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對著宋菀寧展笑,“景王妃,快請坐。”
宋菀寧坐下,元襄皇后才將瞧了個仔細,夸贊道:“怪不得是上京第一人呢,這一打扮起來,就把人都迷花眼了。”
皇后這話,把宋菀寧都夸不會了,只能低著頭含笑應著。
說著說著,蘇貴妃與何淑妃不知怎麼又扯到兒子子,一個比一個得意。
蘇貴妃笑得有些驕傲,“我們纓兒出生的時候,那底子,連陛下都親自夸過。”
第23章 惡婆母
“何淑妃,你還是找個太醫替老四看看吧,別耽誤了延綿皇嗣的重任。”
何淑妃也不甘示弱,“我們景兒那格,何須蘇貴妃心,我看還是替老九心心婚事吧。”
“好歹也是個年男子,宮殿里連個年輕婢都沒有,這著實讓人猜忌,是否有別的癖好。”
蘇貴妃譏笑,“有別的癖好,也總比不中用強。”
“……”宋菀寧沉默,可以作證,這兩人都很正常,但這種話,說出來才奇怪吧。
元襄皇后雖子溫婉,為人大度,但是聽見攀比兒子這種事,難免有些傷。
所出的大皇子,本該是盡天下尊榮,卻偏偏出生時,從娘胎里帶著骨病,走幾步路,都需要人攙扶。
廣尋名醫,捐贈香火,想盡一切辦法,卻換不來一點好轉。
如今別的皇子兒孫都已承歡膝下,可的兒子,連房都困難……
想到此,元襄皇后心里就覺得揪得心疼。
盡力克制著臉上的緒,出一個溫和的笑,“何淑妃,這里風大,還是帶景王妃回宮歇息吧。”
說完,又對著蘇貴妃言,“聽說老九一大早回宮,就直奔你宮里去了,莫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你快去瞧瞧吧。”
“是嗎?那我可得去看看了。”蘇貴妃站起子,簡單地朝皇后行了個禮,便轉出了涼亭。
元襄皇后的意思,大家都明白。
宋菀寧也不磨嘰,朝皇后行了個禮,便跟在玉淑妃后,往宮里走去。
剛一踏宮,何淑妃立馬頓下腳步,回過,沉著臉,埋怨道:“你也真是的!”
“方才那蘇貴妃那麼嗆我,你也不知道幫幫,你不是邊關長大的嗎,這點本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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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還夸你子率真,我看你就是個缺心眼的,外人都欺負到頭上來,你還跟個悶葫蘆似的。”
“真不知道景兒怎麼就娶了你,進宮就知道氣我。”
何淑妃這一通氣撒完,心里也就順暢多了,雙眼都有神了。
站在何淑妃旁邊的劉婆子,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景王妃你好歹也幫襯著何淑妃一點啊。”
“這些年咱們主子與王爺,吃了多苦。”
“好不容易可以揚眉吐氣一番,你這個做晚輩的,理應就該替王爺盡盡孝心,替婆母出出頭。”
宋菀寧無視兩人的話,雙眸直直地盯著何淑妃。
前世的記憶與眼前的景象重疊,都記不清,自己當了多次的出氣筒。
何淑妃不敢太過惹怒蘇貴妃,偏生又喜歡與蘇貴妃作對,每每自己吃了虧,便把火氣撒在上。
此前還愧疚,覺得自己不夠能善言辯,沒有辦法幫何淑妃反駁回去。
只好每月按時獻上銀錢,祈求博得一些好。
現在細細想來,蘇貴妃雖傲,的話又確幾分道理。
瞧見宋菀寧直視的目,何淑妃閃爍的眸又沉了下來,惡狠狠道:“宋菀寧,你敢瞪我?”
“你好大的膽子!”
宋菀寧毫不畏懼地迎上的目,角勾起不屑的笑。
“母妃你也真是的,你在后宮爬滾打二十年,都說不過蘇貴妃,我又怎麼幫你?”
這話說得巧妙,回懟幾句都要人幫,豈不承認自己這二十年白混了?
何淑妃臉有些難堪,強裝鎮定著端起架子。
“誰給你的膽子,這麼跟本宮說話的,你這邊關長大的野蠻子!”
“當初景兒要娶你,我本就是不同意的,你倒好,死皮賴臉的非要嫁,我跟你說,你這子比起柳家那姑娘差遠了!”
一旁的劉婆子也開始幫腔指責,“景王妃,你今日的份地位,哪一樣不是靠著咱們王爺的。”
“咱們王爺與柳姑娘,那可是青梅竹馬,卻被你生生拆散,若不是你,何淑妃現在定是有柳姑娘襯著。”
“不像你這般,還對自己的婆母大不敬,簡直敗壞門風!”
悉的話語在耳邊縈繞,所有人都覺得是搶了柳月兮的姻緣,說得多了,連自己都覺得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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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忍讓,這些人卻沒有對一一毫的心。
下心中悲憤,宋菀寧臉上著淡漠的笑意。
“哦,那母妃可得高興了。”
“下個月柳姑娘就要進門,到時候讓幫你,天天去嗆蘇貴妃就。”
“我是個鋸葫蘆,半天蹦不出一個屁來,就不來礙母妃的眼了。”
何淑妃呼吸滯了一瞬,怔怔地轉過頭,同劉婆子相視一眼。
兩人臉上都帶著不可思議的震驚,這宋菀寧今日吃錯藥了不。
往日罵幾句,宋菀寧都低著頭認個錯,氣消下去,這事也就算了。
怎麼今日敢與自己板了?
好不容易有個人拿,現在居然還想頭上,那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