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菀寧一臉嚴肅,眼瞼緩緩抬起,冷瞥向楊采,“此事當真?”
眾人瞥見宋菀寧這氣場,才驚覺方才都忘了行禮,連連屈膝行禮,齊聲問候,“見過景王妃。”
宋菀寧清眸犀利。
“都起吧。”
楊采被這聲氣響,嚇得子止不住地打了個寒,“景……景王妃,我……我沒有。”
“我只是跳了一夜的舞,什麼都沒有做,王爺他看都未看我一眼,真的。”
“哼!”宋菀寧冷哼一聲,“狐子!”
聽見宋菀寧發怒的聲音,柳月兮角不自勾起笑意,就說宋菀寧在裝吧。
表面裝大度,背地里還不是跟一樣,拈酸吃醋,裝模作樣的。
耳邊繼續響起宋菀寧的聲音,“楊采是吧?”
“你既然這麼跳舞,本王妃就罰你,去正院跳兩個月的驚鴻舞,即便刮風下雨,也不能停,明白了?”
第12章 對付白芷?
聽見宋菀寧的罰,剛勾在邊的笑意滯了一瞬,半晌才反應過來,“宋菀寧,你這是何意!”
“你還罰去景哥哥院子里跳舞?”
“你是不是……”染著大紅蔻丹的細長指甲,用力掐進掌心。
一腔怒氣,險些將鄙之語口而出,這宋菀寧是不是沒有腦子。
就楊采這番狐子樣,舞上兩個月,就不怕景哥哥當真容嗎?
真是愚笨至極!
一眾姬妾瞧見這一幕,紛紛面面相覷,本以為景王妃會因柳月兮的挑撥,對楊采大發雷霆,升起妒忌之心。
沒想到,這景王妃竟然順著柳月兮的挑撥,順勢反打一掌回去。
雖然大家都在后宅見到的挑撥手段不,可用這種方式回擊的,還第一次見,實在如此高明。
眾人不由得再對這位景王妃起了肅敬之意。
宋菀寧不理會柳月兮的神,對著楊采,朱輕啟,“本王妃在問你話,聽明白了嗎?”
楊采一度懷疑自己聽岔了,戰戰兢兢抬起頭,只見清絕的臉上,帶著狡黠笑意。
“聽聽明白了!”
“妾謹遵王妃旨意!”
宋菀寧滿意地點點頭,孺子可教也,“行了,都退下吧,一大早吵吵嚷嚷的不像話。”
“是,景王妃。”
眾人退下,后怒意響起。
Advertisement
“宋菀寧,你是傻子嗎,你到底是懲罰,還是獎勵!”
宋菀寧一轉頭便瞧見柳月兮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原本白皙的面龐,染上淡淡紅暈,微微揚起下,雙眸中帶著幾分不甘與憤怒
宋菀寧淡然一笑,“妹妹若是覺得這是獎勵,不如這樣,你也去跳兩個月的驚鴻舞,如何?”
“正好,你與采妹妹,還能切磋舞技。”
柳月兮氣得口都覺得發疼,肚子兩個月的子不穩,哪里還敢跳舞。
沉默幾息。
雙眸倏地閃抹,角勾起莫名笑意,“姐姐,你這張真厲害。”
“妹妹說不過你,甘拜下風。”
“時辰不早了,我還忙著去給景哥哥研墨,就不陪姐姐斗了。”
“告~辭~”
纖的背影走出正廳。
宋菀寧略一思忖,用手肘了白芷,“你覺得不覺得,方才那笑,有點不懷好意?”
“不一直都這個死樣子嗎?”白芷不假思索回道:“那張,哪天不是裂到天上去的。”
宋菀寧點頭附和,“有道理。”
——
走出正廳,柳月兮雙手提著擺,一路跑到顧玄景書房。
推開門,柳月兮帶著哭意,輕喚一聲,“景哥哥,兮兒委屈。”
書房,顧玄景端坐在大理石長案后,桌面鋪展著信箋,正提筆寫字。
聽見柳月兮的聲響,他抬眸去,立馬將狼毫置于筆架,起走到柳月兮面前。
指腹替著淚,俊逸的臉上,帶著寵溺,“怎麼了?”
“這府里,還有誰能讓你委屈?”
柳月兮抿了抿,然后撲在顧玄景懷里,低聲哭泣,“景哥哥,你說還能有誰。”
顧玄景雙手攬在柳月兮腰后,低下頭,親昵地用下蹭蹭的臉頰。
“宋菀寧又怎麼惹你了?”
“哪里都跟我過不去。”柳月兮氣鼓鼓地抬起頭著他,不滿地翕合。
“方才還罰那楊采去正院給你跳兩月的驚鴻舞呢。”
攬在纖腰后的雙臂一僵,昨晚那道銷魂骨的姿直直闖他的腦海,顧玄景莫名覺得心燥。
他是個氣方剛的男人,柳月兮因著子不穩,他已經一個月未曾沾染過人,每每夜里,只能靠自己解決。
想到這里,他痛苦地閉上渾濁的眼睛,再次睜開,視線又變得一片清明。
Advertisement
“本王的心里只有你,你是知道的。”
“現在來的這些姬妾里,們的父親有不能在父皇面前說上話的,你也不要與鬧得太過。”
柳月兮趴在他的口,輕輕噎,“那兮兒,就這樣白白忍了下去嗎?”
顧玄景輕聲一笑。
用指尖刮了刮柳月兮的鼻尖,“你不能對付,還不能對付邊那丫頭了?不是說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嗎。”
柳月兮眸一閃,臉上出甜甜的笑意,“我就知道,還是景哥哥有辦法。”
晨曦過輕薄的霧氣,灑在沾滿珠的草地上。
幾日時,悄然溜走。
瑤芳院,白芷一臉沮喪地端著熱水,走進屋里。
宋菀寧見這幾日都眼眶泛紅,最初還以為是沒睡好,不由得開口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