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啊。這樣,你給我五百靈石,我讓你當我的畢設。」
聽我此話,查兄忽然撐起子,幾縷頭髮垂下,搭在我的臉側。
我手撥開,略有些心虛:「……那五十靈石?」
「不。」查兄拒絕得干脆果斷。
我此刻無比后悔,為什麼不纏著師姐學個。
我還以為我能賣個好價錢。
查兄又續道:「在下值五千。」
我松了一口氣,原來是你買啊。
寬他道:「查兄神俊朗,儀表堂堂。哪怕五萬靈石也是不在話下。」
「真的嗎?可是在下沒有那麼多。」他垂下墨的眸子,有些失落。
「那查兄你有多?」
他側過臉:「還差三千靈石。」
「好啊,太好了。你全給我吧。」
合歡宗整個宗門,上至師姐箱底,下至母窩棚,哪怕是翻個底朝天都湊不出一百靈石。好在坐山吃山,才這麼多年都沒死。
這些靈石拿回去,應該夠把門修好,再給姐姐妹妹們都制一新裳吧。
6
窮久了,我對五萬靈石沒有毫概念,我想無道的人力大無窮,兜也堅韌無比,能隨揣五萬靈石。
直到查濟池拿出一只一掌大的布袋子。
我提起袋子:「都在里面?」
查濟池點點頭:「這是乾坤袋,里面還有在下的一些雜,可能要找找。」
雜?第一宗門無道的雜能是雜?我打開袋子就開始翻找。
還不忘抬頭看向他:「查兄見外了,我們什麼關系,你的不就是我的了嗎?」
查濟池聽了高興,一腦抖落出乾坤袋里的東西。
在很多本破書里夾雜著幾個錢袋子,我隨手抓起三本,書名都還未看清。
只記得是什麼《……師弟……高手》、《下山……師弟……雙飛》、《修仙……俏師弟》。
立刻就被查濟池奪了過去,重新塞回了乾坤袋中。
他急得滿頭大汗,忙挪著屁背過。
「在下,在下自己慢慢找吧……」
這樣啊,我從下出一本沒被收回去的書,書名卻不見師弟二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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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百家宗門畢設集》。
太好了,我的畢設有救了。
合歡宗的藏書閣早變養山的棚了,想找出一本正兒八經的典籍,得去師尊的床底找,但師尊閉關了,我想借口掃地去掃出兩本來都是件難事。
我借著月翻看,學習合歡宗前輩的優秀經驗。
第一位前輩,優秀畢業生,拿下無道金丹期弟子,順利畢業,后被金丹期弟子劍捅篩子。
我手抖著,不敢翻頁。
余瞥到一旁沾著兔子的佩劍,害怕地一蹬腳把它踹遠。
再一位前輩,優秀畢業生,拿下無道前宗主,因為嫉妒其佩劍,將佩劍融一攤鐵水,后被前宗主拳揍泥。
再翻到無道的畢業設計,殺妻殺妻還是殺妻,千招百式,各個死得不同。
我絕地合了眼,隨手抓起地上的一只錢袋,便嗖一下站起。
查濟池聽見響,疑回過頭:「公子,怎麼了?」
我雙如注鉛,苦哈哈笑了兩聲,回答:「忽然尿急。」
他手撐地,一副要起的架勢。
「夜深了,山路崎嶇,在下陪公子去。」
「不必了!」我將他按回去,「合歡宗的山路我比你。」
「我去去就回。」
查濟池皺著眉頭,還是安穩落坐。
我先是慢慢走著,直到樹影將他的影遮個干凈,我才拔狂奔起來。
7
安心了,我再也不畢業了。
回到合歡宗,我吃不好睡不好。
愁得一頓只能吃下三碗飯,月落西山才睡。
每天都害怕被人找上門捅篩子或是揍泥,眼下兩道烏青已經日漸顯現。
早飯時,我打著盹,半口饅頭還在腮幫子里。
大師姐拍醒我:「來,狗剩,一年一度的宗門大會獎儀式到來了。」
真是慚愧,我就是狗剩。小名狗剩,大名蘇自夜。大名是大師姐取的,但從來不喊。
宗門大會別名挨打大會。在合歡宗部又名流挨打大會。
我迷迷瞪瞪地出手過去,像是誰給我遞了一張紙片。
姐姐妹妹們發出歡呼聲。
「就是你了!狗剩!」
!!!
我猛地睜開眼。
什麼?沒人上門殺我,要我上門去讓人殺嗎?
「師姐!」我抱住師姐的手臂,「不行啊,師姐,我跑得沒有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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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姐了然,從懷里掏出的擂臺躲避路線與躲避方案,詳細到了對手的每一個眼神與每一次呼吸。
拍拍我的肩:「放心,大師姐試過,一次都沒挨揍。」
宗門大會當天,大師姐把面如死灰的我拖到了場地。
我半死不活地看著遞到我面前的簽箱。這是要對手,一般按宗門分類。
合歡宗能人員不減地茍活至今,在手氣上還是有點什麼說法的。
我想著昨天一就中的手氣,了脖子。
「師姐,你來吧,我算了。」
「那好吧,大師姐我的手氣一向可以的。」
大師姐也不磨嘰,手就撈出一張。
打開一看,師姐靜默了。
我湊過去一看,當即躺倒在地,原地去世。
師姐要拉我起來:「振作點,狗剩!」
我一臉安詳:「師姐,在我的墳頭種滿花,貢品要五個豬肘子。」
「傻孩子,咱們買不起那麼多肘子。」
8
第一宗門和宗門吊車尾要怎麼打?
我像個無魂無魄的行尸走,跟在師姐后,看著去查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