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遇到想不軌的壞蛋,大黃咬住他的腚,我又提了子跑出去,把那賊人打得暈了過去,又跟鄰居一起將他送到了府,這才斷了那些蟊賊的念頭。
尋常百姓怕見,尤其是子更怕。
可我又不是尋常子,我一個連跟繼子勾搭都能干出來的人,還怕見當地縣令不?
可也偏偏因為這次送,我被認了出來。
縣令知道是寡婦扭送賊人見,還以為我是什麼膽大婦人,特意盯著我看了一看。
審案子的時候又問我口音像是京城來的,問得我心里一個「咯噔」,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不會……是寧安侯府一直在找我吧?
我低著頭想了又想,憋出來一句「我那死了的丈夫是京城人士」。
縣令見狀不再多問。
一碼歸一碼,審的是賊人,又不是我那死了的丈夫。
證據確鑿,賊人被打了十板子,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好惹。
也斷絕了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的行不軌。
但我萬萬沒想到,就是因為這樣一件小事,我被謝臨逮了回去。
5.
到了這座遠離京城的縣城,其實生活沒什麼太大的變化。
無非是以前有人伺候,現在什麼都要自己干。
這里氣候宜人,一年到頭算不上寒冷,冬天的時候多穿一件棉也就過去了。
不像在京城,年年冬天大雪紛飛,到都有凍死的人。
我的茶攤開得還算紅火,一是我長得好看,來買茶的多是在外頭奔波的男子。
二是我給這茶取了不一樣的名字,噱頭搞得五花八門,實際喝進肚子里都是一樣的。
什麼「春帶彩」,不就是撒幾粒枸杞襯著綠的茶葉麼?
什麼「水若寒」,不就是撒兩片薄荷葉子顯得茶水里涼颼颼的麼?
要喝這五花八門的茶,還得多加銅板,所以向來是兜里富裕的人會點。
其余口的路人多是喝一壺便宜茶解罷了。
我這雙手,只會煮茶,什麼劈柴燒火都是後來學的。
慢慢的,茶攤有了人氣,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就雇了個小娘子來幫我。
小娘子杏兒,長得標致格也溫和。
嫁了個丈夫是個病秧子,若不找機會賺錢,一家老小恐怕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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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的遭遇,我把茶攤收的一大半都給了。
把杏兒得跪下磕頭我姐姐。
一晃就是三年。
這三年,我也慢慢安頓下來,就連京城的過往都快了一場夢。
偶爾夢里夢到謝臨,醒來看著周圍的環境,猛然想起來我已經離開侯府很久了。
天不早了,起,下地。
大黃被我喂得皮油水,每天守在門口等我開門。
我大黃的頭,它高興地搖尾。
一開門,攤上就坐著老人。
縣城里有名的富商陳半城。
這陳半城是他的綽號,說是半座城都是他的產業,在本地跺跺腳抖三抖的存在。
他來我這兒,不是為了喝茶,是為了討我做他的小妾。
陳半城長得還算能看得過去,濃眉大眼,就是肚子大了點,玉石鑲嵌的腰帶,勒出了好幾圈兒的。他的小拇指上戴著鴿子那麼大的紅寶石金戒指,渾上下散發著土財主的氣質。
他的小拇指上戴著鴿子那麼大的紅寶石金戒指,渾上下散發著土財主的氣質。
他來我這兒喝茶,從來不給銅板,都是放下一錠銀子,以此來展示他的富貴程度。
說實在的,我藏了一大堆銀子,要不是怕被人惦記,我早拿出來花了。
再加上富貴比不上權勢。
侯府的日子再不濟,也比得上他陳半城。
伺候我的人就有十多個,若是跟了他,他能舍得給我一個人請十來個使喚丫鬟嗎?
就算他能,可他有謝臨有勁兒嗎?
好吧,我又想歪了。
陳半城喝了壺茶,意興闌珊地不肯走。
「我說宋歌,我這大老遠坐著轎子來一趟不容易,三年了,你怎麼也該心了吧?我可是從未對任何人這般上心又講道理……」
我其實佩服他的,不論刮風下雨,只要他有時間,必定跑過來喝茶聊天,一日不落。
可做姨娘這樣的事,我答應,我爹娘也不能答應不是?
說起來我也沒敢給他們寫信,主要是怕自己曝位置,被侯府捉回去又關起來。
那樣的日子太難熬,天天坐在不見天日的房間里,連本書也不給留,生熬日子,好人也能關瘋了。
我沒本事反抗婚事,難道還沒本事救自己一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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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說,我對謝臨來講,到底算是泄火工,還是他報復他爹的方式?我沒問,也不想問,總之,他不能是我的死去活來非我不可。
想起以前,我跟謝臨在一起的日子總是在黑夜,幾乎沒說幾句話就步正題。
我要是再多說幾句,一整晚就別想睡了。
他這個歲數正是力旺盛的時候,我為續弦,也不好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著實吃了些苦頭。
但是年輕的著確實舒服,、皮,都是實的。
再看看眼前上了年紀的陳半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