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維……」
「媽,曉萍是你親閨,琳琳就不是你親孫?」
被震得不輕。
「大維,媽求求你,你可不能把我也送進去……」
瞧瞧,是什麼都不懂嗎?
懂得很!
16
其實,姑姑并沒有出賣。
對警察說的是:
見到哥嫂來了省城,想著把侄綁了送鄉下,再把自己的兒一送。這樣今后兒能的教育資源和生活環境也大大不同了,不用留在老家被人笑話是私生。
分明是鳩占鵲巢的歹毒心思,卻要詭辯是一個母親對兒的良苦用心。
辦案的員警都被整無語了。
姑姑被判了五年,在法庭上聽完宣判,還對著庭審的人強調,有多麼的兒。
很好,讓到牢里去呼喚吧。
至于表妹,說年紀大養不了,推給了生父邵春波。
邵家人沒一個出面,只當是笑話。
邵春波甚至公開說:「隨便抱個孩子就說是我的,那天底下還有孤兒嗎?」
又急又臊,居然又厚著臉皮來找我爸。
我爸惻惻地說:
「曉萍可是想把琳琳給丟到農村,毀了的人生。你把曉萍的兒送我手里,不怕我把給弄死嗎?」
把頭搖了撥浪鼓。
沒過多久,就看見我爸在老家的城市晚報發布了一則聲明,聲明我爸斷絕和姑姑的兄妹關系。
晚報的銷量極廣,老家幾乎是人手一份。
雖說民間登報斷絕關系沒什麼法律效力。
可,我爸要的就是家丑外揚!
要的就是姑姑哪怕出獄,也聲名狼藉、無所依靠!
要的就是站在前世所在的道德制高點上來回蹦迪,人如何都尋不到錯,反而還會道一句是姑姑活該!
最后,表妹當然是被送進了福利院啊。
那里,本來就是該去的地方。
17
表妹送去福利院那天,我爸特意帶我和我媽去了省城最有名的五星級飯店吃大餐。
報仇雪恨的快樂還是得建立在仇人的痛苦之上。
這才真正的痛快!
我媽不明就里,還有以為是我爸近日忙的生意接到大單了。
趁著我媽去洗手間的間隙,我悄悄問我爸。
「這算是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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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眼底盡是蔑視。
「咱們一家三口的命,聶曉萍坐區區五年牢,就想扯平?」
我抿了口果,笑得極甜。
表面上看,姑姑坐牢了,表妹被送進了福利院,一個人待在老家流言蜚語的困擾。
我們家的仇好像是報了。
可是,們不過是為這輩子的過錯付出了代價罷了。
前世我們一家被滅門,白眼狼表妹占盡我家財產的罪過呢?
們就不用還了嗎?
這時,我媽回來了。
在餐桌上,我爸借著教育我的語氣,說了一席話。
「別看現在咱家日子好,真正的好是要讓人塵莫及。」
「讓那些心懷鬼胎的人,半輩子挖空心思、拼盡全力都得不到,只能眼地饞著,抓耳撓腮地羨慕嫉妒恨,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繼續看著我們家越來越好。」
「等咱們家了巨人,跳梁小丑也就了腳下的螞蟻,那才……真正的好。」
我和我爸對視,重活一世,沒理由白白浪費掉上天賜予的機會。
18
之后的二十年,我家的生意越做越大,我爸的行事做派越來越果斷決絕。
聶大維三個字,經常出現在報刊首頁、網絡新聞的財富版的首版或者頭條。
聶家被人笑稱為省城家族之首。
我媽手上也經營著自己的事業。
我前世只上了個二本,這輩子跳級上了某重本的年班,現在拿著名校研究生的學歷證書,在我爸手下的一家子公司「潛伏」一年了。
因為我爸當初說的那席話,我們一家三口,誰也沒有放松對自己的要求。
而今,我們每個人都給自己了一份令自己滿意的答卷。
今年春招,我無意間在子公司人事部的一沓簡歷里,瞧見了一張久違的楚楚可憐的面孔。
表妹現在名程芷語。
這些年,我們沒有刻意去打聽姑姑母的況。
但對們的行蹤還是了解過的。
姑姑出獄后,去糾纏邵春波未果,就蝸居在家里,最后被趕了出來。
一沒學歷和二沒工作經驗,還背著案底,想找工作養活自己,談何容易。
只好進洗浴中心,從洗腳按開始做起,慢慢地積累。
現在了一家足浴城的老闆,也算是另一層面上的積極進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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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把這功夫用在正道上,干啥不行。)
表妹在福利院長到六七歲就被一對夫妻收養了。
姑姑早年條件不行,生活環境也不好,盤下原來工作的足浴城后,才開始接表妹。
兩母私底下早恢復了往來。
19
公司例會上,新人上臺自我介紹。
程芷語清新靚麗,又如小白花般純潔可人,一躍為公司最歡迎的新人。
可職不到三個月,就功挑起了所在部門的矛盾。
事起因很簡單。
我是特意把程芷語從春招的一批高才生里留下來的。
本是想看看,重來一世,白眼狼王還是不是本難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