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鍘案的故事講完,痛心疾首地嘆:「幸好世上有包拯這樣的好,否則該有多無辜百姓被冤枉。老公,咱們要多學學包拯這樣的好人,可不能做壞人吶。」
言傳教終于起了一點作用。
我看到隋野出反思的神。
我充滿期待,等著他說出好人宣言。
只要他發誓此后一心向善,我的任務就功了!
隋野緩緩開口:「我不會做陳世的。我發誓,我要遇到這種事,我自己把腦袋塞鍘刀里。誰要敢強行我婚,我塞自己腦袋前先拿鍘刀把他們都鍘死。」
我和系統齊齊沉默。
這對嗎?
系統怪愁得慌,【天爺,昨天還要拿石頭砸人,今天就換刀子了。你還是別和他講真人真事了,我怕過兩天他就直接進化到熱兵時代,又撿回自己以往的看家本領了。】
而我,不僅發愁,還腦門發涼——隋野如果真的恢復記憶,發現他自己是我無中生有騙來的老公,他不會也要拿大鍘刀 cei 了我吧。
我慫且慌張地企圖提前諂,賣力地沖他比了個心。
「老公,你要記得,我你,我是真的真的你哦。」
我嚇到笑比哭難看。
隋野盯著我,敏銳得宛若野。
他眉頭輕皺,但瞬息恢復平靜。
表快得像是我眼花。
7
當晚。
隋野的睡不小心弄了。
他神淡淡,很「坦誠」地躺在床上。
我看到此此景,深深吸了一口氣,猛掐自己的虎口,終于保持住鎮定。
可即便我床邊,隋野還是了過來。
「老婆,你胳膊涼涼的,放被子里吧,我給你捂捂。」
我僵地聽從了他的意見,但剛放進被窩,就不小心到了不該的地方。
我連忙躲開。
隋野卻輕輕將下到我的肩頭。
他的著我的背。
慣于冷酷的嗓音,變得又又啞。
他「哼」了一聲,是一種很生、很笨拙的撒。
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討好的小,只好笨拙地攤開四爪,出肋——
因為不知道該怎麼對人好,所以只能將自己給別人,隨便玩弄。
他無措地開口:「老婆,我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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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太近。
以至于我沒有別的借口,無比明確地知道他說難的地方是哪里。
我被角。
饞。
但得聽系統的話。
我飛快說:「好困好困啊,我先睡啦,你哦,老公,晚安安~」
說完,用盡我平生演技,努力扮演一個沉睡的妻子。
隋野僵在原地。
不可置信。
他責怪又委屈地指出:「你的呼吸都沒變,你明明醒著。」
我故意大聲打呼嚕。
隋野更委屈了,「你的呼嚕打得太假了。」
我干脆轉不說話了。
為我了一把汗的系統說:【宿主,這才對,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切莫讓他沾染。】
隋野終于不說話了,他靜靜地看了我一眼。
他聲音很輕地問我,又像是自言自語,「你總說我,可我們到底是如何相的呢?」
滿室死寂。
他聲音更輕了,輕得帶了點不為人知的絕:「我失憶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你得告訴我啊。告訴我吧。」
無人回答。
隋野一言不發地翻過去,終于不再著我。
他抱著自己的毯子,躺到了床的另一邊。
隔了一秒。
又默不作聲地把 LOVE99 的心枕頭一把拽出來,「啪嘰」一下,用力扔到了地上。
又隔了一個小時。
表面淡淡,似乎已經不在意的隋野還沒有睡著。
他越過睡過去的我,練地拿起我的手機,解鎖。
他登錄了某個問答社區。
「深我的老婆為什麼不我,還總給我講其他男人的故事?」
網友一:你確定是深?
隋野皺眉:「當然。晚上總來看我,親我的臉,看了又看,滿意得不得了!」
網友二:釣魚的,大家別信。我看到他主頁提的其他問題了,說什麼老婆不舍得他出去工作,不嫌棄他沒上過學,老婆長得漂亮,還心甘愿養著他......疑似老死前的臨終幻想哈。
這網友的 IP 在同城。
隋野覺心口生出一麻的微妙,像電流般躥到指尖,讓他手指骨節發,產生了某種未知的破壞。
一個聲音,模糊不清地在他腦嘀咕,想要讓他做些什麼。
對了。
隋野忽然想起來,走去客廳,開始剝夏威夷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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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今天忘了給老婆剝干果了。
他一邊剝,一邊繼續看評論。
網友三:可能是你長得丑吧。「河表包」
隋野肩膀瑟了一下。
老婆喜歡黑皮壯碩的,而他恰恰有點太白了。
他猶豫了一下,拍了張自拍發到評論區。
他問:「真的很丑嗎?」
瞬間,本來三三兩兩全是嘲諷和吃瓜的回答區沉默了一秒,立刻炸!
網友 a:「我靠靠靠靠,無修生圖長這樣?看鎖骨那塊好像還沒穿上?」
網友 b:「材這麼?」
網友 c:「老瞬變卑微人夫啊。」
隋野看了兩眼,發現沒啥有價值的回答,反而多出了一些擾私信。
他興致缺缺地打算把回答刪除。
刪除前的最后一秒,一個評論讓他瞬間頓住。
網友 d:「哥們,你長得和一個壞蛋組織的小嘍啰好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