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觀我爸媽,臉并不好看。
現在的兩人,宛若村里的小青年剛進城的模樣。
穿著破爛不說,還一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我媽都開始懷疑,自己的十幾萬名牌上也沾染上了這些味道。
我媽皺著眉頭,笑得有些牽強。
「冷澈,你先松開媽媽。」
「你好不容易回家,先上樓洗個澡,換干凈的服吧。」
徐冷澈頓時炸了鍋。
「媽,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你知道我這些年過得有多苦嗎?我每天住在豬圈里,吃著那家人不要的飯菜。」
「我一天只能睡兩三個小時,還要被他們拿著鞭子醒讓我下地干活。」
「你看看,我的手上全是老繭!你一定要讓那家人死無葬之地!」
我爸氣得吹胡子瞪眼。
「胡鬧!現在是法治社會,什麼死無葬之地?!」
「你想讓咱家背上人命嗎?」
徐冷澈急得直跳腳。
「他們都這樣對我了,你們還不幫我?!」
「可是我有什麼錯?當初要不是徐櫻藍,我至于被拐賣嗎?」
「徐櫻藍呢?!讓給我滾出來,今天不下跪道歉,我就不姓徐!」
喻芊芊在一旁拱火。
「冷澈,你姐姐現在可是當了公司總裁,哪有時間管咱們?」
「公司?!」
徐冷澈拽住了我媽的袖子,大聲質問。
「爸媽,你們不是說只有我能繼承公司嗎?你們為什麼要給徐櫻藍公司?!」
「可是個的,遲早要嫁人的,到時候公司還不是便宜給別人?」
我爸氣得一個掌扇了過去。
「徐冷澈,你給我安分點!」
「你姐姐可比你強多了,自己開了個公司,沒問家里要一分錢!」
「你姐姐在樓上開會,你最好別打擾!」
「爸媽,你們打我?」
徐冷澈不置可否地捂著右半邊臉。
「你們為了一個以后嫁出去的娘兒們打我?!」
「冷澈,你別沖!」
喻芊芊連忙攔住他,不然徐冷澈都能沖上前掐住我爸媽的脖頸了。
「你和叔叔阿姨多年沒見面,別激嘛。」
「有什麼話,咱們私下里慢慢說。」
「畢竟來日方長。」
喻芊芊給徐冷澈使著眼,后者眼珠一轉,立馬笑了。
「對對,爸媽剛剛是我沖了。」
「我先上樓收拾一下再來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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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媽這才扯出一個笑臉。
這才對嘛,冷澈,都是一家人,別傷了和氣。
5
和氣。
在徐冷澈和喻芊芊的詞典里本沒有這個詞。
兩人剛一上樓,對視了一眼,彼此的眼中冒著。
喻芊芊了解別墅的布局。
兩人立馬把保姆趕下了樓,開始兵分兩路。
徐冷澈去浴室洗漱換上新服。
至于喻芊芊,輕車路地找到了在書房辦公的我。
一上來火藥味十足。
「徐櫻藍,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我抬了下眼鏡框,眼中帶著戲謔。
「怎麼?準備再次把我推下樓,說我自盡?」
喻芊芊眼中一閃而過的輕蔑。
「呵,重生了又如何?你以為你能比得過我和徐冷澈?」
「就算你提前重生讓徐冷澈被拐賣,我照樣能把他找回來!」
「他是男人,繼承徐家公司的也只能是他。」
說著,喻芊芊朝自己臉上扇了一掌,將頭髮服迅速扯。
然后,開始嚎啕大哭。
「救命啊!徐櫻藍打人了!」
「快來人啊!嫉恨我找到徐冷澈,要殺了我!」
我沒說話,看著表演。
配合演出的徐冷澈立馬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將摟在了懷里。
姍姍來遲的我爸媽趕了上來,眼底是濃濃的嫌棄。
「吵什麼吵?出了什麼事?」
我爸冷著一張臉。
喻芊芊一邊泣,一邊小聲控訴我。
「叔叔,你要給冷澈做主啊。」
「剛剛我不小心走錯了房間,徐櫻藍竟然罵我是個賤人。」
「不僅如此,竟然說冷澈不該回來,就應該被打死在大山里面。」
「還說,還說……」
「還說什麼?」
徐冷澈急切地問著,前者順勢接了下去。
「還說徐家公司是的,誰也搶不走的,包括冷澈。」
「徐櫻藍!你好狠的心啊!我可是你親弟弟!」
徐冷澈臉紅脖子地,梗著脖子指著我破口大罵。
「當年就是你故意讓我被人販子拐走的,這些年你好在爸媽面前裝模作樣。」
「現在你的狐貍尾出來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嗤笑,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爸媽如何取舍。
后者沉思片刻,保持中立。
「櫻藍,你怎麼說?」
我笑意盈盈地站起,按著我爸的肩膀坐在了書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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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讓他一眼就看到書桌上的合同。
那是一大單,我爸媽和對方的國公司談了快一個月也沒談攏。
但現在,就大剌剌地擺在他面前。
「爸,我是什麼樣你和我媽還不知道嗎?」
「我要是真有那個心思,就不會為了咱家的公司跑上跑下了。」
我爸一邊看著合同,一邊點著頭。
徐冷澈和喻芊芊兩人頓時有點急了,忙不迭地開口。
「爸,你別被的花言巧語迷了,里沒一句真話!」
「弟弟,喻小姐,你們這可就誤會我了。」
我輕地替我爸著肩膀,語氣不急不緩。
「剛剛我正和合作方進行友好的視頻洽談,沒想到喻小姐慌不擇路地沖了進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喻小姐就開始撕扯服。」
「我也不懂這是什麼況,連忙關了視頻,爸媽就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