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了個無奈的表包。
【看吧,我就說你們不會信。】
然后,我和閨一人丟下一句怪氣的表包,雙雙退群。
沒指他們信,主要是,讓他們覺得,有一分可信,九分不可信,但是又找不到人對質。
13
周六要加班。
送江知也去應酬。
我負責當司機。
路上,男人還在咳嗽。
我委婉關心:「江總,你還是喝點酒吧,對不好。」
真怕他豎著進去,橫著出來,我怎麼跟江家的人代。
男人輕扯了下角。
「你在管我嗎?」
他應該是在提醒我逾越了。
我立馬搖頭:
「沒有沒有沒有。」
「我什麼都沒有說。」
江知也不死心:「……你把剛才的話重復一遍。」
我不敢。
我真錯了老闆。
道:「我剛剛什麼都沒有說!」
江知也聲音開始不對勁了:「有!你剛才明明有說!」
我轉移話題:
「到了老闆!」
你快走吧!
男人把車門甩得很響。
繞到我的駕駛室前,敲了敲窗戶。
我膽戰心驚降下點。
他惡狠狠地說:「我就要喝酒!」
「我要喝死自己!」
說完,傲地轉。
……那我能說什麼。
夸你,好棒棒。
14
門口有侍應生帶路。
江知也進了包間后,里面的人都站了起來。
「江總。」
「大家隨意坐吧。」他選了個靠窗的位置。
從這里看下去,能看到他的座駕。
駕駛室里,人的頭輕撞著方向盤,里不知道念念有詞什麼。
江知也眼尾微挑。
收回視線。
「開始吧。」
這場飯局是另一方攢的。
地方選得中規中矩。
江知也抬手,拒絕了端過來的酒杯。
「抱歉,我不喝酒。」
對方微微一愣:「江總這是不滿意嗎?」
他淺笑:「不是,戒酒了。」
沒人再勸。
過程比平時較快。
主要是,主位上的人有點心不在焉,頻頻看向窗外。
他放下茶杯:「既然這樣,那我先告辭了。」
江知也一向不喜歡在公司以外的地方理公事。
沒有什麼比在會議室里解決得快。
他來得最晚,走得最早。
無人敢有意見。
離開時,男人腳步略急。
包間里響起贊嘆聲:
「江總這是百忙之中空來的,也算是給足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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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我嫌車里待著悶。
下車氣。
沒想到,就遇到了人。
「蘇輕?」
蔣肖牽著友過來。
他就是被我罵傻帽的班長。
「你不是說不來嗎?」
我了然。
原來他們訂的位置也是在這里。
我不打算寒暄,淡淡道:「來工作。」
給老闆開車不就是工作嘛。
蔣肖注意力是我后的車。
嶄新的阿斯頓馬丁。
江知也的車庫里其中一輛。
他每周換一輛開。
男人眼里全是質疑:「你白天說的話是真的?」
我臉不紅心不跳地點頭。
「那還能有假。」
「這只是最便宜的一輛,前兩天剛送給我包養的人。」
蔣肖和他友對視一眼,兩人都覺得不可信。
笑道:「我怎麼覺得,你在說謊呢?」
「你一個的,怎麼可能開得起這麼好的車。」
那他說對了。
我確實開不起。
但是我裝得起啊。
正要反駁。
就看到江知也出來了。
我靠。
他怎麼這麼快。
怎麼辦怎麼辦。
有點不淡定了。
男人臉從容,拎著外套,卷起襯袖子。
「蘇總,我送你回家吧。」
我震驚了。
他我什麼?
蔣肖帶著友轉,一個嗤之以鼻,一個滿眼驚艷。
「這就是你那個人?長著一張小白臉,你們人就喜歡這樣的,俗。」
我急了:「他不是——」
「——對啊,我就是姐姐的人。」江之也打斷我的話。
還過來牽住我,表無辜:「姐姐,抱歉,讓你久等了。」
啊?
不過,江知也的手好暖和。
我忍不住……重了點。
手被反握得更了。
他好配合。
我要跟周書一樣,下一屆還擁護他當董事長!(開玩笑)
蔣肖冷笑:「吃人的用人的,這輩子能有什麼本事,小子,你也就值幾年了。」
我怒視他:「再多給你幾年,也長不到他的高,好意思?」
江知也若有所思道:「沒關系,能被姐姐喜歡是我的榮幸,對了叔叔,我今年才十八,你加油哦。」
蔣肖氣得臉都黑了。
他友冷哼一聲,甩開他的手走了。
江知也給我開了后座的門。
「謝謝老闆。」我湊近。
男人勾:「上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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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施施然上車。
江知也坐上駕駛室。
將油門踩到底,今天恰巧下過雨,車下有一個水洼。
水漬濺了蔣肖一。
既狼狽又搞笑。
江知也甩出幾張紅鈔票。
「不好意思。」
然后,揚長而去。
16
江知也送我到樓下。
我又說了好幾次謝謝。
「不客氣。」
「只不過,我需要一個解釋。」男人稍稍偏頭,「人是怎麼回事?」
我就知道。
這茬肯定躲不過。
低著頭,小聲解釋了事的緣由。
許久,車上都沒有靜。
我抬頭看。
只見男人好像愣了很久,倉皇地移開眼,嗓音有些不自在:
「哦。」
「下次有這種況你可以早點說的。」
「我可是你老闆,什麼人不人的,多不彩啊,我可不想做你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但是我懂了。
十分抱歉道:「我保證,下次不會!」
「給你添麻煩了。」
「我以后就說自己有個婚多年的有錢老公,常年不在家,但是每個月生活費隨隨便便就是七位數。」
我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
這真是在做夢。
誰知,江知也突然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