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姐你莫要擔心了,我一會兒自有辦法讓那竊賊現出原形。」
說罷,我刻意避開,不愿再與多言。
直到差到了,我才慢悠悠地從屋子里搬出了那只壇子。
「差大人,如今這壇子完整,壇中水也沒有,說明這竊賊一定將手進過壇子。」
「而我昨日為了防盜,早已經將壇子里的酒換了黃梔子水。」
「黃梔子水很難清洗,想必如今那人手上還留著痕跡呢。」
差自然聽懂了我的言外之意,讓在場的人都出手。
可檢查一圈下來,并沒有發現手上留有痕跡之人。
這時,剛剛推測過事實的路人再次開口,「蘇家姐妹的手還沒有檢查呢,這銀子失竊得離奇,監守自盜也未必不可。」
聞言,我手主配合后,趁著蘇鈺失神,扯開了的袖。
平時不沾春水的白皙手指雖被刻意清洗過,但指尖、指還有手腕紋路上仍舊殘留著黃梔子的。
大驚失,連忙為自己辯解,「差大人,實在是冤枉。」
「小子手上的并非是黃梔子,而是仙花留下的痕跡啊。」
可差并不聽解釋,將人證一并帶了上來。
「我們來之前,就已經差人調查清楚。」
「西莊鋪的黃掌柜今晨收到兩塊發黃的銀子,而銀子的主人就是你。」
蘇鈺不再狡辯,而是漲紅著臉為自己辯解道:「我用自家的銀子怎麼能算得上是呢?」
「你們不能將我帶走。」
「蘇若,你是我的親妹妹,你倒是幫我說句話啊。」
我學著平日的做派,痛心疾首道:
「阿姐,素日里你總是教育阿若要人淡如,約束自,如今你犯了錯,自是要跟著差大人去悔過的。」
我用帕子掩面哭泣,「總是不能讓大人們白跑一趟的,但是你放心,你不在的這段日子,我一定好好照顧阿婆,努力攢銀子贖你的。」
5
蘇鈺被差帶走后,我遣散了前來打秋風的賓朋,隨后進了蘇鈺的屋子。
要是換作平時,這兒指定是不許我踏足的。
趁著阿婆神好一些,我故作擔憂,將一封皺了的書信拿給阿婆看。
這其實是一則尋人告示。
上一世,蘇鈺就是因為這一則尋人告示得知了阿婆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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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世,我故意趁著蘇鈺不在,將這東西從櫥中翻出來。
「阿婆,我瞧著這上面的人像你,于是拿來給你看看。」
我慌慌張張地將這告示拿給黃阿婆。
阿婆痛哭流涕,「不錯,此畫像上的人就是我,好丫頭,你快些告訴阿婆,這尋人書你是從何瞧見的?」
「張此畫像的人,你可有見過?」
「阿婆你竟是城中王大善人的夫人?」
我故作驚詫后,連忙搖頭。
「我并未在街上見過這張告示,這東西是我為了贖阿姐,翻柜子時找到的。」
「你若是想知道更多,估計得問問阿姐?」
阿婆垮了臉,「你是說阿鈺早就看到了這尋人啟事,故意藏起來不讓我回家?」
我也裝作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可阿姐為何要阻止阿婆與家人相見呢?可是鄉里出了名的菩薩心腸,不然當初也不會救下你了。」
阿婆卻憤憤道,「定然是知曉了我的份,想從我上得到些什麼。」
「的心腸怎麼如此歹毒?我將視為救命恩人,可誰知道,我如今的不幸都是拜所賜。」
阿婆吐了一口,我連忙扶住,「阿婆,你喝了藥好不容易好轉些,切莫再氣了。」
「既然是尋人,你的家人還尚未找到你的蹤跡,想必不會離開。」
我舉著湯勺,佯裝心疼道。
「當務之急阿婆還是要養好子,才能盡早與家人團聚啊。」
「怎能不氣呢,如今我病痛纏,要如何去找我的家人呢?」
阿婆說著,卻突然看向我,「阿若,我如今孱弱,實在是有心無力。」
「你可否送佛送到西,幫人幫到底,再四幫阿婆看看,哪里還能找到張啟事的人。」
「待我找到家人,便收你為義,定然是不會虧待了你的。」
我自然答應,裝出一副深意重的樣子。
「阿婆,如今阿姐被人帶走,如今這世上能與我相依為命的就只有你了,我一定盡力。」
6
次日,因為我給黃阿婆斷了藥。
再加上昨日急火攻心,的每況愈下。
我擔心死了,給喂了些米糧后便準備出門。
可這時候,蘇鈺居然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看著床上只剩下一口氣的阿婆,蘇鈺比我更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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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可是的搖錢樹。
這搖錢樹要是一死,找誰要去?
再次攔住我,朝我索要最后一副藥。
我自然不給,還將藥懸掛在火爐之上。
蘇鈺覺得我瘋了,但如今以的能力,尋不到藥,只能將希寄托在我手中的這副藥上。
于是我提出條件,若是蘇鈺想要拿到最后一副藥,就必須拿上全部家來換。
蘇鈺一開始并不愿意,但眼看著藥包距離火盆越來越近,只得妥協。
我拿到銀子后,笑出了眼淚。
「阿姐,你這副臉,不知道的還以為黃阿婆是你娘呢!」
「娘重病時,也沒見你將自己攢的私房錢拿出來,我看你真是喪心病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