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讓司機來接正上小學的我和弟弟,司機卻因為堵車來晚了。
弟弟貪吃遇上了人販子,我解救及時卻反而被抓走。
十年后我終于回到了家,卻看見我的弟弟拉著假千金。
他滿臉嫌棄地看著我。
「怎麼沒死在農村?有這樣的姐姐真是丟死人了。」
爸媽默認,甚至在得知我被假千金推下樓以后還替遮掩,說我是自盡。
重活一世,看著為了一串糖葫蘆就樂呵呵地跟著人販子走的弟弟。
我笑了,這一世,我要拿回屬于我的一切!
1
再次睜眼,是在我八歲那年的夏天。
「乖乖,我家還有好多糖葫蘆,要不要跟我回去吃個夠?」
「好啊好啊!」
我的弟弟徐冷澈手接過人販子遞給他的糖葫蘆。
順便樂呵呵地牽住了人販子的手。
準備沖過去牽住他的我,立馬收回了。
我笑瞇瞇地看著徐冷澈跟著人販子離開。
突然,徐冷澈停住腳步,回頭朝我揮手。
「姐,跟我一起去阿婆家吃糖葫蘆!」
蠢貨!
偽裝老婆婆的人販子倏地死死地盯著我,扯出一個詭異的笑。
「是你姐姐啊?走啊小姑娘,你也一起去阿婆家吃糖葫蘆嘛。」
我立馬后退到安全距離,擺手稱不。
「爸爸不讓我吃,只讓弟弟吃,不然爸爸會打我的。」
徐冷澈高興地直拍手。
「對!不準你吃!打死你!打死你!」
「阿婆,我們走,不要給姐姐吃糖葫蘆,只能我一個人吃!」
阿婆凝視了我一會兒,盯得我頭皮發麻。
倏而一笑,又笑瞇瞇地牽著徐冷澈的手消失在巷子口。
我目送著兩人的離開,轉跑到安全的地方。
直到司機匆匆趕來,發現徐冷澈不在。
他焦急地給我爸媽打電話。
此時我爸媽還在忙著公司的事,只是敷衍地應了聲。
「徐櫻藍呢?不是讓照顧好弟弟嗎?」
「肯定又是跑出去玩了,讓好好找找,找不到就別回來了!」
司機著額頭上的冷汗,問我當時發生的況。
我一五一十地說著,他明顯察覺到了不對勁。
司機連忙打電話給家里的保鏢趕來,他們圍著這片區域仔細調查。
可惜人販子早就帶著徐冷澈轉移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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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保鏢無功而返,司機才想起來打電話報警。
可惜,已經晚了。
人販子已經帶著徐冷澈人間蒸發了。
上一世,徐冷澈也是因為想吃糖葫蘆,直接跟著人販子離開。
我覺不對,拉著他不讓他去。
可徐冷澈賤,人更賤,拿著糖葫蘆砸我的腦袋,我的眼睛。
「壞人!賤人!我要告訴爸媽你不給我吃糖葫蘆,我要爸媽打死你!打死你!」
徐冷澈說著轉就跑回了家。
我被得眼睛睜不開,被人販子死死地攥住手腕抓住。
人販子心知帶不走徐冷澈,直接抱起我就跑。
歷經千辛萬苦,十年后我終于回到了家。
可我家卻多了一個假千金,徐冷澈拉著假千金的手姐姐。
他滿臉嫌棄地看著我。
「怎麼沒死在農村?有這樣的姐姐真是丟死人了。」
爸媽疼我弟弟,默認了他的話。
我從一個地獄,又回到另一個地獄。
徐冷澈和假千金不喜歡我,私下里用各種手段著我離開。
我爸媽冷眼旁觀,讓兩人更加猖狂。
假千金直接將我推下了高樓,我當場死亡。
假千金有徐冷澈護著。
他們將現場偽造自盡的模樣,甚至為假千金出假的不在場證明。
就這樣,我沒死在變態的山區。
卻死在了自己的家人手中。
重活一世,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2
我爸媽急匆匆地從公司趕到警局。
二話不說就扇了我一掌。
「你干什麼吃的?我讓你照顧好你弟弟,你就這麼照顧的?」
「你弟弟要是有個好歹,你就去給你弟弟償命!」
我媽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低著頭,假裝委屈,心里卻暗自竊喜。
一旁的警員看不下去了,三兩步上前拉住我爸媽。
「兩位家長冷靜下,小孩子懂什麼?別把責任推到小孩上。」
「你們做家長的要關注一下孩子的教育問題,也不至于為了一串糖葫蘆就跟陌生人走。」
「現在我們初步判定是人販子帶走了小孩,也有可能是尋仇報復。」
「其他的相關信息還在調查中。」
兩人忍了又忍,連忙做著筆錄。
可惜,警察找了半年什麼也沒查到。
我爸媽滿大街地著尋人啟事,也毫無線索。
他們只能把怒氣撒到了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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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對我拳打腳踢。
每次這個時候,我只能忍著。
低著頭,滿臉委屈。
「爸媽,都是我的錯,是我沒照顧好弟弟。」
「你們要是覺得不解氣,就打死我吧。」
我說得誠懇,爸媽瞪了我一眼,然后滿屋子地嘆了口氣。
「算了,我早說過要孩沒用,不如我們再領養一個孩子吧。」
兩人沒時間備孕,就去福利院領養了一個小男孩。
小男孩乖乖巧巧的,我爸媽很是喜歡。
兩人又恢復了曾經對我的態度。
「上次的事我們就原諒你,以后你可要好好照顧弟弟,不能再有任何閃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