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我總忍不住看他,想著他。
有次考試,我莫名其妙填上他的名字,收卷前才發現,急忙涂掉。
然而,當時高三了,學業為重,我沒有深思考。
大學我們不在一個學校。
大一我忙著進社團、新朋友,適應新生活,更沒有多余心思去思考什麼不的。
直到大二上學期,他學校的學妹把他發到學校表白墻。
我們的共同好友轉發給我后,我的心十分復雜。
他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長得帥、績好、文質彬彬,有人喜歡他太正常了。
只是,褚昭林在下面回復:【抱歉,我有喜歡的人了。】
一句話,不知道讓多人心碎。
然后,他給我發了一條消息:【國慶節一起回家嗎?】
我們是在回家的飛機上確定關系的。
我扭扭大半個路程,才不好意思地在他耳邊說:「褚昭林,我好像,也喜歡你的。」
褚昭林忽然捂住我的眼睛:「別看,我在哭。」
我好奇地開他的手,對上褚昭林紅彤彤的眼睛,傻樂:「你哭起來也好看的。」
他紅著臉,悄悄地握住我的手,下飛機前沒放下來過。
我當時認清自己的,滿心甜,暢想著天長地久。
第一次心的人是這樣的,可悲的幻想主義者,理所當然地想,我們十幾年都一起走過來了,那下半輩子在一起不是天經地義嗎?
不過,現實就是現實,不是話,哪能都是好結局呢。
他為別人了軌。
不管是神雙重出軌,還是單單出軌,對我來說都沒什麼差別。
我唯一知道的是,他錯了。
那我們完了。
但我現在肯定是選擇原諒他的無理取鬧。
褚昭林地說:「謝謝你,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老婆,你近期有什麼想要的嗎?」
「沒什麼想要的,跟幾個朋友一起吃頓飯就好。」
他低頭沉思:「好。」
我笑而不語。
褚昭林,為自己搭建戲臺吧,你唱你的癡心絕對,我演我的崩潰。
17
生日前一天,我就能從朋友出的口風中覺到褚昭林的重視。
他急于修補我們岌岌可危的婚姻,我怎麼能不順著?
生日當天傍晚,晚霞滿天,一個朋友把我騙去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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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映眼簾的是心布置的派對現場,鮮花、彩燈、食、好友。
一塊碩大的牌子還印上我跟褚昭林的合照,用花樣字寫著:
老婆,三十歲生日快樂!
這濃濃的,著網文氣質的畫風,不像是褚昭林的畫風,倒更像是楚堯這種不著調的格能做得出來的。
朋友松開我的手,將主場給我。
對面,褚昭林穿著黑禮服,拉著小提琴,緩緩朝我走來。
我的笑容愈發深了,拍一張照片,空給簡黎發過去:【當了一年床伴,聽到過他拉小提琴嗎?】
我心地附贈上地址。
做完這件事,我心復雜地看著他。
褚昭林的小提琴,是專門為我學的。
高一,我瘋狂迷國的一個小提琴家,心棚地跟同桌說:「我覺得會樂,尤其是會小提琴的男生超級帥,像王子!」
這話不知道怎麼傳到褚昭林耳朵里,平日腦子里只有學習的他去報了興趣班。
他第一次當眾表演是我十六歲的生日會上,他拉了一首生日快樂。
我以為他在炫耀自己多才多藝,後來才明白,他在對著我孔雀開屏。
往日好更襯得今時今日面目猙獰。
褚昭林走到我面前,停下作,單膝跪地為我獻上一束花:「越越,生日快樂。」
一道突兀的掌聲進來,讓我無于衷的作顯得稀松平常了。
楚堯不請自來,熱得略顯夸張:「哇塞,不愧是學霸,拉小提琴的技越發爐火純青了,真是對我耳朵的洗禮!」
褚昭林緩緩起:「你怎麼來了?」
楚堯兩手一攤:「我跟今越這,不來才奇怪吧?難道沒人歡迎我嗎?」
我們的朋友中也有跟他關系好的,驚喜地招呼他。
我對褚昭林無奈道:「他就是這個格,你別介意。」
他的語氣邦邦的:「你是以他的什麼份這麼跟我解釋?」
我搖頭:「你看,你又多想了。」
褚昭林閉閉眼,隨之面祈求:「老婆,今天我們不要為別人鬧不愉快好不好?」
想到待會的好戲,我憋回諷刺的話,笑著點頭。
他繃著的臉緩和下來,恢復素日的溫:「今天是你三十歲的生日,我們已經一起慶祝了二十七次生日,往后余生,我們還有很多很多次生日可以一起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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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話的同時,輕快的音樂聲響起,后投影的大屏出現我和褚昭林從小到大的照片視頻。
三歲,我尿子找褚昭林哭,他不知道怎麼辦,跟著我一起哭,被老師拍下來。
七歲,我們牽手一起上小學,媽媽在后跟著,一直到四年級。
十六歲,他穿著黑西裝,拿著小提琴,一旁是穿著白禮服的我,我們笑得很開心。
十八歲,我不想離開本省,他也留了下來。
二十歲,我們確定關系,第一次接吻是在海邊,都害閉上眼,結果被路人拍下,被褚昭林高價買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