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爸爸還想拿木頭打人時,男人使勁踩了油門,把爸爸撞飛幾米。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爸爸被送去了醫院,那個男人也進了警察局。
醫生說爸爸的傷勢很嚴重,可能會全癱瘓。
這下爸爸再也神氣不起來了。
每天以淚洗面,恨不得代替兒子這份苦楚。
一來二去,就病倒了,每天拖著病也要去看自己的兒子。
而我的媽媽,這段時間氣好了不,畢竟沒有了老公的打罵,日子都變自在了。
病倒后,想讓媽媽照顧,沒想到媽媽這時候卻要出遠門了。
4
媽媽說,有了大妞的消息。
大妞是媽媽的第一個兒,出生的時候氣息弱,擔心養不活,爸爸擔憂后續治療費用多,就扔在路邊了。
爸爸當年的話是:「這要是個兒子,弱點我也愿意花錢治,可這麼個丫頭片子,那真的不值得。」
媽媽知道后,氣得發瘋,沖到路邊想去抱回孩子,可孩子早就不見了。
媽媽想離婚,可外公外婆卻勸忍著,說再生個兒子不就行了,為個不值錢的丫頭什麼氣。
這麼多年來,媽媽一直沒有放棄過打聽大妞的消息。
聽到隔壁省有了大妞的消息,媽媽自然是不顧一切地飛奔過去。
這一個月來,拖著生病的子,也要去照顧爸爸。
爸爸醒了,現在只有眼珠子能。
我跟哥哥每周末回家,面對的都是冷飯冷灶。
哥哥吃不到媽媽的味飯菜就生氣怒罵:「媽媽腦子壞掉了,不留在家里照顧和爸爸,不做飯給自己兒子吃,反而去省外找個十多年沒見過的兒,找回來又能怎麼樣,這個年紀應該也嫁人了。再說了,兒又不可能給養老。」
雖然哥哥平時跟爸爸很好,可這會兒卻不愿意去醫院照顧他。
加上也不愿意哥哥累,就想我去醫院照顧爸爸。
可我才 13 歲,剛懂得男有別的青春年紀,并不想做那些給爸爸換尿片的事。
加上爸爸平時就更寵哥哥,憑什麼哥哥不去做這些事。
見我拒絕后,就氣得追著我打,剛跑幾步,就暈倒了。
醫生說病惡化,時日不長了。
原來一個多月前就不適,醫院建議做進一步檢查,卻固執地覺得自己沒問題。更何況,還要照顧自己兒子呢,那唯一的兒子自然是比自己子金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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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哥哥終于了陣腳,完全不知道怎麼辦。
這時候,媽媽終于回來了。
5
找到的那個人并不是大妞。
據那戶人家,確實是在我家的路邊撿到一個孩,后面就帶回老家養了。
大妞小時候子是瘦弱,但是慢慢調理也變好了。在農村,孩子都是散養的,大妞五歲的時候自己跑出去玩,掉進河里溺水亡了。
媽媽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當場暈倒。
回到家,就對和爸爸恨得咬牙切齒。
虛弱地躺在床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神采。
媽媽每天就做些稀粥給吃,氣得說不出話,咬牙切齒低哼著:「你這麼待老人,是會遭報應的。」
媽媽把頭靠近邊,才能聽清說什麼。
媽媽不以為意:「是嗎?我記得我生完大妞坐月子的時候,你就是給我吃稀粥的。現在我也以彼之道,還施彼,給你嘗嘗稀粥,你會一下我的。」
突然撐起子,聲音都變大了:「你生耀偉的時候,我可是天天給你送湯……」
這一提更是讓媽媽生氣:「湯是給我喝的嗎?你那是怕我水不夠,到自己孫子。要不然,我生二妞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湯喝了?」
無言以對,只能暗自落淚。
家里當家作主的人變了媽媽,這下再也不會慣著哥哥了。
哥哥還是像往常那樣,想要錢買服。
媽媽直接拒絕:「你都買了多名牌服了,有些只穿了兩三次就不穿了,我沒那麼多錢給你花。再說了,學校不是要求穿校服嗎,你買那麼多服做什麼?」
轉頭,媽媽就帶我去買了兩套服和一條子。
媽媽著我的頭:「孩子就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好。」
偶爾,媽媽還會喊我大妞,我知道,這是思念著姐姐,有時候把我當姐姐了。
媽媽淚眼婆娑地跟我哭訴:「大妞要是還在,現在應該 18 歲了。我聽那戶人家說,大妞從小就聰明,四歲的時候就能跟著村里的先生認數字,能從一數到一百,五歲的時候就會算數,三十以的數都會算。要是還在,現在應該考上大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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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又掉眼淚,惡狠狠地說道:「始作俑者,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病倒后,沒能每天幫爸爸翻子,如今爸爸得不到護理,后背長了被褥痔瘡,人一靠近,都覺得有一味。
已經病膏肓,每天念叨著兒子。
哥哥倒是正義發,責罵媽媽不會做人兒媳,更不會做人老婆,怎麼能心安理得地待家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