚昭林安靜了半晌。
我知道在短短幾秒里，他肯定慶幸我是個還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他溫地說：「老婆，太都快下山了，你怎麼才睡醒呀？」
「太累了。」
他東扯西扯，說了很多沒意義的話，然后，他狀似漫不經心地問：「我剛才不小心發錯了一條消息給你，沒吵醒你吧？」
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吧。
我無聲地冷笑：「沒有，你知道的，我睡覺喜歡關靜音。」
可惜啊，我剛才沒有在睡覺。
褚昭林這下真正放下心，語氣驀地輕松下來：「周末當然要好好休息，不過也不能著肚子，快去吃飯吧。先這樣，我也要忙了，老婆，等我回來。」
他率先掛斷電話。
他是這般得意，認定我無知無覺地繼續當個傻子，忘形到忘記結婚七年，這是他第一次先我掛斷電話。
2
我抖地點了一煙。
煙霧繚繞中，出現我跟褚昭林一起走過的二十幾年。
我們算普世意義的青梅竹馬，從小住一個小區，讀的一個兒園，小學初中也在一個班。
高中沒那麼好運，他績好，一上來就是尖子班，在我樓上。
就算這樣，他還是每天提前收拾東西，來我的班門口等我一起回家。
他不喜歡別人他的東西，怕別人找他借筆記甚至專門做兩份，一份專門用來借給別人。
只有我能隨意擺弄他的書包，等價換的是，他也能翻我的，以便隨時拿出不應該存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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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書。
褚昭林年老，邊朋友的評價是悶。
我跟別的男生多說一句話他就不高興，又不怎麼表現出來，最明顯的不過是回家的路上快走，讓我跟得氣吁吁。
我知道他屁上有一顆紅痣，知道他喜歡吃小熊糖，知道他不喜歡沐浴只用皂。
他知道我喜歡被后背，知道我吃不吃，知道我喝醉酒喜歡一邊服一邊唱歌。
我們是除自己以外，最了解彼此的人。
我如今三十歲，如果去掉褚昭林的戲份，回憶竟稀得可怕。
3
回顧完小半生，我已經落地 A 市。
褚昭林不管去哪里出差，每次都會主跟我報備。
我說過相信他，他卻不高興了，嘟囔：「相信是一回事，在意是一回事。你可以相信我，但不能不在意我。你不在意就是不關心我，不關心我就是不我了。」
我被他的邏輯繞暈了，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夠關心他，那次以后他每次報備我都會專門記在備忘錄上。
這下派上用場了，這怎麼能不算是一場因果呢？
我扯扯角，笑不出來。
我沒有直接去他的房間，而是在他的隔壁開了一間房。
很巧，我剛進去，褚昭林就回來了。
我的門沒來得及關，過一線門的，我看到一個漂亮生從后面跳上他的背，捂住他的眼睛，怪聲怪氣地說：「猜猜我是誰？」
褚昭林語氣不愉：「下來。」
生沒有被嚇到，撒：「不要嘛，猜猜我是誰？」
他無奈，了我的名字：「今越。」
生從他背上跳下來，耷拉著臉，悶悶不樂地說：「你故意的是不是，我才不是你那黃臉婆老婆呢！」
褚昭林眉頭一皺：「別這麼說。」
生著他的口：「我就說，黃臉婆黃臉婆！」
他一把抓住的手，拉進懷里，低頭狠狠吻上去。
我竟然了他們調的一環，荒謬與悲哀環繞著我，然后越束越，將我籠罩在絕的霾下。
我失了聲。
燈昏暗的走廊，他們像發的，甚至等不及進去，便熱烈地糾纏。
墻上投出他們的影子，在一起，融合，分開，又再次融合。
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褚昭林臉上的迫切與迸發的，那是我好久好久沒看到的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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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吻了得有三分鐘，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生紅著臉，眼如：「哥哥，你猜我里面穿了什麼？」
對著褚昭林緩緩拉開風，我的視角只能看到一點艷紅，正是褚昭林發給我又撤回的那條趣。
我站在從門過的里，如果他們分出一點注意力，就能看到我。
很可惜，沒有人分神。
他們進房間我的錄像才結束。
4
我的手抖個不停，直到握拳才慢慢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