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主意?”
晚香沉了沉,眸突然一亮。
“小姐,近日可謂是越發得意,但是咱們也不是全無辦法。”
“既然不肯道歉,咱們就給憋個大的!”
見柳月兮眉眼有些興致,晚香繼續道:“小姐,咱們可從玉蘭公主手啊。”
“玉蘭公主自小跟你好,那脾氣,你也是知道的,咱們只要去耳旁吹吹風,這哪里還用你親自出手啊。”
玉蘭公主是顧玄景一母同胞的妹妹,因著小時候不寵,兩人同病相憐,便玩在了一塊兒。
玉蘭公主還一直吵著要當嫂嫂,沒想到景哥哥先娶了宋菀寧,玉蘭公主對此,也十分不滿。
太了解玉蘭公主了,想激怒對付宋菀寧,不過是幾句話的事。
柳月兮眸閃爍幾番,驀地一笑,“險些把這好妹妹忘了。”
“走,回清遠伯府兩日,多取些銀子出來,派人到宮里傳開幾句話便好。”
——
晨曦微啟,小霧輕籠,天邊一抹魚肚白,似素娟輕染淡墨。
瑤芳院,宋菀寧緩緩睜開眼睛,裹著被子,神懨懨盯著窗外看了好一會兒。
直到白芷捧來一襲流彩暗紋錦緞長,才不不愿地起,坐在銅鏡前。
今日是十五,到了進宮請安的日子,顧玄景說得也有些道理,現在畢竟還是名義上的王妃。
若是一直不去請安,只怕會惹到將軍府說閑話。
白芷在后,手腳麻利地替上妝,以往聽了顧玄景的話,進宮請安都盡量選素淡的。
今日,偏要張揚一回。
不,不止今日,往后想穿什麼便穿什麼,何須聽別人來指點。
半盞茶的功夫,宋菀寧就利落出了門,路過廊道,丫鬟婆子又躲在廊壁后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王爺昨晚那楊采進屋歇了腳呢。”
“據說兩人單獨相了好一會,才出來呢,這夜深人靜,孤男寡,指不定咱們王府又要變天了勒……”
宋菀寧腳下未停,不過心里倒是樂意得,角不的勾起弧度。
剛走到府邸門口,恰好上柳月兮抬腳進門,兩人迎面相撞。
柳月兮生生后退一步,抬起頭正要發怒,見了,雙眸先是出一抹驚艷之,繼而又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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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菀寧,你為何如此盛裝打扮,景哥哥不是說了,景王府行事,當以謙遜為本。”
“你此番盛裝,實為不妥,既無驚艷之又讓外人覺得王府驕奢。”
“時辰尚早,我勸你還是快些回去換掉,千萬別為了一時虛榮,忘乎所以。”
柳月兮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時,總是微微揚起下,臉上帶著莫名其妙的自信。
宋菀寧一臉不屑看著,眉眼出嘲笑,隨著一步步的近,柳月兮被得連連后退。
回眸著腳下與臺階的距離,宋菀寧每靠近一分,眼里的懼意就加深一分。
“宋……菀寧,你靠我那麼近做什麼!”柳月兮結結,“你是不是,又想推倒我!”
柳月兮腳步退到臺階上,半只腳踩空,在即將掉下去時,宋菀寧一把抓了的手臂,將扶穩站好。
臉上著晦笑意,“嘖嘖,兮妹妹還真是心大。”
“你景哥哥的袍都快被人下了,你還在管我穿上了什麼。”
“你說什麼?”
宋菀寧冷笑一聲,“妹妹兩日沒來府邸,當然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柳月兮略微震驚。
難道是楊彩……
柳月兮驀地反應過來,連忙推開宋菀寧,朝著府里走去。
白芷湊上來,著聲音,“小姐,看熱鬧去?”
“算了,無非就是一個哭,一個哄,還是去馬車上等著吧。”宋菀寧擺擺手,轉朝著停靠的馬車走去。
馬夫規矩地放下腳凳,宋菀寧鉆進馬車,便閉目養神。
過了好一會兒,車輕微晃,顧玄景沉著一張臉,走進馬車。
看見雙目輕闔,一臉恬靜安然的子,心里更加來了氣。
昨晚他不過是見下了些夜雨,才讓楊彩進屋避了一會兒,免得被人說失了風度。
沒想,今日府里就傳了個遍,害的他好不太容易才哄好。
“宋菀寧!”
“本王不是跟你說過,不喜歡你穿這些繁復的宮裝嗎。”
“現在就去給本王換掉。”
宋菀寧眉心微蹙,緩緩睜開眼睛,視線剛好落在顧玄景前。
襟皺皺,上面還沾著水汽。
顯然方才柳月兮在他懷里哭了好一會兒,他也哄了好一會兒。
見他一臉氣急的模樣,宋菀寧心里涌起一陣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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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開口,“王爺不喜歡,那是王爺有偏見。”
第22章 進宮請安
“有偏見之人,往往心狹隘,難君子之范,唯有心懷寬廣,公正無偏……”
“方能大事,王爺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宋菀寧直直看著他,的眸堅定,顧玄景心里瞬間沒了底。
“本王不過說了一句不喜歡,你說那麼多大義凜然的話做甚?”
“還有,依本王看,那楊彩的懲罰就免了吧!”
宋菀寧角輕掀,卻看不出一笑意,“其實,王爺早就可以免了的。”
“你!”顧玄景氣急。
馬車停在宮門口。
白芷放下腳凳,宋菀寧一只腳剛踩穩,后一輛四駕馬車“噠噠”疾馳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