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產后垂尿,我對徹底失了興致。
孩子百日宴那天,我和初久別重逢,當晚便翻云覆雨。
醒來后,我告訴自己,只有這一次。
愧疚卻在回家看到那個躺在床上滿是漬的走形材時消失殆盡。
腦海里揮之不去的曼妙姿。
讓我知道,我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1.
我不知道別人家的老婆生完孩子后是怎麼樣的。
但我生完孩子后的老婆,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噁心。
肚子松松垮垮,皺得像干癟的樹皮,上面還斑駁著難看的花紋。
就連大部,也麻麻,全是那難看的紋。
婚前還算致的,在生完孩子后,日披頭散發、邋里邋遢。
更可怕的是,已經產后三個多月了,還在尿!
還記得那次陪一起帶兒去打疫苗,才剛走到醫院門口,就突然站定,像個管不住自己膀胱的智障似的,稀稀拉拉往下滴著尿。
這一幕帶給人的視覺沖擊實在太大。
許多人在背后指指點點,那些聚集而來的嘲諷目讓我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那一刻,我不自覺往后退了五米,就想裝作和沒關系。
從那以后,我再也沒和一起出過門。
可在家也總時不時聞到上傳來的那尿味兒,實在讓人噁心想吐。
我真想不通,同樣是生孩子。
為什麼別人家的老婆不會像這樣讓人倒胃口。
那些同樣抱著孩子去打疫苗的寶媽個個收拾得鮮亮麗。
哪像,永遠穿著那件沾滿漬,洗得發白的哺睡,真是讓人倒胃口。
最要命的是,自己心里還沒點數。
每次看用那張豬臉嘟著向我索吻,我都忍不住想吐。
迫于無奈,每當這個時候我只能給自己洗腦,就當親了塊叉燒,強著自己忍住噁心,如蜻蜓點水似的打發一下。
搞笑的是,好像還認為自己很有魅力。
有時候還會故意逗逗我的小兄弟,說讓它再忍忍,等恢復好就好好伺候它。
拜托,也不拿面鏡子照照看,就現在那死出,誰家小兄弟能對敬禮?
更別提生產的時候,還作死讓我全程圍觀,眼見著被一剪子側切,孩子還淋淋地從那里出來,我當場直犯噁心,對再也沒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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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從懷孕到現在,我也憋了一年多了,再憋下去也不是回事兒。
或許,我該找個時機,好好釋放釋放自己。
2.
這個時機很快就出現了。
還是蘇月月自己主送到我面前的。
兒出生 100 天時,蘇月月說要擺什麼百日宴,提前三天就讓我去提前預定好的酒店通酒菜細節。
我到這里才發現,初陳瑩穎竟在酒店做大堂經理。
一開始,我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畢竟同學們都說早就隨老公遷居省外,做著好命的,鮮回來。
可眼前這個人的一顰一笑,分明就是我記憶里的那個。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來了?
3.
許是我這幾年來被蘇月月養得太好,些微發了福。
陳瑩穎一開始并沒有認出我,只是對我禮貌問好,繼續低頭做的事。
蘇月月預訂包廂時留的是我的名字和號碼。
我找到一旁負責我們包廂的經理。
故意提高音量報出了姓名和電話,說明了來意。
我用余注意到。
陳瑩穎聽到我的名字時,猛地抬起了頭。
見把注意力被吸引了過來,我音量不減,故意凈挑著些昂貴的酒菜。
人活著就是為了爭口氣。
想當初陳瑩穎之所以和我分手,就是因為嫌我家境不好,在上大學的第二個學期,就火速上了富二代的床,出了本該給我的一。
現在想想,還是有幾分生氣。
畢竟,那時候的我,真的全心著。
甚至為了,還故意放棄重點大學調劑,主檔,和進了同一所二流大學,選了同一個專業,又在了同一個班。
我本以為,日日夜夜的陪伴,會讓我們更堅定彼此。
終有一日,我們也會從校園到婚紗,為別人羨慕的。
可我沒想到,最終我還是敗給了鈔能力。
4.
我故意裝作沒看到。
甚至還和對接我的負責人江經理一起走到面前,特地叮囑:
「那什麼,三天后的宴席不用給我省錢,那來的人都是非富即貴,菜差了恐招待不周,煙酒什麼的,也都按你們酒店最高規格安排,錢不是問題。」
江經理自然喜聞樂見,對著我就是一頓溜須拍馬:
「陳老闆就是大氣,您放心,一定幫您安排得服服帖帖,保證不給您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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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作勢想要離去。
心里卻在默數。
果然,還沒數到一,陳瑩穎就喊住了我:
「陳嘉!」
我向,故作疑:
「你是?」
陳瑩穎面一頓,尷尬道:
「看來是這幾年混得不錯,貴人多忘事,幾年不聯系,連老同學都忘了。」
朝我出手:
「我是陳瑩穎。
「好久不見。」
有時候我真想夸自己是個影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