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曉萍在外面胡搞,還連累我兒被罵破鞋?」
「就這樣了,你媽還對琳琳手?」
我爸涼颼颼地說:「我媽打我兒,我就打兒,公平得很。」
我媽還不解氣。
「這事兒到這兒就算完了?在外人眼里,瞎搞,連累的是我們啊。」
這話說得不假。
前世,因為姑姑破壞別人家庭這檔子破事兒,我們一家人也被人指指點點的。
我爸在單位原本年年評優秀,出了這事兒之后卻愣是坐了三四年的冷板凳。
我媽上班,也面臨過差不多的窘迫。
我直到上到小學,還被同學家長語言調侃。
而姑姑未婚產之后,非但沒能借此上位,還被那男人倒打了一耙,他聯合老婆說是姑姑故意勾引他。
那男人迷途知返,回歸家庭,居然還被夸贊是浪子回頭。
被拋棄的姑姑只會哭,順便抱著兒到我家尋死覓活的。
一天早晨居然跑了,只剩下襁褓中嗷嗷待哺的表妹。
非要我爸領養表妹。
我爸是家里長子,自然對家庭有責任。
豈料,姑姑是腦,生的表妹卻是頂級的白眼狼王。
後來,們母悄悄相認,明著向我爸要錢或是借錢。
一筆筆錢拿去了,還不滿足,居然伙同綁匪,把我們一家殺死在家里,侵吞掉了我家的家產。
5
回憶完前世發生的事,我爸勾了勾角,對我媽說。
「聶曉萍敢惹是生非,不就是依仗我這個大哥會幫兜底嗎?」
「沒了我,我倒要看看,要怎麼收場!」
我看著我爸那個眼神,便知他已經醞釀好了復仇計劃。
第二天,我爸親自來接我放學,這次特意去了家。
那家的人跟著我們一路,清楚了家的地址和家庭況,就走了。
我現在只是小孩,有好多事我本參與不了。
可小孩子也有小孩子的辦法。
那群小朋友又來找我茬兒。
我故意對他們說:「我姑姑說了,邵康的爸爸遲早和黃臉婆離婚。到時候邵康就是我哥哥,我們可是一家人,看你們還管誰破鞋!」
言無忌,卻正正誅心。
兒園的孩子還在認爸爸的爸爸爺爺,哪里辨別得出我是不是胡謅?
人群之外的邵康,哭著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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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套說辭,完全不像三歲孩子能說出來,那只能姑姑教的呀。
我甚至都能想象,那家人聽到邵康轉述之后,氣得咬牙切齒的表。
6
果不其然,被我們父這一通作。
那家人挑了個周末,我爸在單位,家里沒有男人的時間段,尋了家族里的親戚就打上門來。
一開門,涌進來一群人,男老都有。
他們一進門就喊姑姑的名字,姑姑一出來,便被按倒在了地上。
想要阻攔,被抓住了胳膊。
幾個眷拿出兩塊布,就把和姑姑像春卷一樣,分別裹了起來。
那家人一聲令下。
「砸!」
只聽噼里啪啦一陣響。
墻上什麼掛鐘,全家福,字畫框一個接一個砸碎。
客廳茶幾四只腳沒了,沙發刀劃得面目全非,還蹦出幾個彈簧。
其他好點的家電統統被推倒了,電線都給剪了……
等到客廳砸完了,他們打開臥室的門,發現了瑟瑟發抖的我。
那家人朝我招招手,讓我到面前,問我在兒園說的話是不是姑姑教我的。
我一臉天真無辜地點頭。
「姑姑說了,等嫁給邵叔叔,看黃臉婆怎麼哭。」
「琳琳,」大起來,「你胡說什麼呀!」
可很快就被堵住了。
姑姑被在地上抓起來,那家人狠狠了一個耳。
我假裝嚇了一跳,捂住了臉,其實是怕被人看見我在笑。
「小朋友,別怕,你姑姑還說了什麼?」
「說,黃臉婆年紀大,長得丑,明明男人不喜歡了,還霸占著位置……」
姑姑拼命搖頭,卻又挨了幾個耳。
「還有嗎?」
「要是嫁給了邵叔叔,要邵康試試看過的罪!」
「你還想對付我兒子?」
那家人無比憤恨地抓起姑姑的頭髮,沒頭沒腦地起了耳。
我沒數,心底恨不得到八百個。
那家人打累了,撒一把錢,張張都是百元大鈔。
對說:「這是賠砸壞的東西的。」
「至于你兒,你也聽見了。」
「心腸壞了,多錢我都不賠。」
「因為,活該!」
7
等到人走后,我爸才姍姍來遲,解開和姑姑上綁的布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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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先發制人,發了一通脾氣。
順便敞開家門,好奇的街坊鄰居都一飽耳福。
「聶曉萍,你害得家里都了什麼樣了?媽都一把年紀了,我兒才三歲,都要陪著你罪!」
姑姑的漂亮臉蛋早就被打豬頭了,想辯解什麼,邊一就疼得掉淚。
「都是別人打上門,你不去替妹妹出頭,罵曉萍做什麼!」
真是打得一手道德綁架的好牌啊!
可惜,我爸早已不是從前的我爸,他是為復仇而來的鈕祜祿·我爸。
「不要臉,我還要臉,您真不知我單位門口給人了大字報,說我教妹不嚴,家庭傳承,道德敗壞,不配繼續留在單位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