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他被本市的超級英雄殲滅了,結果因為值,死后被一堆男造了不野史和同人文。」
隋野垂眼,定定看著這條評論。
網友 d:「哈哈哈,你老婆沒準也是人家的,把你給當替咯。這就不難猜為啥不你又說你了,的是和你相似的臉,想的人也不是你。」
隋野面無表地瞪著手機。
直到屏幕暗下。
「咔啪」一聲,干果堅的外殼被他到開。
他慢慢松開手,碎屑四散,用力過度,掌心被刺出無數幾道紅痕。
鮮順著傷口流出,滴到茶幾上。
隋野暗淡又漠然的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輕輕轉,隨手了張紙巾,將茶幾拭干凈。
然后又繼續機械地干果。
仿佛沒有痛覺。
8
「快醒醒!你快醒醒啊!」
「啊啊啊啊啊啊完了,完了,全完了!」
「別睡了啊,你哪來這麼多覺啊!」
......
明清晨,我剛從夢中醒來,就被系統的消息差點淹沒。
「咋了呀?」我問。
系統絕到麻木:【反派邪惡值暴漲,徹底黑化了。】
我:「?」
不是,我一覺起來天怎麼塌啦?
我立刻澄清:「我可沒他!我也沒趁你不在,趁他睡的時候悄悄他!」
系統:【……你這跟承認有啥區別,算了,現在說這些都晚了,還是想想怎麼亡羊補牢吧。】
我不相信,「沒準是你們程序出問題了。好端端的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變壞呢。」
我說著打開臥室門。
隋野站在開放式廚房里,笑地抬頭看我。
「老婆,醒啦,快洗漱,早飯都做好了。」
我對系統說:「看!多好一個人吶,一定是你們程序出 bug 了!」
我樂呵呵地洗漱、吃飯,還不忘釋放意:「哇塞,老公,你還給我剝了這麼多干果,你真好,你老公~」
隋野淡笑不語。
我思量著氣氛這麼好,也得著做任務呀。
我一邊喝著熱牛,一邊說:「老公,我給你講個佩奇的故事啊,這個佩奇也是個人……」
下一秒。
我暈在餐桌上。
腦袋將要砸到桌子上時,被隋野穩穩托住。
等我牛里的藥效過了,再睜眼時,我下意識接上話:「……有個弟弟喬治,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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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于意識到不對勁。
我的雙手被固定在了床架上。
隋野跪在床尾,拿著我的手機和鑰匙。
他平靜地看著我。
「老婆,司馬給你說他砸缸的事,他這是在勾引你!告訴我,他現在在哪里,我不會放過他的。」
我:「......」
司馬現在在哪里,這真是個好問題。
隋野見我沉默,臉微凝,「包拯呢?包拯現在在哪里?你不告訴我,我就永遠關著你!」
我:「......」
包拯現在在哪里,這也是個好問題。
隋野急了,「說話呀,你就這麼喜歡他們?佩奇呢,佩奇住哪?」
我:「佩奇鎮。」
隋野看了看我,眼角紅了,他垂下頭,低低慘笑。
「佩奇住在佩奇鎮。哈哈,老婆,你騙我都騙得這麼不走心。」他喃喃自語,「你的心里真的有我嗎?」
我急了:「我說的是真的,佩奇在佩奇鎮,阿斯特里街三號!」
隋野冷冷地看我:「告訴我我怎麼去那?」
我滿頭大汗,結結。
他就不能問點我能回答的問題嗎?
隋野深深吸了一口氣,他抬眼,認認真真地看著我,問了最后一個問題:「告訴我,隋野在哪里?」
他恢復記憶了?
難怪能這麼快就黑化。
我回答迅速:「在我眼前。」
隋野盯著我,發紅的眼,輕輕眨了一下,眼淚還沒流出眼眶,就被他暴地掉。
「我給過你機會了,我給了你四次機會。」他喃喃自語。
哀切中翻騰著滔天醋意。
「所以你不要怪我,是你我的。」隋野說著,板住我的肩膀。
他閉上眼,發狠般埋下頭,絕又蠻橫地吻住我。
9
忙于排查 bug 的系統轉頭看見這混的場面,再次發出尖銳鳴。
【怎麼回事啊!】
它尖:【他這是干什麼呀?他這是干什麼呀?嗯?這是干什麼呀?】
我在狂風驟雨中艱難地集中注意力,勉強回答:「不知道啊。他就是突然問了我兩個歷史問題,然后又問我怎麼去佩奇鎮,接著又問我他人在哪里,我說在眼前,他就吻上來了。」
說話間隙,我忙里閑,朝隋野撅了一下。
繼續同系統說,語氣很無辜:「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說著說著,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又生生用盡我渾的力氣,將揚起的角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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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作苦大仇深,無比嚴肅地問系統:「哎呀,現在可如何是好啊?」
系統沒招了,絕地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安道:「別急別急,我還收藏了好多好人好事呢,等隋野忙完這趟,休息的間隙,我再講給他聽好了。對了,你知道司馬葬在哪里嗎?我覺隋野對這件事還在意的。」
系統不語。
兩個文盲沉默地抱在一起。
系統幽幽總結道:「我們完蛋了。」
10
但眼下,我顧不得那麼多——
疾風驟雨,籠著我顛來顛去。
我應對無法,忘了偽裝,忘了老公,哭著出隋野的名字。
風雨一停,忽而又暴烈而起。
這一次,更狂,更猛力。
似乎要讓整個世界都徹底變漉漉的一團才罷休。
但當整個世界真的全都被雨水浸時,隋野卻并不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