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我們姐妹們是吃素的?
他刪一個帖子,我們能出十個帖子。
他找一隊水軍,我們有百上千的親歷者。
「護草行」的姐妹們,自發組了「反黑小分隊」。
在他的每一條洗白態下,整整齊齊地刷評論:
【別洗了,視頻證據了解一下?】
【害者聯盟在此,人渣滾!】
【今天你『護送』我,明天我送你上熱搜!】
隊形整齊,火力兇猛。
很快,就有記者聞著味兒過來了。
一開始還是些自小號,想蹭點流量。
後來,連本地電視臺都開始跟進報道。
【震驚!網紅『護花使者』竟是尾隨慣犯?】
【多名聯合指控,揭開『溫』背后的獠牙!】
標題一個比一個勁。
鏡頭懟臉,話筒遞到邊,看他還怎麼裝無辜!
他那張本來就猥瑣的臉,在鏡頭下更顯得扭曲和心虛。
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語。
「我……我沒有……們……們是誣陷……」
還在。
沒關系。
我們可不止是線上揭發。
有姐妹在群里發了新的線索。
【X 小區附近,又出現一個類似的變態,專門尾隨夜跑的生!】
附上了那人的照片和常出沒的時間段。
好,活兒來了。
9
我,關曉清,作為發起人兼主力輸出,當仁不讓。
【姐妹們,誰有空?我們去『護送』一下這位『新朋友』。】
我在群里發消息。
立刻就有七八個姐妹響應。
【算我一個!老娘跆拳道黑帶!】
【帶我帶我!我剛買了防狼噴霧,正好試試效果!】
【坐標附近,五分鐘到達戰場!】
我們提前規劃好路線,帶上取證設備,還有……各種「小禮」。
當那個猥瑣男慢悠悠地跟在一個落單的姐妹后,里不干不凈地吹著口哨時。
我們,從四面八方,「護送」了過去。
「喲,大哥,這麼晚了,送妹妹回家啊?」
我笑瞇瞇地擋在他車前。
其他姐妹也圍了上來,手機攝像頭齊刷刷對準他。
「我們跟你一起啊,人多安全!」
那孫子臉都綠了。
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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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門!
我們幾個把他圍在中間,手機懟臉一頓猛拍。
「別張啊,我們這也是『護送』,學你的。」
我拍拍他的臉,笑得特「溫」。
「來,跟鏡頭打個招呼,讓大家認識認識你這位『熱心市民』。」
然后,報警。
把新鮮出爐的證據和人,一起打包送走。
這種「反向護送」的行,我們搞了好幾次。
效果拔群。
那些潛在的、或者正在實施的擾者,被我們逮一個,曝一個。
「護草行」的名聲,在某些圈子里,已經快能止小兒夜啼了。
至于最初那個「護花使者」?
他徹底涼了。
公司第一時間發了解約聲明,跟他撇清關系。
各大社平臺的賬號,被封得干干凈凈。
出門被人指指點點,連他爹媽都不敢認他。
聽說他連房租都不起了,灰溜溜地滾出了這個城市。
他想告我誹謗?
我的律師直接把法院的駁回通知書甩了他一臉。
證據確鑿,誹謗個屁!
他每一次試圖掙扎,都被我們「護草行」的姐妹們,用更猛的錘,狠狠地砸了回去。
看著群里姐妹們互相打氣,分防狼技巧,甚至相約一起健、學格斗,我突然覺得,這事兒,值了。
一開始,我只是想弄死那個孫子。
但現在,我看到了更多。
這是一種……嗯,怎麼說呢,一種沉甸甸的,帶著希的覺。
游戲,還沒結束。
但這一局,我們贏了。
贏得漂亮!
那個最初的「護花使者」,現在了過街老鼠。
他的工作早丟了。
公司第一時間切割,聲明發得比誰都快,生怕沾上一點晦氣。
社賬號也顯示「該用戶已注銷」,封得干干凈凈,連骨灰都給你揚了。
他不是喜歡在網上蹦跶嗎?
現在好了,理意義上的社會死亡。
出門被人脊梁骨,據說他親爹媽都覺得丟人,不敢認他。
房租也不起了,卷鋪蓋滾蛋,灰溜溜地滾出了這個城市。
真應了那句話,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塌得那一個徹底。
10
他還想掙扎。
在網上發什麼狗屁懺悔文。
字字泣,句句含淚,把自己塑造一個「一時糊涂」的可憐蟲。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對不起所有被我傷害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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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上幾張 P 得媽都不認識的憔悴照片,試圖博取同。
底下評論倒是熱鬧。
【早干嘛去了?】
【現在知道哭了?鱷魚的眼淚!】
【滾!別臟了我的眼!】
姐妹們可不是吃素的,戰斗力表,直接把他那點小心思按在地上。
他還想通過法律途徑尋求「和解」。
搞笑呢?
當我們是三歲小孩?
甚至開始裝病。
說自己有什麼心理疾病,控制不住自己,希得到「諒解」。
他聯系我的時候,聲音那一個低聲下氣,跟我之前認識的那個囂張跋扈的孫子判若兩人。
「關小姐……曉清……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愿意賠償,多錢都可以, 只要你們不再追究……」
他以為錢能解決一切?
他以為幾句話就能抹平那些傷害?
我對著電話,聲音平靜得自己都意外。
「賠償?好啊。」
「你先把你欠那些被你『護送』過的生的道歉和尊嚴還回來。」
「你再把你那套『我有病』的說辭收起來,我們查過了,你健康得很,健康到能騎著車滿世界尾隨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