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歲,他向我求婚,我滿懷幸福地跟他走進婚姻殿堂。
三十歲,我們結婚七年,他還是會每天早上做好早餐后我起床,我小懶蟲、越越、寶貝……
朋友們被我們得稀里嘩啦。
這時,投屏閃爍一下,出現了褚昭林和簡黎在走廊的影。
「這是什麼?」
「下來。」
「不要嘛,猜猜我是誰?」
「今越。」
「你故意的是不是,我才不是你那黃臉婆老婆呢!」
「別這麼說。」
「我就說,黃臉婆黃臉婆!
「哥哥,你猜我里面穿了什麼?」
朋友們被這一幕震驚到,難以置信地看向我們。
褚昭林表一片空白,一點點轉過。
等到看清楚屏幕后,他面灰敗,眼神中流出絕。
我早有準備,掐著大出眼淚,崩潰道:「褚昭林,你混蛋,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指著剛到的簡黎:
「你特意帶了小三放這個視頻來氣我是不是?
「想離婚就直說,我又不會死纏爛打,為什麼這麼侮辱我?
「好啊,我們離婚!」
我扭頭就跑。
褚昭林下意識拉住我的手:「老婆!」
「放開我!」
我拼命出手,使出渾力氣,扇得他的臉甩到一邊,高高腫起。
經過簡黎時,我反手也給了一掌,然后捂著干燥的眼睛跑開。
褚昭林想來追,被楚堯一腳踹倒。
他義憤填膺地說:「渣男,帶著你的人滾!」
楚堯追上來時,我正在車旁邊等他。
等我們開車離開這個是非地,才停在路邊放肆地大笑。
這一掌,憋好久了,真爽!
18
發泄完緒,是時候回到正事上。
年人離婚,最重要的無非是財產的分割和孩子的養權。
幸好,我們沒孩子。
這時候,我無比慶幸那時候孩子沒有來到世界上。
我回到家,把離婚協議書發給褚昭林:【什麼時候回來,簽一下。】
他的婚前財產我一分不要,但是婚財產,每一分都是我的。
褚昭林大半夜才回來,狼狽得像逃難,臉上還有指甲印。
我一下子想象出簡黎張牙舞爪的模樣。
嘖,不是真嗎?
都快離婚了,我還以為他們會親親地準備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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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昭林跪在我面前:「越越,對不起,我已經辭退了簡黎,保證不會再跟有任何關系。」
我疑:「這個跟我有什麼關系,難道你不想離婚?」
他居然搖頭了。
我蒙了:「我們一年沒有生活的同時,你可是跟整天滾來滾去的,你說你不想離婚,你發神經啊?」
褚昭林面難堪:「我對沒有,我的只有你。」
我想不通,忽然,靈一閃:「你不會是怕我找簡黎要回你給花的錢,想故意拖著吧?」
那他打錯算盤了,我早雇人查好了。
我掏出一沓賬單。
褚昭林花錢很大方,每個月的轉賬、偶爾的禮,算起來高達一百來萬。
我義正詞嚴地說:「用的是我們的共同財產,每一我都會要回來。」
說著,我把賬單給簡黎發過去:【我人好,給你抹零,還一百萬就行。】
簡黎下一秒打電話過來,聲音尖銳:「你憑什麼讓我還,那是褚昭林給我的!」
我淡定地將電話拉遠一點:「就憑你拿的是我們的婚財產啊,小妹妹。」
簡黎當然不肯,對我破口大罵,什麼黃臉婆、老人、賤人,我跟褚昭林聽得一清二楚。
最后還是他聽不下去,掛斷電話。
我「嘖」了一聲:「可不是第一次罵我了,你找就找吧,怎麼還找這麼沒素質的。」
「哦,忘了,你就喜歡這麼沒素質的,畢竟你一口一個貨也大膽的。」
褚昭林的晃一下,臉更白了。
19
他不肯簽字,我直接搬出去。
一天后,我一紙訴狀將簡黎告上法庭,起訴欠錢不還。
簡黎怕了,不知道用什麼法子,東拼西湊,總算還上一百萬。
這樣就完了嗎?
當然不。
我將跟褚昭林的事跡打包發給的大學導師和父母,讓他們看看自己的學生、兒是什麼人品。
聽說,簡黎的父母還是老師,教出這麼不知廉恥的兒,不知道該多痛心。
20
簡黎的電話如期而至。
尖著發:
「沈今越,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明明是你留不住男人的心!
「你知道褚昭林為什麼跟我上嗎?他說你一服,他就想到你小產,從下流出來的樣子,很噁心,非常噁心,所以他才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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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失敗, 讓你老公一看到你就覺得噁心!」
我恍然大悟, 這樣啊。
我小產后, 我們徹底沒了生活, 主要是褚昭林提不起勁。
一開始, 我以為是結婚太久, 沒了激,特意買了試圖增加趣。
他卻只是愣愣地看著我, 然后為我披上睡。
在我不解、憤怒、難堪時, 褚昭林抱住我, 哄小孩一般輕聲說:「越越,我心疼你,我一看到你就想到你毫無生氣躺在病床上的樣子, 我覺得自己很該死。」
我真以為是他太我了, 才會留下影。
原來是噁心啊。
我低聲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我結束通話錄音,轉發給褚昭林:【你那麼噁心我, 為什麼還咬著牙不肯離婚?】
褚昭林給我打了一通電話,也不說話, 就在那頭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