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冷笑,果不其然。
「什麼目的?」
月清淺抬頭看我,又是好一會兒,才一字一頓道:「想和你雙修的目的。」
14.
我瞠目結舌,反應了好久終于回過神:「你……」
說不出話。
月清淺倒是自己說起來:「初見時你對我出手,我就知道你是誰了,你的魔氣極為純,于我有益,我倆天生魔氣契合,雙修也會有極致的。」
什……什麼,我石化一寸一寸的,覺腦子不太干凈了。
恰好這時腦海有什麼閃過,我快速地捕捉到其中重點。
如果他需要我的魔氣,之前又怎會讓我死。
驚詫之下,我撲向月清淺,作有些急,他被我撲倒在床上。
自上而下,他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驀地勾起笑了聲。
「姐姐倒也不用如此著急。」
他一副隨我置的樣子。
可我沒心思陪他鬧,著聲問他:「我死在萬靈山時那一世你有向沈鶴歸驗明過我的份嗎?」
月清淺搖頭:「那一世我都沒見過你,又怎會知道你的份?還是你死了后我才知道你的存在。」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沈鶴歸為了掉我而設的騙局,雖不知原因為何,但他是真的恨我啊。
我繃的子突然卸了力,手臂一,癱倒在月清淺口。
但我卸力的這一刻,月清淺的驀地繃,口的邦邦的,有點硌人。
「姐姐……」他聲音微微暗啞。
今日事發生得太多,緒又上又下的,倦意逐漸襲來,我說:「別,讓我躺會兒。」
他連著深呼吸了幾下,腔起伏很大。
「折磨我呢。」他嘟囔了句。
「不要吵。」我眼睛快睜不開了。
月清淺便真的沒說話了,只能聽到他急促的呼吸聲環繞在耳邊,還催眠。
快睡著前,我聽到他悶悶地說了句:「如果姐姐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學著為謝懷言。」
「這樣的話,你是不是就能喜歡我一些?」
實在是太累了,沒有力再回應他。
等我醒了再說吧。
醒了再告訴他,不用為謝懷言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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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喂喂,宿主你還在嗎?」有什麼悉的聲音從我腦海深傳來。
「喂喂喂,請問能聽到我說話嗎,我是剛打工回來的系統啊,喂喂,喂。」
……吵死了。
我的腦子里又傳來一連串的喂。
「我是睡著了不是死了,喊一聲就夠了,煩!」我想跳起來給自己腦子一拳把自己打暈。
「好久不見了啊,」它還好意思笑。
「滾,我自從來了這就沒見過你。」
「我沒錢了嘛,不起房貸和車貸,只好去打工掙錢,」系統說著我聽不懂的話。
「……」
「對了,讓我來看看現在你是什麼況,男主還活著嗎?」它終于想起了正事。
這一看可把它嚇慘了。
「你怎麼又和反派在一起了啊,你你你……」它聲音抖,「這個反派活很好嗎?」
沒等我說話,它開始恐慌起來:「你告訴我你只是圖他子,不是圖他這個人,求你了快告訴我吧!」
它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還沒想明白,」我實話實說,「但肯定不是圖他子……不,也許,也圖他子,他長得實在好看。」
其實我自己也沒搞懂對月清淺是什麼覺。
一開始以為是他間接造了我的死亡,不知道恨誰,于是只能恨一個素不相識的他。
後來相三年,知道他就是月清淺,又做不到恨他了。但是生氣他騙我,又害怕他再殺我。
發現原來我的死和他無關,松了好大一口氣。
回憶起三年小院子里的生活,甚至會覺得開心。
我不知道這樣的是什麼,所以我決定暫時留在這里觀一下。
系統都快哭了:「你可千萬別圖他這個人啊,你們是沒結果的。」
「嗯?」我不解,「說來聽聽。」
「你忘了你能活著的條件了嗎?是要這本書不能崩壞,將劇好好進行下去啊!」
「所以呢?」
「月清淺他可是最終 boss 大反派,劇里必死無疑的,這本書的結局就是得讓他死啊。」
我反應了會兒:「所以說,我想活著,他就得死?」
「啊對對對,宿主,你悟了。」
「對我悟了,我會讓謝懷言要殺不殺的先拖著,把這狗屁結局無限延長。」我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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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大結局就在這幾日啊!沒功你就死翹翹了!」
我猛地一激靈,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你他娘大結局臨到頭了才跑回來是吧?謝懷言現在哪兒有實力能殺月清淺,這是個屁的結局,你掙錢掙魔怔了?」
「唉,因為你來晚了所以謝懷言晚修煉了幾年,不過就算他再修煉幾百年也不見得是月清淺的對手啊!」
「這本書戰力早就崩壞了,只是大結局非得如此。還有你看……以萬靈山為首的所有名門正派已經聚在一起商討如何進攻魔域,這正是書里結局仙魔大戰的決戰前夕。」
我的眼前出現十幾位掌門宗主仙尊以真會面,為首的沈鶴歸神鷙,正張不斷說著什麼。
「不是,他們瘋了嗎?如此匆忙準備,無異于以卵擊石。」我大腦混。
這個世界癲了我不認識的樣子。
「你再看——」系統又說。
我的眼前又浮現出一段文字。
「謝懷言見自己最親近的師父倒在泊中,眼前只剩鮮紅,腦子里卻白茫茫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