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
「區區幾百萬,真摳搜。」
「反正我以后要是結婚了,錢全部給老婆,自己絕對不會多留一分。」
「婚是不可能的,這是沒本事的男人才會做的事,我做不出來。」
突然的較勁是怎麼回事。
我沒看懂。
問出那句藏在心里的話:
「江總,你是喜歡我嗎?」
江知也臉上閃過掙扎,像是糾結了許久。
重重搖頭,咬牙切齒地說:「不喜歡!」
「你別多想。」
「你千萬別多想。」
「我真的對你不喜歡,只是把你頂多當朋友。」
「別想,也別辭職。」
我說知道了。
「我也是把你當朋友。」
一個有錢又帥的朋友,說不出多有面子。
雖然心里有點心,但是人家都這樣說了,人要有自知之明,我可不能死皮賴臉啊。
不說還好,一說,男人的臉瞬間垮下來。
他好像又不高興了。
17
半夜,江知也的朋友圈又更新了。
「我心碎,我流淚,我是午夜傷心的玫瑰。」
我以為他還放不下前友。
想勸他往前看。
但是吧,又怕自己給人家添堵了。
翻了個,手指往下刷,當作沒看到。
半個小時后,他又更新了一條。
「很想你,但是我們之間無話可說,但你若是扣 1,我又有話說了。」
我再一次忽略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后。
江知也簡單明了,三張對鏡自拍腹照。
我靠!
我立馬坐起來,一張張放大看。
好白,好,好細。
灰運下,好大……
我點了個贊。
以此來支持老闆,希他發揚大。
男人秒回:【發腹照你就曉得吱聲了?】
【禽!】
18
江知也出差了。
歸期未定。
我這個班啊,上得真自由。
好想一輩子都這樣。
老媽第三次打來電話。
「你要是去相親,家里多給你一百萬。」
是的,其實我還有一個神的份。
富豪之。
原先我扯謊說自己中獎之事,是真的。
只不過主人公是我爸。
這些年他靠著聰明的腦殼,賺了不的錢。
我媽為了防止我對暴富一事產生不好的觀念,就規定大學畢業要自力更生。
上是這麼說,但是我稍微打個電話哭一下窮,又無奈轉錢過來。
Advertisement
一百萬。
我算了算。
又可以付個房子首付了。
我答應了。
給老闆請假。
江知也這個點應該是在開會,沒指他現在回。
剛這麼想,對方發來:【請假做什麼?要幾天。】
我媽說相親對象有三個,那就一天一個吧。
我說:【三天吧,不然不夠。】
江知也:【好。】
剛要放下手機。
他又發來:【作為朋友,能冒昧問,你請假三天是要去?】
我:【相親。】
隨口開了句玩笑話:【到時候真了,請你來當證婚人。】
江知也這麼大方,隨份子肯定不。
我居然開始期待了。
還沒有笑出來。
江知也:【一天就行了,不,半天。】
【你別多想,是公司比較忙。】
我默默抬頭,看了眼兒桌上擺滿的零食茶。
……忙嗎?
19
半天就半天。
我選擇了下午。
約在了離公司不遠的咖啡店。
我家開的。
對方姓秦,海歸,書香門第之家。
老實說,我覺得自己配不上。
修養很好,長相家世禮儀都挑不出錯。
我想了想。
真要是在一起了,可能很難磨合到一起。
秦裕很忙,今天是空來的。
「蘇小姐對我還滿意嗎?」
「我對婚姻沒有什麼想法,主要是應付長輩而已,一年很難回家幾次,上會虧待方,但是在質上不會,每個月會給不低于七位數的零花錢。」
夢想照進現實啊。
雖然總是這樣想,但是真來了,又不敢點頭。
端著咖啡嘆時,后傳來悉的聲音:
「蘇輕。」
我詫異回頭。
江知也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他似乎是跑著過來的,外套搭在臂彎上,領帶被扯開,微著氣。
長得好看的人就是不一樣。
是站在那里扶墻氣,就吸引住了店里所有人的目。
「蘇小姐,他是?」秦裕微微挑眉,詢問。
我看著走過來的江知也,回:「他是我老闆。」
男人笑了下:「可能不止。」
「既然你有事,那我先走一步,以后再聯系吧。」
這是變相的相親失敗。
我說了再見。
兩個男人半路錯時, 互相打量了一番對方, 而后,又若無其事地移開眼。
20
「江總你怎麼來了?」
不是說最晚也要一個星期嗎?
Advertisement
江知也蹲下子,與我視線齊平。
他目認真:「我怕來晚了,你就喜歡別人了。」
啥?
是我想的那樣嗎?
「蘇輕,我喜歡你。」
「很喜歡很喜歡。」
「你不要喜歡別人,好不好?」
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前不久不是說, 不喜歡我嗎?」
說得可信誓旦旦了。
江知也臉上突然心虛起來,再加幾分委屈。
「因為你說,討厭公司同事,要是哪個領導跟你表白了,你就會辭職,反正死也不會上同一個公司的人。」
原來他說的是電梯里的那次啊。
這下子換我心虛了。
了鼻子:「有時候可能也會發生意外嘛。」
沒辦法, 江知也太有魅力了。
我是俗人,哪里抵得住這個啊。
「你喜歡我, 怎麼都不追我?」
江知也輕垂眉眼:「怕你罵我擾。」
21
江知也表白的事, 我還在考慮中。
這事, 不急。
反正人就在眼皮子底下。
在此期間,我還是盡職的, 做好員工的責任。
倒是江老闆,有點按捺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