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沒鬧,甚至忍不住側首輕笑一聲,想拍手好。
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忍不住笑出聲。
宋菀寧收起笑意。
“誰說我要阻攔了?”
“我今日本就是來告訴王爺,同意柳姑娘進門的事。”
說完對著管家沉聲吩咐,“去取禮單,通知兩支儀仗隊,本王妃要親自去清遠伯府下聘!”
話一出口。
四下一片靜謐。
眾人都忘了落水的事。
柳月兮看了顧玄景一眼,又瞥向宋菀寧,不明白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本來就同意?
那方才的落水,咽進去的那些腥臭泥水算什麼,算笑話嗎?
管家垂首立在一旁,眼神小心翼翼地瞥向顧玄景。
雖然平日里府中的大小事,都是宋菀寧辦。
但此事,過于重大,還是得等候王爺的指示。
顧玄景垂下眸子,略一思忖。
反正這也正是他們想要的結果,至于是不是宋菀寧親自下聘都無所謂,有就更好了。
顧玄景生怕宋菀寧一會兒反悔,對著管家吩咐,“還不快照王妃說得去做!”
說完,又不太確定看向宋菀寧。
提醒道:“宋菀寧,本王娶的可是平妃,你明白嗎?”
宋菀寧淡然一笑。
“當然。”
“別說平妃了,之后我便將這王府的中饋之權還給王爺,待柳姑娘進門,王爺自行于妹妹便好。”
“若是王爺想提前給柳姑娘,亦可。”
說完,看向柳月兮,“如此安排,柳姑娘可滿意?”
柳月兮一時回不過神。
不敢表現的太激,又不太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顧玄景如今的地位,立太子不過就是近幾月的事了。
給執掌中饋,代表過些年,便是這天下最尊貴的皇后。
柳月兮暗暗慶幸,還好沒有盲目的選擇別的皇子。
站起,向著宋菀寧微微屈膝行禮。
角是不住的笑意,“能得王爺垂憐,已是天大的福分,只愿日后與姐姐和平共,一同為王爺分憂。”
宋菀寧客氣應道:“如此便好。”
正廳。
管家取來禮單。
白芷垮著一張臉,站在一側,手里拿著墨錠似泄氣地研墨。
宋菀寧提筆沾取墨,寫下幾個字后,頓住手,抬眸向白芷。
眨了眨一只眼。
隨后低下頭,繼續開始書寫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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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瞪大眼睛,兩腮鼓起包,方才那意思,懂。
“嘿嘿嘿。”
時悄然流轉,天際一朵白云悠然飄過,給湛藍的天空增添一抹靈。
正廳,只聞落筆在紙上的沙沙聲。
顧玄景立在一側,負立在后的雙手,忍不住抓得掐著手腕。
“宋婉寧!”
宋菀寧頭也不抬,手中落筆依舊,“王爺吼那麼大聲做什麼?”
“我又不聾,有事直說便是。”
顧玄景咬牙切齒。
“你若是寫累了,便停下歇歇吧。”
宋菀寧畔微微上揚,“怎麼會累呢,替王爺辦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說完停下手中作。
微微回眸看向顧玄景,語氣驚呀,“哎,王爺該不會是心疼這些俗之了吧?”
顧玄景余掃視到柳月兮的神,一口氣憋回口。
“怎麼會呢。”
宋菀寧繼續抬手書寫。
語氣悠緩,“我想也是,王爺曾說,你與柳姑娘的,如雪山之巔的雪蓮,純凈高潔。”
“如深海之底的珍珠,璀璨潔白,如蒼穹之上的明月,皎潔神圣。”
“這些俗,王爺自當是不在乎的。”說完,宋菀寧意味深長地回首看了一眼。
顧玄景臉鐵青。
還是咬著牙應了一句,“是。”
又過了半炷香,宋菀寧才停下手中朱筆,雙手捧起禮單,吹了吹墨跡。
站起,遞給顧玄景。
“還請王爺過目,若是不夠……”
顧玄景雙手接過禮單,指尖死死著禮單邊角,心里怒罵:宋菀寧這是瘋了嗎,是想把整個王府搬空嗎。
柳月兮站在一旁。
不用看都知道,這麼大的手筆,整個清遠伯府加起來,都沒有這一半多。
雖然不明白宋菀寧打什麼鬼主意,不過目前來看,對可謂是百利無一害。
指不定,宋菀寧就是想討好,想讓幫忙在顧玄景面前,替說兩句好話。
不過,看在這麼聽話懂事的份上,日后讓景哥哥寵幸兩晚上,也不是不行。
宋菀寧雙手抱在前。
看著面前的的兩人,有些好笑。
一個眉開眼笑,一個哭喪著臉。
宋菀寧回禮單,“王爺若是沒有異議,那我這便前往清遠伯府。”
“此去,定當達王爺所愿。”
顧玄景斂息垂眸,從齒間憋出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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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又突然想起什麼。
“婚禮日期,越快越好。”
第3章 婚期
景王府的儀仗隊,浩浩地前往清遠伯府。
因著時間迫,庫房只清點出一部分賀禮,便是這一部分,都足以讓人艷羨。
宋菀寧此舉,可算是給足了柳月兮排面,不是可不是為了柳月兮。
就是要把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看他們以后怎麼收場。
清遠伯府外。
早就等好了一大家子人,瞧這樣子,招娣盼娣的也不。
清遠伯府祖上也是立了大功的,只不過世襲罔替,爵位襲到他這一代就結束了,家里也沒個出挑的人,房產田產揮霍的一個不剩,自然就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