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立囑把名下的房子和存款都給了我。
哥哥氣得抓狂:「這些都應該是我的,我可是兒子啊!哪個做媽的不是更喜歡兒子?」
我好言好語相勸:「爸媽養大我們不容易,怎麼還要惦記他們的錢呢?再說了媽媽的錢愿意給誰就給誰。」
1
跟許多個普通的家庭一樣,我家也是重男輕。
有什麼好吃的,也會藏著掖著,給哥哥吃。
爸爸也經常念叨:「就這一個兒子,東西不給他還能給誰呢?」
唯一不同的是,我的媽媽很我,我超過哥哥。
中秋節這天,家里殺了只來祭祖。
祭完祖,就可以斬開吃了。
一開飯,哥哥造例夾了個到碗里,吃得油滿面的。
我也想嘗嘗的味道,就哆嗦著筷子想去夾。
誰知道,看到了,一把打掉了我的筷子:「孩子吃會變,以后嫁不出去的,都是男孩才能吃。」
媽媽見狀,心疼地了我的頭,給我拿來了新的筷子:「二妞,吃翅吧,翅也好吃。」
我不明白,為什麼同桌小蘭也是孩,說家里的都是吃。
我不滿地瞪著。
翻了個白眼。
爸爸喝道:「你瞪什麼?的話你敢不聽,再瞪我就你。」
我又轉頭瞪著爸爸,大家都說爸爸最寵最小的那個孩子,可我爸爸只會寵哥哥。
爸爸見我敢瞪他,就揚起手準備打我。
在掌落下的時候,媽媽把我攬到一邊:「二妞還小,還不懂事,你別打。」
爸爸卻覺得媽媽不讓他打孩子,挑戰到了他這個一家之主的威嚴,于是把掌轉而打到了媽媽的臉上。
媽媽捂著發紅的臉落淚,我趕過去給媽媽的臉吹吹,以前我摔倒摔痛了手,媽媽就是這樣輕輕給我吹吹手的。
爸爸把碗筷一摔:「這大好的日子,真是晦氣。」
媽媽紅著眼睛爭辯:「這還不是你先的手,你跟小孩子置什麼氣?」
爸爸卻像被剪掉尾的公,瞬間發火,扯著媽媽的頭髮就往地上拖。然后一邊踢一邊罵:「三天不打就敢頂了,你不會教孩子,我就好好教你。」
我跑過去擋在媽媽面前,哭喊著:「爸爸,別打了,別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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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邊幸災樂禍:「媳婦就要好好教訓,不然都不懂事。」
哥哥對一切視若無睹,依舊津津有味地啃著。
我記得以前哥哥看到媽媽被打,都會跑過來攔住爸爸的。
大概是男孩子,稍微長大些,就會天然地站到父親這一邊,從而覺得母親的苦都是理所應當。
後來才知道,是爸爸中秋節這天打牌輸了錢,心不好就想打人發泄。
2
哥哥要花的錢越來越多,沒考上重點高中,爸爸就花錢托人找關系給他送進去。
哥哥攀比,買的名牌鞋要三四百一雙,爸爸也眼睛不眨地給。
而我讀初中一個月的伙食費才兩百。
爸爸命好,靠著死去爺爺的關系,進了一個好單位,有著一份旱澇保收的工作。
要是他安分過日子,又對媽媽好點,我們的生活也會過得很好。
可他打牌賭錢,輸了錢就喝酒打人。
他不敢打外面的人,就回家打老婆,好多次都打得媽媽鼻青臉腫的。
我勸媽媽離婚,媽媽卻說離婚了沒地去,更沒錢供我讀書。
媽媽反過來勸我好好讀書,以后離開這個地方。
我也暗下決心,要更努力地讀書,以后帶媽媽一起離開,讓再也不用吃苦累。
以前,我一直不相信惡人有惡報這句話的,可看到爸爸出事,我卻信了。
3
爸爸這天打牌輸錢后,照例在店里喝酒,喝著喝著,覺得不舒服,就問服務員有沒有解酒湯。
服務員翻了個白眼:「沒有哦。」
爸爸只能踉蹌著子回了家。
一到家就喊:「臭婆娘,快給我沖杯檸檬水!」
喊了好多遍都沒回應,就氣得踢桌子,甩茶壺杯子。
我家在二樓,開著窗能很清楚地聽到樓下的聲音。
爸爸這時聽到樓下媽媽的聲音,就湊近窗臺一看,看到媽媽正在跟一個男人說話。
頓時怒火中燒,就跑下樓去。
爸爸從媽媽后面使勁踢了一腳,罵著:「臭婆娘,不在家待著,跑這勾引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在爸爸還要繼續手的時候,旁邊的男人上前攔住了他:「你說清楚,什麼勾引不勾引的,只是在詢問樓盤的事。」
爸爸第一次見有人攔別人打老婆的,罵得更難聽了:「你這個臭渠跑出來的野男人,想買房金屋藏啊,你勾搭了多個我們這條街的人了,如今還勾引到我家婆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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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是我們市房地產大老闆的兒子,平時仗著家里有錢,到勾搭人,旁人敢怒不敢言。
如今被罵得這樣難聽,自然是忍不了心中的怒火,轉就跟爸爸打了起來。
男人漸漸占了上風,打算就此收手,畢竟不想鬧出人命。
男人拿出車鑰匙,駕著小汽車就想離開,爸爸卻轉拿起旁邊的木頭,使勁敲爛了汽車的玻璃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