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這上京第一人的稱號,怕是會落到宋菀寧頭上。
柳月兮掂了掂手里的點心,“姐姐,我買了景哥哥從小最的糕點。”
“姐姐不介意,我與你一起回景王府吧。”
還未待宋菀寧發話,白芷氣得站了出來,“你自己沒有家嗎?”
宋菀寧知道在打什麼主意,連忙扯著白芷的袖袍。
“哪有將客人攔住的道理。”
說完,又對著柳月兮道:“我這馬車沒有腳凳,柳小姐可要注意子。”
“別一不小心磕著著……”宋菀寧收住后面的話,視線意味深長地掠過的小腹。
柳月兮面一驚。
手指下意識絞繡帕,眸飄散,難不知道什麼了?
馬車緩慢地行駛。
待抵達景王府門口時,宋菀寧徑直走下馬車,步前庭。
后柳月兮跟了上來,清了清嗓子,“姐姐沒在上京生活幾年便去了在邊關,怕是不了解上京子規訓。”
“有些話,我也就冒昧跟姐姐說了。”
“姐姐貴為正妃,應當為王府的未來多多考慮。”
“王爺他份尊貴,為了王府能夠開枝散葉,多納幾位姐妹進門,那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姐姐,你賢良大度,定能理解王爺的苦心,對吧。”
宋菀寧走到在橋上,停下腳步。
橋下面是一片蓮塘,正值盛夏,荷花開得艷無比。
宋菀寧微微回首,看見掩藏在廊柱后的玄角,忍不住嗤笑一聲。
只要拒絕,柳月兮就會從這里跳下去。
然后給扣上個妒忌的名聲,要麼休妻,要麼同意柳月兮進門。
難怪上一世,怎麼解釋,顧玄景都不信,原來是兩人早就設計好了啊。
宋菀寧看好戲般的應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姐姐,你這又是何必?”下一瞬,撲通”一聲,一個水藍影跌蓮塘。
后的顧玄景連忙沖了出來,毫不猶豫地跳下去。
宋菀寧站在橋上,居高臨下看著水里撲騰的兩人。
圍觀的下人越來越多,眾人都在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不一會兒,顧玄景將人撈上來,小心翼翼地放在地面。
站起,看向宋菀寧,五俊朗的臉上,染著怒意,額上青筋暴起,厲聲喝斥。
“宋菀寧,你竟然做出如此毒之事,我要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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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玄景雙眼通紅,呵斥完。
猛地從懷里取出一個香囊,狠狠砸在宋菀寧腳邊。
香囊落地,揚起一陣塵埃。
“你這個賤人,還想本王佩戴你親手做的香囊,你做夢吧。”
第2章 下聘
他的手指微微抖。
指著地面被丟棄的香囊,“看看你這所謂的心意,告訴你,本王本就不在乎。”
“拿著你的丑東西,立馬給我滾出王府!”
宋菀寧彎下腰。
從腳邊撿起那個香囊,針腳糙,卻是第一次了兒心思,熬了許久,扎破十個手指做出來的。
于皇宮初識顧玄景,彼時他是個不寵的皇子,但在幾位皇子里異常出眾。
五俊逸,姿頎長,會對犯錯的小丫頭開恩,會為武將說好話,會救濟乞丐。
于是便認為,他是上京最好的兒郎,苦求著父親到書房求旨賜婚。
在馬背上長大,不懂上京兒的彎彎繞繞,亦不曾親口問過他愿不愿意。
可若是他不愿意,為何又不說出來呢,難道只為父兄的兵力與外祖父家的財力嗎。
見識過他的落魄,見到他如何去拉攏一個朝臣,明明是皇子,卻仍要低聲下氣。
陪他苦盡甘來,得到的竟是如此悲慘的結局。
顧玄景一臉怒氣地瞪著。
呼吸沉重急促,膛微微起伏,演的跟真的似的。
周圍的下人急慌地拿來毯帕,端上熱水替柳月兮暖暖子。
宋菀寧心里有些難,眼眶起了一意,倒不是為了顧玄景。
只是憾,自己第一次的心,竟然給了這樣的人,被這樣糟踐。
在上京,子被休妻,是拿不走嫁妝的。
宋菀寧隨意地將香囊扔進蓮塘,轉看向顧玄景。
神淡定,“王爺要休妻,總得有個理由才是。”
“這七出,我可是犯哪一條?”
顧玄景義正言辭。
“你百般阻撓我娶兮兒進門,便已經是犯了妒忌,如今還推下水,更是罪加一等。”
“板上釘釘的事,你還想狡辯!”
后的柳月兮臉蒼白,咳嗽幾番,輕道:“王爺,你可千萬別生姐姐的氣。”
“是我,是我不小心掉進蓮塘的……”
“大家不要誤會姐姐了。”柳月兮略微停頓,又掏出繡帕掩住角咳嗽,“王爺若是要怪,便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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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兮掩面低訴,一臉委屈樣子。
顧玄景心疼得不行,彎下腰擁著柳月兮輕安,“兮兒,你不必替說好話。”
“此等心如蛇蝎,善妒的子,我景王府定是不能容忍。”
“便是鬧到父皇跟宋將軍面前,我也是站得住腳的。”
“兮兒,我知你善良,但是本王一定會給你討個公道的。”
柳月兮點點頭,然后靠在顧玄景懷里,意味深長地回頭看一眼宋菀寧。
雙眸一挑,等著憤發怒,崩潰大哭地鬧起大小姐脾氣來。
然而,什麼靜都沒有。
宋菀寧姿定定,看著眼前兩人拙劣的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