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齊跌坐在松的地面，相視一笑，這一瞬，我覺自己年輕了十幾歲。
……
七天轉瞬即逝，褚昭林出差回來。
他提前給我發消息，說飛機三個小時后落地，風很大，我不用去接他，在家里等著就行。
但我知道，他是想我去接他的。
褚昭林就是這樣，子有點別扭。
高三有一天，我跟楚堯晚自習跑出去玩，忘了他別等我一起回家。
我回到家時，他坐在我的臥室，帶回我落下的書包，知道我去干了什麼后，面無表地丟下一句「有人陪你玩我很高興」，然后單方面開啟長達一個月的冷戰。
我以前也會去，帶著在路上買的鮮花，送上生活里儀式的驚喜。
這次，我假裝沒看到這條消息，開啟靜音，側頭對楚堯說：「今天，去草莓園摘草莓。」
我晚上才回來，褚昭林沒開燈坐在沙發上煙。
我皺著眉開了燈。
他趕忙把煙熄滅，起接過我的包掛起來：「老婆，你去哪里了，一天都沒接電話？」
我淡淡地說：「哦，放包里沒注意。」
很蹩腳的理由。
褚昭林言又止，最終化作一句：「原來是這樣。」
我坐下來后，刷到楚堯一個小時前發的朋友圈：【邊人來人往，還是跟你在一起最好玩！】
配圖是這七天我們去過的地方。沒有直接帶我的照片，但每一個角落，都帶著我的影子。
最中間的一張是今天摘到一顆心形草莓后，我舉著炫耀的影子照片。
我的角忍不住勾了勾。
這小子。
我覺有誰在看我，抬頭，正對上一雙怔怔的眼神。
褚昭林有些狼狽地收回視線，極力表現得漫不經心：「你知道楚堯回國了嗎？」
我隨手點了個贊：「嗯，我知道。」
他直直地看著我，很突兀地重復一句：「你知道？」
我歪著頭，出奇怪的表。
褚昭林避開我的視線，呼吸有些急促，逃一般進了房間：「我去洗澡。」
8
褚昭林回到臥室時，我剛下單了一條領帶。
他在我旁邊看了一眼，也許看到了，也許沒看到。
他什麼都沒問，上了床。
我順手關了燈，不想跟他說話，放下手機假裝睡覺。
褚昭林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設，輕輕地一聲我的名字：「老婆，你今天是跟楚堯一起嗎？」
Advertisement
時間一點點過去，安靜的空間耗盡他的勇氣。
黑夜中，我能到他的視線一直放在我上。
忽然，他了，手向我旁邊的手機。
在快到手機時，他停住作，手懸在半空。
幾分鐘后，他還是決定相信我，放棄看手機的作。
我頓諷刺，多可笑啊，背叛者選擇相信。
褚昭林將我抱在懷里，頭埋在我的肩頸，喃喃道：「老婆，不要丟下我。」
他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往日甜的作，此刻掀起的是噁心和排斥。
我假裝翻了個，離開他的懷抱。
他沒看我的，我可是看了他的。
那個生，簡黎。
9
他們是兩年前褚昭林作為優秀校友回校演講時加上的微信，簡黎是小他五屆的同門師妹。
畢業后，有著這層關系，輕易進了他的公司，為一名實習書。
前期，主要是簡黎說話，上到工作，下到生活，扮演著一個仰慕師兄、勤工作的好好師妹，言語中卻帶著不聲的勾引。
褚昭林不知道是沒看出來還是不在意，并不上鉤，回復簡潔，公事公辦。
轉折是一年前，我懷孕四個月的時候，他帶著簡黎去應酬。知道我意外小產他什麼都顧不上，丟下就回來了。
結果簡黎被灌酒，差點被猥。
褚昭林對此頗為愧疚，便對多加照顧。
只是，愧疚在不知不覺中變味，他們越走越近，突破了道德底線。
這一年里，他每次出差都帶著簡黎，兩人在陌生城市縱歡。
回來的時候怕我發現端倪，簡黎會坐晚一班的飛機回來。
在我捧著鮮花迎接他時，他總出時間發一句：【坐上飛機了沒有，傻子？】
在他跟簡黎的聊天記錄里，我見識到全然陌生的褚昭林。
簡黎披著浴袍對鏡自拍，出年輕好的，抱怨：【胖了。】
褚昭林簡短回復：【貨。】
而那條發錯后撤回的趣，果不其然在確認我沒看到后，發到正確的人手上。
簡黎回：【那你可要好好疼我～】
若說在我面前褚昭林是將溫疼刻進骨子里的紳士，那麼在簡黎面前，他是撕下人皮的野，著赤的。
我在黑暗中攥拳頭，吸進的氣仿佛摻著冰，連帶著五臟六腑跟著疼起來。
Advertisement
他怎麼敢的？
一年啊，我當了一年的傻子。
10
接下來的幾天在褚昭林的言又止，和我的有意忽視中度過。
周六，我早早起來收拾，換上新買的子，站在鏡子前欣賞。
褚昭林站在我后，眼神里著驚艷。
我突然明知故問：「我們結婚多久了？」
我的主搭話讓他竟到寵若驚：「七年。」
是七年了。
我們前段時間才過了結婚七周年紀念日。
當時，我問他有沒有聽過七年之：「我聽說人細胞每七年會完一次更新，七年前跟七年后都不是一個人了，所以很多婚姻撐不過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