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寧安侯的續弦,卻夜夜跟他的兒子同塌榻而眠。
謝臨著我的下,一改往日溫文爾雅的模樣,變得瘋狂又偏執。
「宋歌,你只能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不想我們二人的私被人揭發,雖然沒有證據,但我也被關了起來。
不堪忍折磨的我放了把火,從侯府溜了出去。
沒想到,三年后,我還是被謝臨捉了回去。
「想跑?這輩子你都別想了!你就是死!,也得死在我謝家祖墳里!」
1.
寧安侯有個溫文如玉、般氣質塵又有才華的嫡子謝臨。
這侯府未來定是要到他手上的。
如果沒什麼意外,未來的寧安侯就該是謝臨。
可偏偏,侯府出了檔子事。
癱瘓兩年多的老侯爺續了弦,這續弦也不是別人,正是十六歲才剛剛及笄一年的我。
我爹為言史,每年都要得罪幾個人,滿朝文武沒被他彈劾過的人不多。
這不,就有人向皇上進讒言,說寧安侯需要沖喜,還需要獨特的生辰八字才能行。
皇上又讓人挑了個生辰八字去搜羅,選了半天,就我的生辰八字合適。
于是,我就被明晃晃的地當我爹上折子罵人的懲罰。
寧安侯年輕的時候救過先皇,包括現在的癱瘓據說都跟曾經的傷痛有關,皇上心疼臣子,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哪怕是迷信也好,他也下旨賜了婚。
二八嫁給癱瘓老頭,爹娘哭瞎了眼。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要嫁,因為雷霆雨,皆是君恩。
出嫁那天,老侯爺自然是不能來迎親的。
來的人,是侯府世子謝臨。
我娘真意切的地哭著地,說要嫁的人是他該多好!
我過蓋頭的隙看了一眼,發現他果然容貌俊秀,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
唉!可惜了!
我嫁的是爹不是兒子。
我其實更想哭,但我哭不出來。
原來人真正在哀傷的時候是哭不出來的,心里只有茫然。
嬸娘在一旁怪氣的地恭喜地,說我這就了侯府夫人,真是雙喜臨門。
我也沒慣著,笑著說以后有合適的機會,我也會介紹給堂妹雙喜臨門的!
把嬸娘嚇得大氣都不敢。
出了門,謝臨騎著高頭大馬替父迎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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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本來沒打算讓他來迎親,是謝臨自覺謝家已經對不住我,便主提出親自前來,這才有了老子娶妻兒子迎親的這一幕。
拜了天地進了房,蓋頭挑起來,謝臨眼神中的平靜變了一抹深淵。
那眸子,黑得像深不見底的泥潭。
看得我心里直突突。
不過沒一會兒他就恢復了尋常般的狀態。
嚇得我還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
蓋頭挑起,喜房中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連方才不懷好意的調侃聲都消失了。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這可真是仙下凡了……」
謝臨抬頭瞪了那人一眼,又溫地跟我解釋:「那是家中年紀最小的……您的小侄兒謝恒,還……母親不要跟他計較。」
他這聲母親得格外輕,像在舌尖上卷了又卷似的,聽得我起了一皮疙瘩。
說起來,我還比他小了兩歲。
謝臨沒親是因為他母親剛去世才滿三年。
他之所以對我這般客氣,也是因為我并非為了攀龍附嫁過來的。
我也是苦主,他又何必再對我兇的。
再說了,我就算嫁過來,無非是守活寡罷了。
老侯爺癱瘓后,拉屎撒尿都得人伺候,更別說生孩子了。
但我沒想到,老侯爺不行,別人行。
晚上,喜燭按照慣例是要燃燒一整夜的。
我一個人躺在床上,很快就昏昏睡了。
半夜,房里進來一個人。
是謝臨。
2.
如果是正常閨秀,怕是第二天就要投湖自盡或者哭著喊著上吊去了。
但我不是正常閨秀。
我怕死。
這事兒,我忍了。
某人吃干抹凈,第二天正等在前廳跟我見面。
他脖子上還帶著抓痕。
昨兒調侃我的謝恒也在,他今年不過十二三歲,正在變聲,沙啞著嗓子問謝臨脖子怎麼了?
謝臨一邊用眼神盯著我,一邊角輕扯:「貓撓的!」
謝恒這傻子,還在那里嚷嚷著要把貓捉了剪指甲。
因為謝府是真養貓來著。
一看到謝臨,我不自地低下了頭。
是真,但年輕人也是真有勁兒。
昨晚他把人都支走了,床差點被搖散架了。
到現在我走路還有點不得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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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該死的!
我抬眸瞪他一眼,謝臨大概當那是暗送秋波,爽的出一抹輕笑。
一旁的謝恒又問他笑什麼。
謝臨他的頭,說:「等你娶媳婦了就知道了。」
謝恒咕噥著:「就跟你娶過似的。」
兄弟二人心思各異暫且不提。
老侯爺自然是來不了。
我就了滿府份最貴重的了。
不需要伺候公婆,因為我的公婆早就不在人世了。
本來還有人打算讓我對著謝臨母親的牌位磕頭敬茶,被謝臨攔下了。
「宋氏嫁過來本就不是自愿,又何必再折磨?」
底下小丫頭嚼舌,說世子爺總是這麼溫善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