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姐面帶不悅,但還是拿過了請假條。
「你一個新人,現在就想著鉆公司規定的空子,以后還了得?」
說著,向我出了手。
我不明就里地看著。
的眉瞬間擰在了一塊。
「連請假的流程與手續都不知道,就來請假?」
我一下愣住了,辦理完職就被趕上了直播間,從來沒有人說過公司的任何的規定啊!
我只好著頭皮說:
「黃總……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就學啊!墻上規章那麼清楚,你怎麼做到視而不見的?眼瞎了?」
我順著的手指看了過去,在一堆規章制度當中,終于找到了請假調休制度。
按照上面的規定,我一步步的作,終于在十幾分鐘后,發起了線上的流程。
前面的幾位幾乎是秒批,很快流程就又到了黃姐這里。
我拿著手機上的請假審批頁面,再次走到黃姐的桌前。
盡量低了姿態。
「黃總,審批流程到您了……」
不耐煩地拿起手機,簡單地掃了一眼。
就又摔到了桌上。
「不符合要求,你這假我不能批!」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我都按照說的流程一步一步做了。
怎麼還是不能批?
肯定是在有意刁難我!
看了一眼時間,從我進來到現在,已經過去 45 分鐘了。
我不過是請一個小時的假而已,卻控了我 45 分鐘。
我強著怒火,低聲詢問。
「這一次又是哪里不行?」
黃姐白了我一眼,用手點著請假條的「病假」兩個字:
「你請的是病假,不得有診斷證明嗎?這是常識,常識你懂嗎?」
我覺我就快制不住了,指著上邊的請假時間。
「黃總,我只是請一個小時的假而已,而且您不準假,我怎麼能去檢查?又怎麼會有檢查單?」
沒想到黃姐卻往靠背上一躺,事不關己地撇了撇。
「那是你的事,我又不是你媽,沒有責任替你解決。」
4
的這句話惹怒了我。
要不是為了躺在床上的媽媽,下個月的治療費。
我也不至于在這里他們的榨。
媽媽就是我最大的肋,也是我最敏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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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拿我媽媽來調侃我。
「黃總,我敬你是前輩又是領導,可您不能冒犯我的媽媽。」
黃姐一愣,將手里的東西往桌上重重地一摔。
「周小雅,我怎麼冒犯你媽媽了?就算我冒犯了,在這公司里你也得忍著!」
我也紅了眼,徹底將前程拋之腦后,準備開懟。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一個中年男人面不悅地走了進來。
「從走廊里就聽到你們在吵,這是公司不是菜市場,你們是員工,不是菜市場罵大街的婦!」
剛才一直強勢的黃姐,見到來人,眼睛一紅,撲到他懷里,嗚嗚地哭了起來。
「董事長,一個新職的實習生都來指手畫腳,這工作沒法干了!」
「嗚嗚嗚……」
一面哭,一面添油加醋地把剛才發生的事,按對有利的方向重新編了一遍。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從此刻才知道綠茶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董事長著的長髮,聲地寬。
然后轉頭看向我:「那個誰,說的是真的嗎?」
我心里猛然一。
如果按說的那樣,我就是一個不服管教還頂撞上司的新人。
肯定會到分的,我那辛辛苦苦想要保住的績效工資,肯定也就泡湯了。
反正已經跟撕破了臉,不如跟剛到底。
他們不都是說田董事長人很不錯,最講究公平的嗎?
想到這,我便拋開了所有的顧慮,將剛才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
說到最后,我也委屈地流下了眼淚。
「董事長,我真的是扛不住下去了,不過想要請假一個小時而已,黃總就不給我批……」
田董事長聽完,皺著眉頭,推開了懷里的黃姐。
「行啦,都別哭了,不是誰掉的眼淚多誰就有理。」
「你說你也是,不就是要請一個小時的假嗎?你給批了就是!」
「抓給辦完,來我辦公室一趟!」
說完,田董事長摔門而去。
直到此刻,我才松了一口氣。
至田董事長確實如他人傳言那樣,最講公平的。
原本做好了被開除的覺悟,現在看來這家公司還是能干下去的。
以后跟黃姐打道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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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我把請假條又給黃姐遞了過去。
臉上不免帶著些得意。
「黃總,這請假條您能批了嗎?」
5
沒想到黃姐卻又掛上了那副傲慢的面容。
將一個溫表丟給了我。
然后拿起小鏡子,慢悠悠地補起了妝。
「什麼意思?」
我不解地問著。
「你不是說在發燒嗎?不是要請病假嗎?既然沒有診斷記錄,那你現場量了給我看。」
拿著溫表,覺人格遭了莫大的辱。
整個手臂都打著哆嗦。
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現在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
按說,這個假我請不請都可以直接走了。
但在黃姐的要求下,我們從來就沒有準點下過班,至要加班到 8、9 點鐘才能走。
前兩天剛下班不久,有個老員工的孩子出了車禍。
他覺得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便沒有請假直接沖去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