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點頭。
看來季楓和沈應時關系匪淺。
說不定暗地里就是。
吃飯的時候,季楓總會把沈應時喜歡的菜停在他面前。
而且季楓知道他不喜歡吃花椒和蔥,會幫他去除。
沈應時低聲道:「我自己來就好。」
「沒事啊,你手剛好不久,醫生說你要靜養。」
季楓笑了笑,一派自然習慣的舉。
社團的其他同學不認識季楓,開始找他搭話。
他活潑得做了自我介紹。
「我季楓,是沈應時的高中同學,目前在國外讀編導,最近回國是找沈應時玩的,我還在勸他出國讀研,這樣我就不孤單了。」
「哇塞,沈學神有出國的打算啊?」
「那肯定的,他留在蘭大不是屈才了嗎?」
同學們七八舌得說著。
原來是老同學,難怪這麼默契。
還會一起出國的話,應該很好吧。
我低頭喝了一口飲料,沒想到里面是帶酒的桃子味飲料。
嚨被辣到,我被嗆得咳嗽起來。
許競拍了拍我的后背,遞給我一杯水。
「慢點喝,怎麼跟小孩似的。」
我順了口氣。
一抬眼,對上沈應時幽深的黑眸。
我連忙撇開目。
如果沒有我橫叉一腳騙他網,他應該早就和季楓在一起了吧。
我了碗里的飯,突然沒心吃了。
15
吃完飯,我覺得脖子好。
我撓了幾下。
許競瞪大眼睛:「路澤,你怎麼了?過敏嗎?臉上全是紅的點。」
「是嗎?」
我拿手機照了照。
還真是,都快紅猴屁了。
應該是季節的酒過敏。
每次換季,我的皮就格外敏。
許競了我的脖子,讓我別撓了,越來越紅。
他和其他同學打完招呼,說要帶我去醫務室。
我說不用麻煩,但許競堅持。
我們才走了兩步,后有人追上來。
沈應時目淡淡得盯著我。
「社長,我送他去吧,現在太晚了,你送其他生回宿舍吧。」
「那也行。」
許競就是熱心腸,會照顧到每一個人。
街道上只剩下我和沈應時。
沈應時拽了我一把。
我推開他,自顧自往前走。
他冷聲:「醫務室不在那邊。」
「不用你管。」
我現在不想看到他。
走了幾步。
倏地,一力道將我扯進黑暗的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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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澤,你到底在置什麼氣?」
「我沒有!」
「沒有?那你為什麼一邊說討厭我,一邊又要重新加我好友?」
「那是……」
我嚨梗塞了幾秒。
算了,一人做事一人當,該道歉的還是要說清楚。
「我之前誤會你了,我以為你是找關系去的比賽小組,掉了別人的名額,但我前幾天發現不是的,所以想跟你道歉。」
他怔了一下,力道放松。
「只是因為這個討厭我?」
「對,我跟你道歉,我不該沒弄清事就整你,還害的你手傷了沒參加藍橋杯。
「好了,該說的都說了,你不是還要陪他嗎,快去吧,不用管我。」
我難耐得撓了一下脖子,留下一道痕。
沈應時拉住我的手腕,指腹輕輕著我的脖子。
「紅這樣,我怎麼不管你?」
「你別我。」
我退后一步。
他眼底冷卻下來,有些惱了。
「為什麼別人得我不得?就因為我是同,你就這麼反我嗎?那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路澤,你到底想怎樣?」
「這句話該我問你吧?」
我煩躁得瞪著他,上他冷淡的雙眼。
明明剛才他還笑著跟別人打招呼,溫和得和季楓談。
可面對我就是這麼冷,連陌生人都不如。
我崩潰得手指,猛地發泄出來。
「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嗎,還來關心我,這合適嗎?」
「你把我掰彎了,自己卻要和小人出國了,憑什麼?」
「我知道了,這就是你的報復對不對?」
「沈應時,你就是想整回來,故意讓我難是不是?」
「……」
他呆住了。
良久,沈應時遲緩得反駁。
「我沒有男朋友,季楓只是我的朋友,父母雙方也認識而已,我也沒想去他那個學校。
「我什麼時候把你掰彎了,我怎麼不知道?」
我僵在原地。
沒在一起?
那我剛才那麼激干什麼?
豈不是顯得我在吃醋?
我心里又尷尬又臊,立刻轉要走。
「我瞎說的,我走了。」
他眼疾手快得拽住我。
下一秒,沈應時將我按在墻上。
黑沉的眸子湊近我,浮起笑意。
「哦~路澤,你喜歡我啊?怎麼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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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
不等我說完,輕的吻落在了我的角。
我渾呆住了,忘了反抗。
更可怕的是,我似乎并不抗拒。
我盯著近在咫尺的薄,甚至想再一下。
像是讀懂了我的心。
沈應時又湊過來,親了一下我的結,安得了我發的脖子。
「好了,別鬧了,帶你去買藥。」
16
沈應時買了藥,帶我去了他家。
他給我藥,我盯著玄關。
仍然只有一雙拖鞋。
另一雙是給客人的一次拖鞋。
我忍不住問:
「上次季楓來你家,也在你房間休息了嗎?」
「沒有,他坐了一會就走了,他不了國外的白人飯,所以回來玩幾天。」
「哦。」
「你怎麼知道他來過我家?」
「我、我就是知道。」
沈應時收起棉簽,眼底的笑意快漾出來。
「路澤,你就是因為這個,所以誤會我和季楓的關系?」
「……」
「原來你吃了這麼久的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