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合歡宗唯一的男弟子。
但合歡宗遍地百合花開,我累了。
我想畢業,合歡宗的畢設卻是無道弟子。
下山后,我找到了我的畢設材料,并功把他釣翹。
我問他:「無道的畢設是什麼?」
他答:「殺妻證道。」
我:「???」
我使出仙人跳,跑了。
不久后,無道宗門首徒殺到合歡宗的山腳下。
「我已經很久不鯊人了!我來的路上都沒有鯊人!」
「該死的合歡宗,把我老婆還給我!」
1
初合歡宗,我開心,我快樂,我雀躍。
第五年在合歡宗,我怨恨,我痛苦,我落淚。
第一次看見師姐們拉著師妹們一起進房間夜談,我抱住師姐的。
「師姐,你帶上我吧……」我哭得兩眼漉漉。
師姐笑彎了眼,目和無比地瞧著我。
「融不進的圈子別融。」
我一頭霧水。
第無數次看見師姐們拉上師妹們一起進房間夜談,我已經乖巧地打好一盆熱水,供師姐師妹們洗手洗臉。
師姐夸我懂事,我苦地笑笑。
五年過去,多年妹妹熬姐,們終于不夜談了,每天無所事事,溜達來溜達去,逮住一只野貓也要看公母。
公貓就切一聲踹走,母貓就甜地喊咪咪喂小魚干。
我也是公的,我不要被踹走,我要自己走!
我逮到機會,一把抱住大師姐的。
「師姐,我想畢業。」
大師姐李奇,一雙眼微微瞇起。
「為什麼畢業?合歡宗不好玩嗎?」
「好玩,但是,太窮了。」
合歡宗已經落魄了,姐姐妹妹們安于現狀,連合歡宗宗主都閉關養傷了。整個宗門彌漫著一今天活明天嘎的恐怖氣息。
最最關鍵的是,挑水做飯修屋頂的活都是我干,我不干我也不好意思讓姐姐妹妹們干。
我是一塊磚,哪里需要往哪搬,可是磚也會累,也會難過。
大師姐終于心,我的頭頂:「好吧,你完畢設就行了,到時候我給你指導答辯。」
「謝謝師姐,師姐你真好。」我拿臉蹭蹭師姐的,「師姐,你再教我點合歡宗的法吧,我一個都不會呢。」
五年了,我挑水更有勁了,炒菜會顛勺了,修屋頂更矯健了,除此之外,啥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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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點頭,輕輕拉了拉袖子,出五指纖細修長的蔥白玉手。
我看著到我面前的手,愣了一愣又一愣。
「師姐我不懂。」
「不懂就對了,機緣未到。」
我嚎啕大哭,可是我已經在合歡宗呆了五年了。
「師姐,我什麼都不會,我怎麼完畢設啊?」
「怕什麼,無道就好,你這一口。」
「啊?」
師姐打量我一眼,又恢復深沉模樣,遠眺群山。
「我是說,要知行合一。道,靠悟是沒用的。」
師姐的話,我牢牢記在心里,第二天我就背著包袱下山了。
2
剛到山腳下,一腳踹中一團又又的東西。
低頭看,什麼?居然是人?
我把人翻了個面,仔細一看。
什麼?男人?
不要。
男人旁邊還有一團水紅的影子,我一個箭步飛過去。
小心翼翼地將人翻過來。
啊,是無道小師妹。
我幸福得差點暈過去。
一看的校服我就知道,是我可憐又可的畢設。
無道小師妹似乎了重傷,看上的印記多半是旁邊的男人打的。
我把小師妹背上,臨走還踹了一腳那男的。
把人背回合歡宗,哐哐哐地我猛拍門。
大師姐開門,柳眉蹙。
「門本來就壞了,你還拍這麼用力……」
大師姐忽然頓住。
我一個轉。
「師姐!你看,這是我找來的畢設!」
一想到我后的畢設,我就驕傲地起了膛。
大師姐呆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噓,別聲張。」
手捂住我的。
迅速將人轉移到自己的背上,而后把我一把撞開。
我疑地站在一旁,注視著大師姐。
為什麼三個字還沒問出口。
大師姐抬,虛踹了我一腳。
「看什麼看,你照顧得明白嗎?大師姐我要親自照顧。」
哐當一聲,門合上,師姐還上了栓。
縱使蠢笨如我,也想明白了我的畢設被搶走了。
哐哐哐,我又猛拍門。
「師姐,你不能這樣!」
寂靜……
無人在意。
我抹著眼淚繼續下山,走到山腳下,又一腳踹中那男的。
嗚咽著,我看看他上的校服。
無道的。
好難過,為什麼是男的。
我拿袖子眼睛,默默坐在一旁,想要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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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絕對不要把人帶回合歡宗了,大師姐會搶人畢設,怎麼能這樣!
等到深夜,什麼都沒有,我倒是逮到只真兔子。
起收拾了邊的干柴火,我拿出火折子點上小火堆,隨手拿過那男的的劍,就開始給兔子開膛破肚。
烤兔子架好,我從包袱里拿出調味料,白鹽、孜然、辣椒面,香得我想念起合歡宗的姐姐妹妹們。
后傳來幾聲沉悶的咳嗽聲。
「……多謝公子收留在下。」
早不醒,晚不醒,我兔子快了,你卻醒了。
3
火堆燒得正烈,一陣又一陣的嗶啵聲隨著火焰的跳響起。
那男的一雪白的校服,此刻正支著子靠在樹旁,額上不斷冒出冷汗。
「……」
我不管他,我壞了。
我撕開兔,外焦里,鮮的水順著指尖一路落到了我的手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