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得不行,“小姐,你的?”
“胡說什麼呢。”宋菀寧趕忙低了聲,白芷聽完又驚又怕的。
“這份尊貴,可怎麼辦?”
宋菀寧看著一臉糯糯的小人,一把抱起,放在圈椅上,“先拿些吃食過來,一會兒把人送進宮里。”
福安一聽不樂意了。
連忙從圈椅上跳下來,“你個大壞蛋,我好不容易跑出來,你還想送我回去。”
“看招!”
說完,就從腰間,做出一個沖拳招式。
宋菀寧秀眉一揚,與白芷相看兩一眼,彼此眼里都出"有點意思"的意味。
宋菀寧也起了玩的心思,出手臂輕巧地就阻擋了小福安的攻勢。
手腕反轉,就將小福安框在懷里,“誰教你的,還會這招?”
“哎呀,你這個笨蛋人,快把我放開。”小福安掙扎著幾番,都不彈。
“你跟畫像上,一點都不一樣!”
“畫像?”宋菀寧與白芷對視一眼,“什麼畫像?”
小福安嘟著,“嗯……”壞了啦,只是溜進九皇兄的書房,見他總是拿著一幅畫失神。
便好奇的不行,然后就去看了一眼。
這要是說了,豈不是承認進九哥書房啦。
見宋菀寧松開了手腕,小福安連忙掙開,往院子一蹦一跳跑去。
“嘻嘻,笨蛋人,你抓不到我了吧。”
宋菀寧眸來了興致,站起,邊拍手邊慢步往院子走去。
“是嗎?”
“那我可來咯。”
說著就追了上去,小福安大一聲,繞著院子涼亭跑,兩人一來一回抓著,玩得不亦樂乎。
宋菀寧鮮如此快樂,白芷站在一旁替福安鼓著勁兒。
正歡快間,墻頭赫然落下一名黑侍衛,姿拔俊逸,穩穩擋在福安公主前。
小福安抬頭,看著擋在面前的黑冷面侍衛,臉上笑意瞬息落下,直往宋菀寧后躲。
白芷見此人功夫不錯,忙閃擋在前,宋菀寧對著白芷搖了搖頭,然后朝旁邊讓出一些位置。
失去靠山,福安臉上瞬間布滿委屈。
低著頭,雙手攪著腰間系帶,“冷夜,我不要回去……”
“該上課了。”冷夜開口,聲音如同他的名字一樣冷。
宋菀寧瞥見小福安投來求助的目,只能假裝看不見,把臉轉向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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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丫真壞!”福安冷哼一聲,不再看宋菀寧,張開雙臂,乖巧等著冷夜將抱起。
黑的影輕松躍上墻頭,如同一陣風離去。
白芷湊上來,臉上有些驚訝,“小姐,這侍衛好生厲害啊。”
“他可不是什麼侍衛。”宋菀寧目驚艷說著。
“只是不明白,他這麼尊貴的份,怎麼福安邊的侍衛了?”
冷夜正落下墻頭,立在地面,輕飄飄的話傳進耳朵,腳下一僵,臉上更加冰冷。
他為何當侍衛,還不是因為打賭輸給了顧曜纓那廝,上京的皇子果真險狡詐!
放下福安,冷夜一臉沉地獨自走在前面。
后的小人不滿了,“我不要走路。”
冷夜嘆口氣,微微回首,“你已經滿十歲了。”
“那我也不走。”福安雙手抱在前,一臉傲的側向另一邊。
冷夜無奈地轉過,雙臂輕松將生著悶氣的小人打橫抱起,語氣和,“現在滿意了?”
小福安嘟著,想了想,“還不夠滿意啦。”
冷夜:“還要如何?”
“你笑一個看看。”
“……”
——
見福安走遠,宋菀寧轉回了房間。
恰好這時,門外有人喊道,“景王妃可在!”
陌生又悉的聲音響起,宋菀寧擰眉,走出院子。
晚香站在院子里,一臉趾高氣揚,后還跟著幾名府丁。
宋菀寧走上前,略看一眼,冷冷道:“本王妃的院子,也是你能踏足的?”
晚香冷哼一聲。
“王妃倒也不必對著我一個人下人耀武揚威的,奴婢今日來,是奉了王爺的口諭,請你過去給新王妃道歉的。”
“你昨日下手推倒我家小姐,倒現在還肚子疼著呢。”
“王妃倒好,像個沒事人似的,倒也心安理得?”
宋菀寧微微一笑,語帶譏諷,“我推你家小姐?給你家小姐道歉?”
“什麼份地位,得起嗎?”
柳月兮果真是一次又一次,讓長了見識,人怎麼能厚臉皮這樣呢。
前世想讓顧玄景好好看看,柳月兮是如何的蛇蝎心腸,直到今生才發現原來顧玄景也是這樣的人。
晚香仿佛沒了耐心一般,語氣格外惱怒,“王妃,你也別了。”
“這會兒全府的下人都等著呢,只要你去向新王妃敬杯茶,跪下認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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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咱們新王妃大度,也就算了。”
“否則,也別怪奴婢手了。”
這或許是宋菀寧聽過最好聽的笑話,忍不住輕笑出來聲,“就憑你帶的這幾個人?”
“就跟我說手?”
幾個府丁聽了,臉上有些掛不住,怎麼說也是一個大男人,居然被一個人瞧不起。
反正王爺也下了命令,那就別怪他們不客氣了。
“景王妃,小的也是奉了王爺命令,可怪不得我們了!”說完就上前手。
宋菀寧冷笑一聲,片刻,院子里橫起八豎的躺著幾名府丁,臉上鼻青臉腫,捂著口,哀連連。
晚香雙眸睜大,震驚得倒退幾步。
這邊關的長大將,沒想出手竟然這麼利落,幾下就將人撂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