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個苦命的孩子。
媽媽在德國被判了六年有期徒刑的時候,法看著我也是這麼說的。
那時我還小,不明白。
直到我等到媽媽出獄,卻又生病。
直到我遇見宋知禮,卻又不能相。
我想,我的命的確是有些苦的。
或許是不想讓姥姥太心。
第二天我的燒就退了,吃了些藥,又睡了一天。
等我再次回到公司的時候,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我不過就請了一天假。
「組長,試用期不讓請假嗎?」我找到組長,虛心求問。
組長看了我一眼,把我進了一旁的會議室。
「什麼?」我瞪大眼睛,「越天集團讓我負責這次的廣告?」
組長點頭,見我這樣也明白我不知。
了下:「我們也是昨天接到的通知,說是對方十分滿意你的攝影風格。可我們也沒把你的簡歷遞過去啊?」
我的心沉下去。
不知道,我卻裝不了傻。
結合那天宋知禮的表現,他明顯是已經知道我就是顧琳達。
而現在這個要求,很有可能就是他提的。
盡管越天集團這個要求有些莫名其妙,公司也沒辦法拒絕。
我順利接手了這個項目。
接手的第二天,越天集團就要求我過去和他們再討論一些細節。
然而我見到的不是越天集團對接這個項目的人。
而是宋知禮。
宋知禮的助理關上門后,我站在門邊看向書案對面的人,恭敬道:「宋總。」
宋知禮沒抬頭看我,只淡聲道:「坐。」
冰冰冷冷。
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果然是認出我來了。
也知道我收了他爸的錢。
應該是恨死我了。
我故作冷靜地走到一旁的沙發坐下。
這時他才抬起頭來,指著他對面的椅子:「這里。」
「宋總,我是為了你們新品的廣告過來的。」我站起來,沒有坐過去,只公事公辦道。
他笑了一聲。
「蘇小姐。」他取下自己的眼鏡,聲音帶著些輕蔑,「你認為我你來是別有所圖?」
「我們從前不認識,現在也只有幾面之緣。」他從位置上站起來。
他繞過書桌,朝我走過來。
在我前停下,他微微彎,一張臉近在咫尺。
漆黑的眸中波。
「蘇小姐有什麼可以讓我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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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往后退了一步。
宋知禮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去桌上拿了一個文件。
上面是關于新產品的介紹以及相關的策劃。
「這個新產品對越天很重要,還希蘇小姐不要代自己的緒,影響到最后的結果。」
他將文件遞到我手上,就又坐回了書桌后面。
就好像剛剛的咄咄人都是我的錯覺。
我咬著,拿著文件就要走。
走了兩步后,我還是回頭看向宋知禮:「這麼重要的項目,為什麼要給我?」
他沒抬頭。
握筆的手頓了一下。
「這是下面的事,一個廣告項目,還用不著我來決定。」
他說得沒錯。
如果他真的認出了我,就更不可能會讓我來負責這個項目。
我沒再說話,轉出門。
剛出門就遇到了迎面走來的人。
人濃妝艷抹,打扮得十分致。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人是那天宋知禮去接的未婚妻。
在我邊停了一下。
應該是想跟我打個招呼,還沒開口,就被宋知禮了進去。
兩天后,我再次見到了。
「蘇小姐,這位是顧小姐,這次我們的新品,由來代言。」越天集團的企劃部經理向我介紹。
這時我才突然想起來,之前為什麼會覺得面。
是顧琳。
近兩年很火的一位流量小花。
姥姥最近看的一部電視劇里就有一個角是出演。
我朝笑了笑:「你好,我是蘇念。」
長得很好看,今天只畫了一個淡妝。
明眸皓齒。
看著很讓人喜歡。
難怪宋知禮會喜歡。
單手托腮,打量我。
過了一會,才笑道:「聽說你攝影很不錯,特別是拍人。」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
也不知道是聽誰說的。
只是這個開場白,一下就打破了場微妙的氣氛。
接下來的談話十分順利。
我跟他們談完,從越天大廈走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不遠的吳蘊。
「吳總,你怎麼在這兒?」見他朝我走過來,我有些吃驚。
「都在外面了,還我吳總。」他笑著走到我邊,跟我一起往外走,「聽你姥姥說上次你淋雨冒了,都是我的不是,這幾天忙得都沒空跟你賠罪,今天我剛好在這附近開了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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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這麼說,我張就想要拒絕。
卻被他搶先一步開口:「你不會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吧?」
我沒再拒絕,一起和他上了車。
吃完飯,他說什麼都要親自送我回家。
一路上他又和我說了一些他家里的況。
我只聽了個一二,滿腦子想的都是宋知禮的那個未婚妻。
幾乎都比我要優秀。
也難怪宋知禮說我沒什麼可圖。
「蘇念。」在我家樓下,吳蘊住了我。
我回過神來:「嗯?」
他笑著問我:「你姥姥跟我說,很喜歡我,希我可以幫好好照顧你,你覺得怎麼樣?」
我著包帶子的手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