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落魄的清遠伯府嗎!
現在這立儲君的事,又連連推后,真是急死人,景兒糊涂啊!
宋菀寧將這群人的神盡收眼底,在心里泛起陣陣噁心。
不想在周旋下去,簡單行了個禮,轉就走。
何淑妃見人要走,連忙捂住口大,“哎喲,哎喲,我這口氣得疼啊。”
邊哭喊邊給顧玄景使眼。
顧玄景不明所以,只當是母妃想讓他幫著訓斥幾句。
轉過頭,就對著宋菀寧怨斥。
“你每次進宮,一定要惹得母妃生氣嗎?”
“你作為一個晚輩,什麼事不能順著母妃一些,子本就不好,你還要與爭個高低不?”
宋菀寧輕嗤一聲。
“王爺說得是,那我現在就退下,免得惹得母妃又傷了子。”
何淑妃見人走遠,才撐起子,一掌拍在顧玄景肩膀上,“景兒,你是不是糊涂啊!”
“母妃一個勁兒的給你使眼,讓你把留下來,誰讓你罵了?”
顧玄景怔愣,“母妃,你這是何意?”
何淑妃氣不打一來,“你還真當母妃喜歡那柳家姑娘不,一副小家子氣。”
“能當個平妃,都著樂吧,還想掌管王府中饋,管得明白嗎。”
“我往日不過都是為了打宋菀寧,說著氣氣,免得的風頭蓋過了你,沒想你真沒拎清!”
何淑妃一句句地說著,顧玄景就只聽進去了一句,“母妃,兮兒哪里小家子氣了?”
“善解人意,溫婉聰慧,若不是一直陪著兒臣,開解兒臣,兒臣哪里還有今日啊。”
何淑妃又氣又無奈。
“母妃告訴你,總之那柳月兮當個花瓶擺邊就得了,想執掌中饋,不配!”
“你今日回去,就把印信要回去,給宋菀寧,聽見沒!”
顧玄景眸中有些復雜,平緩幾息應道:“母妃,兒臣不愿見到兮兒失……”
何淑妃更加生氣了。
“你說你啊!”何淑妃重重嘆出一口氣,宋菀寧為了失去腦子,自己這兒子又何嘗不是。
猶豫幾番,“懶得管你,你要是不想把印信給宋菀寧,你就吃點藥。”
“這人生了孩子,就老實了。”
顧玄景聽完,臉上一陣青一陣紅,“母妃,不是你想的那樣,反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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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明年,他與兮兒的孩子出生,再告訴母妃也不遲。
——
宋菀寧走出宮外,只見外面停著一個檀木步輦,六名姿拔的侍衛恭敬立在一邊。
巡視一番,卻未見到白芷的影。
為首的太監見到宋菀寧出來,趕忙迎了上來,“宋大小姐,我家主子有請。”
宋菀寧略見過這太監幾眼,是顧曜纓邊的人。
但此時,實在沒有心去見他,也不想見他,只好假裝不認識。
“抱歉,我不認識你家主子。”說完,轉就要離開。
第25章 下次看我一眼
太監愣了一瞬,訕訕笑道:“宋大小姐不認識咱主子沒關系,奴才帶宋小姐去了便知。”
宋菀寧不想理他,轉就走,就不信,在這皇宮還能把怎麼樣。
剛走出兩步,后又響起太監細尖的嗓音,“哎喲,宋大小姐,那白芷姑娘還在等著你呢。”
邁出的腳步,在空中滯了一瞬,宋菀寧閉上眼睛,重重吐出一口氣。
轉過,幾步走上步輦,“帶路吧。”
“是是。”太監連連笑著應道,話音一轉又對著六名侍衛正吩咐,“步子都給我踩穩咯!”
說完,便走到前方領路。
步輦避開人群,一路七拐八拐,朝著一氣勢恢宏的宮殿走去。
步輦停在宮殿門口,宋菀寧走下步輦,抬眸了一眼頭上的幾個大字,“瑞澤宮”。
怪不得說文德帝對顧曜纓極為寵,連在宮殿的布局規制上,都與東宮規模相當。
太監在前方領著路,邊回頭解釋,“宋小姐勿怪。”
“主子說了,這剩下的路,讓奴才帶著您好生參觀一下,悉悉路。”
“宋小姐若是有何不滿的地方,您跟奴才說,奴才立馬著人改。”
宋菀寧面不悅,邁出的腳步漸漸停了下來。
聽太監的語氣,現在顧曜纓是拿當自己人了,連宮里的太監下人都知曉了。
見后沒了靜,太監連忙倒回來,小跑到宋菀寧邊。
知曉的擔憂,太監連忙說道:“宋小姐放心。”
“這瑞澤宮的人都嚴實著呢,奴才用這條狗命發誓,絕對不會對宋小姐造不利的。”
聽完,宋菀寧心里才落下一口氣,沉聲問,“你們把我的婢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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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監猶豫幾息,“前面不遠就是正殿了,宋小姐跟奴才來便知。”
宋菀寧跟在太監后面,路過庭院,越過園林,又穿過廊道,才到正殿。
剛踏偏廳,便瞧見白芷坐在桌邊,桌上擺滿許多各式各樣的宮廷糕點,這會正起袖子,大口大口品嘗。
墨荇坐在一旁問,“你說是景王好,還是我家九皇子好?”
白芷夾起一塊青梅糕塞進里,連連點頭,含糊不清地應道,“九……九……”
墨荇滿地地點點頭,朝著一旁站立的嬤嬤打了個響指,嬤嬤會意地送上另一盤玉梅糕擺在白芷面前。
笑地說道:“小姑娘慢點吃,咱們這瑞澤宮啊,好吃的多得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