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我的媽媽據理力爭,保住了錢和房子。
可我的哥哥不知道是發癲,還是聽了堂伯父的蠱。
他竟然要跟著堂伯父一起住。
他還囂著爸爸的賠償金和房子都應該分給他,他的那份現在應該先給堂伯父保管。
他自始至終都覺得他跟堂伯父一個姓,算是一家人。
媽媽不肯,他竟然給媽媽造黃謠。
他想起以前爸爸念叨過的王佃叔叔。
于是,他就在小區里跟那些鄰居談話,然后裝作不經意間:
「媽媽早就跟的初勾搭上了,所以才想謀害爸爸。而且這個勾搭的對象還是爸爸的死對頭。」
看哥哥講得有鼻子有眼的,小區的鄰居們信以為真,還打探道:「那夫是不是已經離婚的王佃?聽說他以前跟你爸爸打過架咧。」
哥哥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下,媽媽走在小區里,都被人指指點點的。
看到人群堆中有人在講八卦,媽媽一湊近,他們就不說了。
另外,哥哥還故意弄臟和劃破自己的服,在學校跟班主任和課任老師抱怨:
「自從爸爸去世后,媽媽就苛刻我,減了伙食費和零花錢,還我穿這些破爛的舊服。」
班主任打電話問媽媽這些事,媽媽聽得一頭霧水。
有好心的鄰居相信媽媽的為人,于是告訴了這些事。
媽媽這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兒子在搗鬼。
哥哥想通過這種骯臟下作的手段,媽媽把錢和房子留下,然后帶我離開這里。
可他忘了我們的媽媽是多麼強大。
自從媽媽知道大妞的死訊后,就胎換骨,早已不是以前那個任打任罵,任勞任怨的家庭主婦了。
媽媽去哥哥房間拍了照片和視頻,證明柜里有多名牌服,是他自己不穿。
還翻出以前的聊天記錄,是哥哥抱怨上補習班太累,說以后不想去了之類得信息。
媽媽把這些證據都發給了班主任。
此外,媽媽還苦口婆心地跟班主任哭訴:
「孩子的爸爸去世后,我們一家以后就沒有收來源了,這點恤金和賠償款,自然要省著點用。但是食住行上我完全沒有苛刻孩子。可能是孩子接不了他爸爸去世這個事實吧,所以他才搞出這些作,好吸引別人的關注。希班主任諒解,不要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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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發出去后,班主任果然找哥哥談話,希他多恤家里,媽媽一個人帶著你們兩個孩子生活很不容易。
哥哥恨得咬牙切齒,決定回小區加大謠言力度。
10
哥哥正在小區花園的人群堆中繪聲繪地描述媽媽的不堪事跡。
卻不知,故事的男主人公已悄然來到他后。
王佃喝住了哥哥:「你這小兔崽子給我閉。」
哥哥疑地回頭。
「啪」「啪」兩聲。
王佃劈頭蓋臉使勁甩了哥哥兩掌。
小區的鄰居們被嚇得目瞪口呆。
哥哥捂住打工的臉,憤怒不已:「他媽的你誰啊?憑什麼無端端打我?」
王佃亦是一臉怒火:「我就是你口中的夫,王佃!」
王佃才四十出頭的年紀,長得牛高馬大的。
哥哥被嚇得不敢出聲,更別說還手了。
王佃用眼睛慢慢掃描著眾人,才開口解釋:
「這小兔崽子完全是在胡言語,我跟這小子的媽媽只是同鄉,這些年完全沒有任何聯系。更何況,我王佃頂天立地,怎麼可能做得出勾搭人家老婆這種事。我是討厭這小子的爹不假,可那是因為我純粹看不慣他爹的為人。」
眾人紛紛不敢出聲,只是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媽媽這時候從后面走出來,開口道:「我知道我家兒子這些天對我不滿,所以到在傳我的謠言,但這些通通都不是事實。
「王大哥是我的老鄉,現在又同住一個社區,我實在不希謠言影響到他的名聲。所以,今天才把他來跟大家講清楚,以前你們傳的話,我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以后再聽我兒子說,胡揣測和傳播這些謠言,我就找律師告你們。」
王佃也放了狠話:「誰再給我傳,我就像今天打這小子一樣對你們。」
人群中的王大媽出口緩和氣氛:「我就知道是這小子在說,哪有做兒子的這麼埋汰自己母親的。」
張大叔也開口:「我們就是隨便一聽,沒有當真。」
鄰居們紛紛附和。
媽媽看著哥哥,語氣堅定:「既然你這麼想跟你堂大伯住,你之后就搬去堂大伯家吧,學費生活費我會按時給的。」
哥哥狠狠回了句:「好,我這就搬。」
11
哥哥回到家就雷厲風行地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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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在房間門口:「哥哥,你這是在干什麼?」
哥哥看也不看我,只是回了句:「別再我哥,你跟媽媽才是一家人。」
媽媽這時候也回來了,攔住哥哥問道:「你知道你錯哪了麼?」
哥哥用力甩開了媽媽的手:「錯就錯在不該投胎到你肚子里。」
這句話徹底把媽媽傷到了。
媽媽對哥哥從此再也不抱期。
其實,媽媽對哥哥并沒有那麼壞,說以后不分房子和錢給他的那些話,也只是故意說來氣和爸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