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反派實力太過逆天,我被系統安排去保護男主。
為了不讓長型男主到影響,我藏自己的實力,布麻陪著他在山上種了三年地。
……等等,三年?
他到底還不長了?
看著依舊弱不風的男主,我陷沉思。
直到消失的系統終于出現,它大聲崩潰的聲音像難產的公在打鳴。
「你在保護什麼?他需要你保護嗎,你看看他需要你保護嗎?!」
朝夕相三年的那張俊臉被系統在我腦海里放大,再放大。
下面標紅一行字。
【大反派月清淺,戰力天花板,別去惹他,再強調一遍,別去惹他。】
1.
謝謝提醒,已經惹了。
我大膽地回憶了這三年來我的罪行,越回憶越想死。
第一次見面我就把月清淺揍了,我記得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天氣像我現在的心,有些涼涼。
幾米高的坑里綁著兩個人,月清淺坐在坑上百無聊賴地往里面撒著土。
我從樹上跳下來,給了他一個飛踢。
當時我就奇怪,腳明明踢在了他的上,卻像是踢在了以萬人之力不移分毫的崇山峻嶺,可一瞬間,他又飛出去了很遠。
他艱難地爬起,看向我的目盈滿脆弱。
「姑娘為何無故傷我?」月清淺咳出一口。
臉皮之厚,實在是兩輩子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你害人命卻不給人痛快,這樣凌遲折磨,可見心思狠毒,并非良善之輩,」我說道,「我只是踢你一腳,算是輕的。」
上輩子我好歹出自名門正派,一生明磊落,最看不上卑劣手段。
他聽后愣了好一會兒,半晌結結地問:「姑娘怎會如此誤會我?」
還裝,還裝?
左臉揭下來右臉皮上了是吧?一邊臉皮厚,一邊不要臉。
我拂了拂手,那坑中兩人被凌空抬起,直接落在我們面前。
那兩人神似乎早已崩潰,渾抖,像瀕死的魚張著大口呼吸,偏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月清淺大驚失,淺淡的張張合合,最后扯出一抹無力的笑:「如果我說自己并不知,姑娘可否相信?」
我信你個小孵蛋。
我再一拂手,把月清淺凌空帶到了面前。
雙指在他眉心輕輕點了點,結果卻出乎我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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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水火土雜靈,煉氣期,周靈氣也稀薄得可憐。
不是,原來你是真的菜啊?
我盯著地上那兩個元嬰期的修士,這實力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就算來一萬個這小弱崽子,元嬰期一手指也能全部碾死。
我無語:「你好端端的,大半夜坐在這里干嘛?」
他滿腹委屈,眼圈都紅了:「我回來時發現此有個深坑,怕天黑路萬一有人沒注意掉進坑中,所以待在這里想要提醒行路之人。」
我的大腦晴天霹靂,把該死的我劈得外里。
再掙扎一下吧,我又問:「那你……你又為何要往坑里撒土?」
「因為暫時沒有鏟子,我能填一點是一點,」他靦腆一笑,「明天天一亮我就去庫房拿鏟子過來,把這個坑填上。」
完了,我是真該死啊。
我痛苦地捂住腦袋,里面霹靂一道接著一道。
霹靂之下,突然把不太好使的腦子劈出了靈一現。
煉氣期,雜靈,善良單純,正直有擔當……他難道是……?
「你可是謝懷安?」我急切地問。
月清淺是真他丫的會裝,三分疑三分驚訝四分茫然無措。
「姑娘怎會認識我?」他一雙杏眼在月下流淌著澄澈的水和。
我當真信了他的鬼話連篇。
與系統失聯后快一個月的時間里,我都在風雨無阻地找男主,生怕他這個弱一不小心就被反派噶了。
看著他沒缺胳膊,健康無恙……額,我踢的那一腳除外。
我悻悻地抬手拍了拍月清淺的肩膀,有些心虛。
「咳,我怎麼認識你不重要,」我努力裝出靠譜的樣子,「重要的是,你以后不用假裝堅強了。」
月清淺:「?」
我又踮著腳拍了拍他,可惡,不是說男主因為被排導致營養不良嗎,這長得人高馬大的也營養不良啊?
可我借尸還魂的關鍵就在這個人上。
我繼續佯裝靠譜:「從今日起,我就是你的靠山,我會保護你的。」
他低頭睨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古怪,那種異樣的在瞳孔中流轉片刻,倒襯得那清風曉月般的溫潤面龐妖冶肆意起來。
不過瞬間,月清淺抿著,出一個赧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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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得姐姐庇護,是我一生所幸,」他說得真誠。
那時我還以為男主這小子在長年累月的孤寂伶仃下被我,以姐姐之名視我為家人。現在回想當時月清淺含在齒間的姐姐二字,分明是玩味至極,那一肚子壞水洶涌許久,就等著如何把我慢慢折磨致死。
畢竟對想讓誰死就讓誰死的大反派月清淺來說,單純的死亡有什麼好玩的?
要讓一個人死,多得是絕無助的方法。
我這三年都做了什麼?
我讓月清淺每天天不亮就去山下給我買栗子糕,我把他院子里的竹子全部砍了種菜,我只要不高興了說話都很兇很兇……我種菜種累了還讓他給我洗腳,他掌心著我的腳輕輕捧起,眼里的明明滅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