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收了宋知禮父親的錢。
將眼盲的宋知禮扔在了柏林的大街上。
五年后。
他當著我相親對象的面,將我摟進懷里。
「蘇小姐玩弄男人的手段,果然還是爐火純青。」
1
再次聽到宋知禮的名字。
是在杉磯直飛海市的飛機上。
飛機還沒落地,旁的人就指著窗外那塊巨大的廣告牌道:「快看,宋知禮。」
這個名字在我腦中封存了太久,導致我乍一聽到本沒反應過來。
只愣愣地側頭朝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巨大的廣告牌閃了兩下,一張男人的照片出現在上面。
男人一黑西裝,站得筆直。
眉如劍,眸如星。
依舊好看得讓人挪不開眼。
「你可能不知道,他這兩年在國可火了。」旁邊的人盯著海報笑著跟我解釋。
我垂下頭,漫不經心地問:「他是藝人?」
「不是不是,他是越天集團董事長的獨子,現在是越天集團總經理……」
越天集團總經理。
他果然還是回來接手了他父親的事業。
好的。
想必我們這輩子也不會再有什麼集。
所以我從沒想過我回國后會再見到他。
會這麼快見到他。
回國的第二個月。
姥姥迫不及待給我安排了一場相親。
我坐在一家檔次不低的餐廳里,正聽著相親對象的自我介紹。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沖進來一個人。
人站在我們桌邊,指著我問我的相親對象:「吳蘊,你就是為了,才跟我分手的?」
這樣的場景太過戲劇,讓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很顯然吳蘊也沒反應過來。
「不是,你誤會了。」他站起來。
沒等他解釋,人拿起他面前的水杯就潑到他臉上:「渣男。」
反應過來的我也趕站起來,想開口為自己辯解一下。
沒想到那人上頭了,拿起我面前的水杯也往我上潑。
我作敏捷往一旁躲了一下。
袖子上還是被潑到了。
「這位小姐,麻煩你手之前先搞清楚。」我微微皺起眉,有些怒意,「你這樣,我不介意報警,讓警察來理。」
吳蘊連忙走過來,擋在我和人中間。
「不用不用,都是誤會。」他干笑了兩聲。
勸和的話還沒說出口,在我們對面的包間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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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來一個面容致的人。
「知禮!」
朝我們走過來,最后繞過我站到我后,對我后的人道:「怎麼回事?」
「沒事。」后傳來男人清冷的聲音。
單單兩個字,像是滾滾驚雷落在我耳朵里。
盡管過了五年。
我還是一聽到這道聲音,就知道后站著的是宋知禮。
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激。
我渾沸騰,整個人站在原地不敢。
這時,從后過來一只手。
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一張素白的手絹。
「需要一下嗎?」紳士又疏離的聲音就響在耳邊。
我低頭看向那只手。
一時眼眶有些發熱。
「謝謝。」
我接過手絹,不敢回頭。
「知禮,進去吧,都等著了。」人輕聲提醒。
宋知禮淡淡「嗯」了一聲,繞過我徑直往包間走去。
我握著手絹,依舊站在原地。
「這位小姐。」突然,宋知禮回頭我。
我下意識抬頭。
他站在包間門口,穿著一剪裁得的藏青西裝。
從頭到腳都整理得一不茍,看起來十分穩重。
那雙漆黑的眸子里迸出些看不真切的、細碎的。
比五年前的他。
更要耀眼。
「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他問我。
我愣了一下,隨即搖頭:「沒見過。」
他對我紳士微微一笑。
轉后又回頭問我:「你什麼名字?」
「蘇念。念念不忘的念。」
他微不可聞地點點頭,又禮貌地笑了一下:「是個好名字。」
2
第一次見到宋知禮是在柏林。
他穿著一件黑大,坐在廣場一邊的長椅上。
柏林上空的過層層云霧,朦朧地落在他的上,讓路過的人都不由駐足。
我下意識用手中的相機為他拍了一張照片。
這是我拍過最功的一張照片。
于是我打算用它去換取一頓午餐。
「Hi~」我走到他邊。
他側頭看我。
隨著他的作,那被埋在高領里的下顎線也顯出來。
真是十分讓人驚艷的一張亞洲面孔。
我問他:「ChineseJapanese」
他沒理我。
拿起一旁搭在椅子邊上的盲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居然是個瞎的。」我低聲嘀咕了一句。
他子一僵,轉就走。
能聽懂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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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華國人。
我連忙追上去:「你來這兒做什麼的?旅游?」
他抿著,加快了步伐。
我也跟著快走幾步:「你需不需要導游?我對這兒很悉,薪資比別的導游要便宜。」
不論我說什麼,他都不答一個字。
「你不會還啞吧?」我看著他的目都多了些憐憫。
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看的一張臉。
這時他終于停下來,側頭用他那雙無法聚焦的眼睛對著我,好看的一雙眉微微擰起。
我閉了。
「你到底要跟我多久?」這是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
聲音很好聽。
有點像是我最喜歡的歌手唱歌的聲音。
我從他左邊轉到右邊,擋開路過的行人,死皮賴臉道:「你答應讓我給你當導游就行,200 歐一天,保證讓你買不了吃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