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中又得意,又囂張。
宋菀寧突然來了些興致。
偏了偏頭,對著柳月兮的背影喚道:“妹妹就不好奇,今日宮里為何來人?”
柳月兮漸漸停下腳步。
方才來的時候,確實見到宮里來了人,至于為何而來,也不知。
不過瞧那著裝,像是尚宮局的,平日都是負責侍姬妾選拔教養。
柳月兮驀地回過神,轉急急問道:“宋菀寧,你這話什麼意思!”
“別給我打啞迷,現在這府里,是有什麼大事,我不能知道嗎?”
宋菀寧沖淡然一笑:“我不是跟你說了嗎?”
“我向父皇討了十名侍妾,父皇還夸我,心懷寬廣,蕙質蘭心,識大。”
“哎呀呀,日后這景王府可熱鬧了。”宋菀寧邊說,邊看向柳月兮那張驚的臉,眼波間盡是不安。
隨著宋菀寧出口每句話,柳月兮下意識往前廳的方向看了看,一片靜謐。
心里莫名覺得有些心慌,臉一垮,“宋菀寧,你故意說著氣我的是不是。”
第8章 送來姬妾
宋菀寧雙臂抱在前,“是不是,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王爺一個外男,哪里懂這些宅之事,妹妹別在這耽擱了,快些去幫王爺安排吧。”
“你現在跑快一點,興許還來得及阻止呢。”
“你……”柳月兮瞧著一副看好戲的神,臉霎時蒼白,來不及回,雙手提起擺就往前廳跑去。
見人跑開,白芷趕忙跳起來。
拉著宋菀寧就往前廳去,“小姐,快,晚了就趕不上趟兒了。”
“這柳小姐的變臉之,比蜀地的變臉還有意思呢。”
宋菀寧快步跟在白芷后。
剛踏進前廳,便見廳里站著十位姬妾,模樣秀,環燕瘦,顧盼之間,人心魄。
柳月兮正對著為首的楊冷著臉喊:“我不同意。”
“你!立馬把人給我帶走!”
話一出口,眾人皆是一怔。
顧玄景率先反應過來,對著柳月兮輕言,“兮兒,你先退下,這里的事自有景王妃來安排。”
柳月兮思及方才宋菀寧的話,心里火氣更甚,轉對著顧玄景哭訴。
“景哥哥,那些姬妾正是宋菀寧要來的。”
“就是想給我心里添堵的!”
顧玄景微微怔愣,宋菀寧不是一向最見不得這些人嗎,最近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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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同意兮兒進門的事,還主求來這麼多姬妾,本想讓宋菀寧來回絕……
“還未進門,便當眾直呼正妃名諱,清遠伯府當真是沒落了。”楊第一次被人厲聲命令,回過神,臉上有些不滿地說。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我不敬?”柳月兮忍不住回。
以前因著份,被人嘲笑,自是不得罪任何人,但如今今非昔比。
是王妃,再過些日子便是太子妃,日后更是皇后,什麼,說到底不還是個宮婢罷了。
“兮兒,不得對楊無理。”顧玄景忍不住輕聲呵斥。
楊雖然階只是正五品,但母親卻是太后邊服侍一輩子的嬤嬤,這宮里多顯貴的人對表面都得客客氣氣。
今日得罪了,若在太后面前吹吹風,到時只怕太后也會對他心生不滿。
更何況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可出現一點差池。
“兮兒,快些給楊賠個不是。”
“什麼?我給賠不是?”柳月兮臉上帶著震驚,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宮婢,景哥哥用得著這麼小心謹慎嗎。
“景哥哥,是辱罵我在先的,一個小小的宮婢,竟敢辱罵皇親國戚,該當何罪?”
“怎麼,柳家小姐還想懲治我這宮婢一番不?”楊一臉不屑的反問。
看見周圍躲在暗的丫鬟婆子,柳月兮臉上有些掛不住,好不容易才在景王府立足,哪能現在就弱了下去。
“懲治你,又有何不敢?”
“哦?呵,那柳小姐準備如何懲治療我這個小小的宮婢?”
除了一個使喚的婢,哪能真的懲治,柳月兮冷哼一聲,“哼,你若是識趣,就趕帶著這群姬妾離開王府。”
“我也不想與你為難。”
眼見兩人越吵越激烈,顧玄景臉上有些繃不住了。
這兩個人吵架的事,他該怎麼手,怒斥兮兒,他心里著實心疼。
勸楊,那豈不是明擺著拉偏架嗎?
若是他應下,兮兒定會與他心生嫌隙。
焦急間,后驀地響起一道溫婉的嗓音,如涼風吹來,帶走心里一煩躁。
“有勞楊,一路辛苦了。”宋菀寧緩步走進廳,儀態優雅端著,對著揚輕言細語。
后的姬妾紛紛屈膝行禮,“見過景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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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菀寧淡然一笑。
“各位妹妹一路辛苦了,起居的院子本王妃早已安排好,這便讓管事的知客嬤嬤帶各位先去歇息吧。”
說完,圍在門外的知客嬤嬤連忙走了進來,方才見人吵得厲害,一直拿不定主意,所以未敢面。
這麼一對比,還是這景王妃好啊,這柳小姐還真是不夠看的,虧還研習德呢。
知客嬤嬤帶走姬妾,圍觀的丫鬟婆子也跟著離開,廳瞬息只剩下四人。
宋菀寧從袖口掏出一個致的小盒子,遞在楊手中。
“聽聞楊是柳州人士,久未歸鄉,定是十分想念,正好我外祖父最近從柳州帶回一些特產茶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