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兩個小孩子,他們不過才幾歲的年紀,就已經同大人一般,目堅定,不哭不鬧,跟著大人一同赴死。
那些家里有孩子的大人們,不心了幾分。
當然他們最怕的還是他們霍家人要是因為他們來鬧,全部都吊死在村里,那多可怕啊,這不得天天做噩夢,以后他們還如何在村里繼續生活?
“要不就算了?”沈婆子弱弱地說了句。
其實也不想來鬧的,但大家都來了,他家若是不來以后在村子里肯定不好過,只好跟著來了。
大隊長也害怕將事鬧大,上面怪罪下來,他這個大隊長的職位也做到頭了,說了聲,“算了,都回去吧。”
說起來他還欠著霍家人呢。
話音剛落,帶著村民鬧上門的王鐵牛可不會罷休,喊了起來。
“這香味你們大家難道都沒有聞到?這可是啊,咱都多久沒有吃了?這老霍家哪怕是落魄的地主,也能吃得上,而我們這些貧農卻連口熱乎的稀粥都喝不上,同樣是人,憑什麼他們就能隨意吃,而我們就要啃樹?”
這話一出,像是點燃了村民們心中的一把火,大家開始低聲議論起來,不滿與嫉妒的緒在人群中蔓延。
有人搖頭嘆命運不公,有人則握拳頭,眼中閃過不甘的芒。
“是啊,憑什麼這些地主就能吃好的穿好的,而我們就只能啃樹皮?”
“我們能有現在的生活,都是被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地主給剝削的,都是他們害的,我小閨就在前幾天死了,你們還我兒命來。”
“我侄子也在昨晚去了,死的時候只剩點皮包骨,都是這些地主害的。”
“打倒地主,搶回屬于我們的糧食!”
王鐵牛高呼一聲,頓時群激憤,不人跟著喊了起來。
“都給我沖啊,將我們的糧食搶回來!”
大隊長急了,這不是他想看到的,他本也只是想讓霍家人將糧食出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可現在村民的樣子,像是要在同以前一樣去斗。
這不是要將霍家人往絕路上麼,這要是真死了他們……
大隊長剛手要阻止,誰知道一群人就跟瘋了似的,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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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牛首當其沖,占據最好的位置。
本就不太牢固的棚子被這些人一撞,看起來有些搖搖墜。
霍家人看況不妙,早就躲到了一邊去,霍云霆目在王鐵牛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時,有人驚呼出聲。
“竟然是螞蚱!”
“咦,還真是螞蚱,娘誒,這年頭還能找著螞蚱哩!”
“這也忒香了些。”
一個個看得口水直流,再也忍不住紛紛出了手,以往這炸螞蚱他們也很吃,不說還廢油,誰家舍得用油炸,可自從干旱之后,不要說螞蚱了,就連螞蟻窩都被他們掏來吃了。
“好吃,真好吃!”
前頭的村民跟死鬼投胎似的,狼吞虎咽,而后面進來的本都不進去,只能聽到他們里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饞得他們恨不得將自己的舌頭給吞了。
“給我們嘗嘗唄!”
一鍋螞蚱也就十幾二十只的模樣,哪里夠那麼多人吃,那些吃不到的村民拼命往前,前面的人不肯讓,就這麼打了起來。
眼看著事態越來越嚴重,大隊長急忙讓人停手。
但這些人眼里只有那一口,哪里會聽他的,跟不要命似的往前沖,大隊長這把老骨頭被他們那群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們跟推沙包似的推來推去,最終一個不穩摔了個屁蹲。
把給摔折了。
但人太多,大隊長還被人踩了幾腳,疼得他吱哇。
眼看著更多的人了進來,大隊長怒吼一聲,這才震住了場面。
他后悔不迭地看著大伙,氣急敗壞地道:“都鬧什麼,就這點,值當你們瘋搶?娘的一個個跟死鬼投胎似的。”
眾人回過神來,才看到一狼狽的大隊長跌坐在地,本爬都爬不起來,上也被人踩得滿是鞋印子。
除了大隊長還有幾個虛弱的村民也被踩了,棚子的大門也被撞得破了口,屋子也搖搖墜的,看起來隨時要塌。
他們這才驚覺自己都干了什麼。
趕趁著房子沒塌之前又沖了出去。
大隊長就這麼被丟在了里面。
經過這麼一折騰,本就只是用草棚子搭建起來的棚子,徹底地塌了。
大隊長跟幾個跑得慢的村民被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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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里面的慘聲,霍家人只覺得痛快。
本只是想著來搶點糧地,沒想到最終卻害人害己。
不人因此了傷,大隊長難辭其咎。
因為天災的原因,村里的牛都被宰殺了,這些傷的村民也沒辦法送到縣里的醫院去,只能自己在家躺著。
而霍家是村里唯一懂醫的,不免就有人了心思。
第7章 得此書三代可混吃等死
王鐵牛的老母親一把鼻涕一把淚,“聽說現在不人找霍家看病去了,我也去求求他們。”
“不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