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
他忽然開口說話了。
嗓音冷淡清冽,可是一張就要殺!
他看著我說道:「我可以幫你殺林夫人。」
我傻傻地看著他:「啊?你為什麼要殺!」
他隨意說道:「林夫人將你送到林老爺床上,又讓林二爺看見你的貌,害得你被他們兩個人爭來搶去,你不恨嗎?」
林老爺?林二爺?
我想了好半天,才想起他說的是誰。
那兩個臭臭的、丑丑的、老老的男人啊。
那晚我在林老爺房間里,在他桌上跳舞玩兒。
他在邊上幫我撒花瓣。
跳著跳著,林二爺就闖進來了。
林二爺看了我一眼,就像喝醉了似的,暈乎乎的。
然后他們莫名其妙地就打了起來。
現在一個腦癱,一個中風。
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後來林夫人可是抱著我哭了好久呢。
說對不起我。
可也沒辦法。
只有那兩個人斗得你死我活,才能掌握林家大權。
我也不知道有什麼好哭的。
男人嘛,本來就是用來玩兒的。
我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困倦地說道:「夫人賺錢養我很辛苦的,你要是殺,我先掉你哦。」
今天好累啊。
我用頭撞了撞他的口。
抱我去睡覺!
可不是白養你的!
回了房間,我心滿意足地他的臉。
真是又香又甜啊!
我在他脖子上了一口,決心慢慢吃。
他側過臉,躲開我的,慢慢說道:「我本來還能活一年,可你給我吃的藥太霸道。雖然救了我的命,卻也只能再讓我活五個月了。」
我趴在他口,茫然地看著他。
啊,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他著我的耳垂,淡淡地問道:「你不想讓我多活些時日嗎?」
我的手進他的裳,滿足地喟嘆一聲。
「你死掉,再換一個就好啦。」
再說,他都能夠活五個月。
夠久了!
再長,我也該膩了。
05
嗚嗚,我好慘。
這個極品男,不肯讓我吃。
我坐在床上,裹著衫,心里很難。
他站在門口,冷淡地說道:「既然姑娘無意救我,咱們就此別過。」
他要走。
我著眼淚,哽咽地說道:「你……你別走。」
他轉,凝視了我一會兒,拿著手帕輕輕地給我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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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得有些了。
他便端著水,一點點地喂給我。
靠得這樣近,他聞起來更香了。
我抬頭看著他,委屈地說道:「你不能走哦,吃了我的藥,要還債的。」
他垂著眼簾,低聲問:「怎麼償?」
我扯著他的袖,眼睛亮晶晶地說道:「償吧。」
有道是,以類聚,人以群分。
極品男的朋友,八也是極品。
我想想,心里就有些熱。
他抿了一下,手慢慢放在了腰帶上。
我掰著指頭,高興地數著:「你賠我兩個……三個男!咱們之間就一筆勾銷!」
誒?
他服干嘛?
我見他臉難看,疑心他要賴賬。
我便做出兇狠的模樣,瞪著眼睛恐嚇他:「你敢賴賬!我就讓夫人把你抓起來!不給你飯吃!不給你水喝!」
沒想到,他竟然笑了。
他幫我挽著耳邊的發,問道:「不吃飯、不喝水便是你想到最痛苦的懲罰?」
我下意識地肚子,驚奇地說道:「這還不夠狠啊!我年時,一個月只能吃一頓飽飯,整日只能吃花瓣、喝水呢。」
他聽了,便不笑了,眼里黑漆漆的。
「圣…………挨……」
「你家人待你不好?」
他前面半句說得含糊,我沒聽清。
后半句倒是明白了。
只是折騰了好久,我實在是。
我眼珠子一轉,機智地說道:「你讓我親親抱抱,我就講給你聽!」
這個小好奇心倒是旺盛呢!
竟然聽話了。
他靠在榻上,敞著裳,任由我折騰。
許是我咬得有些重了。
他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腰。
我含糊不清地給他講我的故事。
「我沒有家人呀。」
我們合歡宗,每年都要采買好多做弟子。
聽師父說,是在荒年買到我的。
我頭上著草,傻乎乎地坐在街頭。
我爹拉住我師父,哀求著:「貴人,貴人。把這丫頭買回去吧。」
師父看見我上了一塊,撒著灰撲撲的草藥止了。
可我不喊疼,也不說話,看起來是個傻的。
我爹神神地扯著我師父說:「這孩子的是香的,怎麼折騰都不會死。貴人,買了不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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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些事,我全然想不起來了。
不好的事、不好的人,我都會慢慢忘掉。
師父說,我天生就該做圣。
無才不會被傷。
我問,是個什麼東西。
說不是個東西。
合歡宗里有很多師姐妹。
唯有我了圣。
圣的日子可好了。
吃得好,穿得好,住得也好。
明明宗里很有錢。
可師父卻說養不起我了,把我趕下了山。
我走那晚。
著我的頭,苦笑道:「師姐讓我把你送到宮里去蠱攝政王,可你這樣傻,只怕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到這里……
我抬起頭,好奇地問他:「喂,你知道攝政王嗎?很兇嗎?會殺我嗎?」
他的被我咬得有些紅,眼睛里翻涌著奇異的神。
聽到我的問話。
他的手穿過我的長髮,一只手包裹著我的臉頰,挲著。
嗓音沙啞慢吞吞地說道:「攝政王是個短命鬼……他不兇,不會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