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笑非笑:「哈,今天喝酒了,上有味道,去洗澡了。」
出來后,我放在島臺的手機明顯被過了。
可惜啊,我換碼了,他打不開。
我看著僵直地坐在沙發上,如機人般的褚昭林,給出今晚最后一擊:「我去客房睡吧,這段時間睡眠質量有點差,不喜歡邊有人。」
13
我聽到褚昭林在門口徘徊的腳步聲,最終他還是離開了。
這時,有個我跟褚昭林的共同朋友給我打電話,他小心翼翼地問:「今越姐,你跟昭林哥是不是吵架了?」
「怎麼會,我們沒事。」
我現在還不準備跟他們說,夫妻倆的事把別人拖進來算什麼。
他長舒一口氣:「那就好,他今天突然找我們喝悶酒,還一直看手機,我還以為你們有啥事呢。」
我淡淡地說:「可能是工作出了問題,他心不好吧。」
「也是,你們那麼好,怎麼會吵架,我們這些單漢杞人憂天了。」
14
周日,我跟楚堯約好一起去爬山。
出門前,褚昭林住我:「老婆,你說我們請楚堯一起吃頓飯好不好,很久沒見了,敘敘舊。」
「隨你。」
「今天吧?」
我彎腰綁上鞋帶:「我沒空,公司臨時有事,他,可能也沒空吧。」
褚昭林定定地看著我,他好像想說什麼,最后只剩下一句:「早去早回。」
半個小時后,我跟楚堯在山下面。
他嘖嘖稱奇道:「褚昭林現在還學會找私家偵探了,我今天一出門,就跟著至三個。你說,我們后現在有幾雙眼睛盯著?」
我不以為意:「管他呢,影響我們爬山嗎?」
楚堯傻笑:「不影響。」
半途,褚昭林給我打了電話,關機的把戲玩過了,我這次直接接通。
他沒想到我會接,安靜好半晌,才匆匆忙忙地說:「老婆,我切菜不小心割到手了,流了好多,你能——」
楚堯大聲嘟囔:「流就止,止不住就去醫院,找你做什麼?」
褚昭林幽幽道:「老婆,你怎麼會跟他在一起,你不是在公司嗎?」
明知故問。
我并不破:「他剛好在公司附近,我們就約出來見一面。」
楚堯得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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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昭林:「……好。」
掛斷電話后,我們慢悠悠地登頂。
楚堯提議:「聽說沖著山下大喊,能宣泄力,要不要試一試!」
我從善如流:「試試就試試!」
「啊!」
我們一起大喊,山間回著響亮的聲,激起一層層回聲。
我站在山頂,閉著眼睛張開雙臂,這一刻,我覺自由得像一只鳥。
沒有煩惱、沒有痛苦、更沒有力,唯一的目標是去哪里搞點吃的。
楚堯靜靜地看著我,突然問我:「你什麼時候離婚?」
我放下手,輕聲道:「快了。」
我能覺到,褚昭林快到發的邊緣了。
正好,我也煩了。
后天是我三十歲生日,是一個開啟新生活的好時機。
15
回去的路上,我收到幾條陌生號碼的短信:
【老人,你再傷害褚昭林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他那麼好的人,你不心疼我心疼!
【你早晚被車撞死!】
我一猜就知道是誰發的。
我沒找,倒是來惹我了,本來下去的怒火騰地被點燃了。
第一個開刀的就是褚昭林。
我一回來他就問:「能跟我解釋一下今天的事嗎?」
他做戲做全套,右手食指上著大型創可,還滲著,看上去頗為可憐。
我一點不心疼,冷眼道:
「有什麼好解釋的?我一出去你就給我打電話是什麼意思,懷疑我?
「我跟楚堯是關系很好的朋友,總不能我結婚了就不能跟朋友玩了吧,你有什麼資格管那麼寬?
「而且,如果我真的跟楚堯有什麼,我們高中就好上了,還得到你?
「再說,結婚七年,你就沒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褚昭林在我的質問下節節敗退,好半晌才說:「沒有,我沒有對不起你。」
我冷笑一聲:「最好是!」
這場爭執我毫無疑問占了上風,到頭來率先低頭的是褚昭林。
他在半夜敲響客臥的門,出倉惶的笑:「對不起老婆,我不該懷疑你,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16
我對這個結局早有預料。
高中長達一個月的冷戰,先低頭的也是褚昭林。
他在主幫我做完暑假作業后,小心翼翼地對我說:「你能不能不要跟楚堯走得那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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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理解:「你為什麼要干涉我朋友?你是我的朋友,他也是我的朋友,這沖突嗎?」
再說,褚昭林跟楚堯也是從小認識的,我以為再見面他會很高興。
褚昭林說:「不一樣。」
我問:「有什麼不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帶著詭異的紅,又故作冷靜:「我喜歡你,不是朋友的喜歡,而是男生對生的喜歡。我知道我沒有資格干涉你們,但是我嫉妒他。我不想讓你跟他那麼好,我看得出來他也喜歡你。」
我驚訝到落荒而逃。
我的心很,我不知道褚昭林對我是這個意思。
他會收走我的書,不允許我早,理由是怕影響我學習。
我不會覺得他越界,因為他比我大兩個月,我把他當哥哥。
而且我本對談就沒興趣,什麼不比談好玩?
褚昭林的話還是在我心里留下不掉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