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失了。
我幸災樂禍截圖發給閨,不料發給了本人。
對方緩緩打來問號。
【你也來看我笑話?】
為了保住工作,我著頭皮說:【不是,煙酒傷,你這樣我好心疼。】
老闆:【抱歉,我不做小三。】
【你趁早死心吧。】
過了十分鐘。
【話說回來,看腹嗎?剛練的。】
1
今天是七夕節。
我特意發了張和男神 P 在一起的合照。
「是我們的第三年。」
不到半個小時。
公司大群里不知道發了什麼,同事們都炸了。
原來是出了條新規:人節止任何人請假。
大伙直呼離譜。
轉移到私底下的小群聊。
【聽周書說,是老闆臨時出的規定。】
【小道消息,老闆疑似失了。】
【江總這樣的人居然也會被甩嗎?】
【一想到江總頂著這樣的臉都能為所困,我好像也不執著了。】
大家無心工作,一個勁地打聽方是何方神圣。
糟蹋了江知也這個高嶺之花。
有人艾特我:【蘇輕不是有老闆微信嘛,看看他朋友圈發什麼沒。】
我含糊其辭:
【看不到,應該是把我屏蔽了吧。】
實際上,我馬不停蹄地點進了江知也的朋友圈。
他就發了句:「為什麼還是那個男人?果然,我對沒吸引力。」
定位是在酒吧。
果然失了。
我本著分八卦的心思。
截圖發給閨一起蛐蛐。
剛轉發過去,主管拿了個文件過來讓我理。
我立馬裝作無事,投工作中。
等人走后,手機也彈來了消息。
下一秒,我笑不出來。
因為我把截圖發給了本人。
江知也:【???】
【他們都取笑我。】
【你也來看我笑話?】
語氣里帶著濃濃的委屈。
我慌了。
江知也:【蘇輕,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完了。
老闆怒了。
為了保住工作,我著頭皮說:【不是,煙酒傷,你這樣我好心疼。】
【老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啊!】
沒了你誰還給我月薪五萬,朝十晚五,加班費三倍,還能魚,雙休的神仙工作。
對面一陣正在輸中。
我惴惴不安。
江知也:【對不起,我不做小三。】
【你死心吧。】
我???
他是失傷到腦子了嗎?
還是發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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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當作他那個朋友了?
過了十分鐘。
【話說回來,看腹嗎?剛練的。】
收到這句話時,我覺整個手機都在發燙。
同事在旁邊路過。
我做賊心虛地迅速把手機揣進口袋。
2
回到家才發現,手機沒鎖屏。
誤給江知也發去八百條「我想泡你」的表包。
男人的態度最開始是不接的。
【蘇輕,我是你老闆,請你尊重我,我希我們的關系單純點。】
在經歷我的表包轟炸后。
他似是無奈妥協。
【算了,你開心就好。】
【不過,我不希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們這層關系,這畢竟關乎我的尊嚴。】
距離這條消息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老闆在等待我的回復。
我蹲在電梯口,冥思苦想。
上隔壁鄰居遛狗回來:「小輕你剛下班啊。」
我悲哀地點頭,今天又加班了。
加班有心損傷費,但是不妨礙我討厭它。
鄰居笑呵呵道:「看你每天這麼辛苦工作,工資也不錯,存款肯定不吧。」
我……
腳邊的金還于中。
見人就撞。
我是那個倒霉鬼。
還沒有完,金叼起我飛出去的手機,開始了一場兩人一狗的賽跑。
一個小時后,我才從狗里奪回那個被咬得稀爛的手機。
鄰居愧疚得要命,立馬轉賬:「我家逆子給你添了,我雙倍補償你。」
那好吧。
我「含淚」收下。
好消息,手機還能用。
壞消息,時靈時不靈。
我讓它往左,它偏要往右的那種。
江知也那邊等了許久,忍不住了我。
【蘇輕,你到底同意沒?】
【我仔細想想,這件事很離譜。】
【有辱我份。】
【讓別人知道了,他們得怎麼看我,你說呢?】
【……】
【我還是第一次。】
【……】
【你要是不同意,就早點說吧。】
【其實我也不是很想,畢竟我也不是那樣的人。】
【……】
【不同意就不同意嘛,為什麼已讀不回?我都看到你一直在正在輸中了。】
【……】
【不同意就算了,但是別跟任何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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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
我想打不同意。
結果這個死手機,超出我的控制,自在鍵盤噼里啪啦打了一通。
發送:【同意。】
完辣!
我瘋狂按撤回鍵。
死手機又開始風。
連發好幾個親親表包。
江知也隔了一分鐘才淡淡發來一個嗯。
我手機還在作死。
江知也:【……才第一天,這樣好嗎?】
【我很保守的,不想發展這麼快。】
【我沒談過,第一步該做什麼?】
然后,我絕地看著手機自給對方發去一個「想睡你」的表包。
江知也像是震驚住了。
無語之下,艱難地發來一句:【你好,蘇輕。】
你爹的!
我氣得直接將手機丟進盛滿水的洗手臺里。
既然我死了,你也別想活!
3
第二天,我鬼鬼祟祟地抵達公司。
裝作無意地詢問同事:
「聽說今天早會取消了?」
同事:「是啊,老闆請假了。」
我臉上是大大的安心。
太好了,今天還可以裝傻。
手機拿去修了,因為老闆說晚上就能好,所以我沒打算再買個新的。
也不知道,江知也最后回復了什麼。
主管過來:「蘇輕,你去趟醫院,找江總把這個文件簽了,急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