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竹馬黨,別敗給天降啊!妹寶,就當是為了我,你拒絕校草,去抱抱男主吧。】
5
我被彈幕擾得心煩。
但還是看向了周靳延。
想要開口說什麼。
可是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為什麼又是我低頭呢?
這些年,永遠是我在退讓。
以前大家都說,人總是對最親近的人惡語相向。
對陌生人好言好語。
所以他們都說,周靳延是因為太在乎我,才會口是心非。
可真的喜歡。
怎麼舍得讓心的人傷?
他對孟竹都比對我好。
比如現在,他又在罵我了:「又又作又矯,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一點小事就委屈得不行。」
「姜挽月,你這樣的格除了我誰還得了?」
「看看人家孟竹,獨立堅強,哪像你公主病,離了別人連瓶蓋都擰不開。」
「還學人家玩心機,找人刺激我讓我吃醋,那你真是想多了,我本無所謂!」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扎進心里。
我咽下酸楚,看著紅著臉的盛聿書。
笑了笑:「那我們試試吧。男朋友。」
周靳延直接僵在原地。
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主是瘋了嗎?為什麼要選校草?周靳延這種心的大狗狗多招人喜歡啊。】
【我真的有點煩姜挽月了,明明喜歡周靳延又要去禍害盛聿書,真的跟孟竹說的一樣,作死了。】
【主不會覺得自己很酷,是清醒大主吧?其實 0 人在意哈。】
【我笑了,所以又用另一個男人來打臉前一個男人是吧?妻。】
【樓上點了。】
6
我不想理彈幕。
回去收拾了東西去補課。
老師是周靳延找的,教得很好。
本來跟他鬧這樣后,我不想來的。
但今天要講上次留的經典題目。
在學習面前,我打算放下個人恩怨,上完這節課就不去了。
可等我到了,發現孟竹也在。
我以為是來聽課的。
可我放下書包,才知道周靳延把老師換掉了。
讓孟竹來替我們補課。
我差點氣笑,把書塞好就要走。
孟竹攔住我:「我的數學得過獎,你是看不起我嗎?」
周靳延什麼都沒說,跟個局外人一樣看著我。
似乎還在等我的道歉,語氣淡漠:
「你是覺得有個年級第一的盛聿書當男朋友,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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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解釋。
也不想浪費時間,直接起:「嗯,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誰知道要走的是孟竹。
看著我冷笑:「你以為我愿意給你補課?要不是周靳延主找我給我不菲的補課費,我本不會來!」
「我真的很煩你們這些滴滴的大小姐,天天就知道勾引男人!無聊死了。」
還是那麼清高。
好像是我來的一樣。
我還沒說話,彈幕先說了:
【姜挽月好討厭啊,孟竹跟補課又怎麼了嗎?】
【周靳延讓孟竹來,只是彌補上次被傷自尊心的事,其實也是為了姜挽月好啊,奈何!】
【對啊,明明看著妹寶跟盛聿書一起走,吃醋的要死,都快忘妻石了,干嘛傲。】
【可是,數學競賽姜挽月得過國家銅牌。孟竹就一校園大賽的獎,憑什麼給補課呢?】
【我一直很想說,上次捐款的事,本來就不是主的錯啊,為什麼都在說男主的好,是我記憶力錯誤了嗎?】
我是格,但也不是沒脾氣。
「孟竹,你真虛偽,你要不想來別人會綁著你來嗎?」
「天天說我勾引男人,同為人,你這樣只會造謠同的才不配當生!」
周靳延猛地站直:「姜挽月!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對啊,姜挽月就不能好好說話嗎?說這麼難聽,孟竹只是勤工儉學有錯嗎?」
「急死我了,妹寶你撒個,周靳延命都給你,鬧這樣干什麼呢?」
「樓上真的好厭,憑什麼讓主低頭?是男主私自換老師的,而且孟竹才是真的很裝!」
【男主只是想彌補下午咖啡店兩人的不愉快而已,還以這種方式讓貧困生靠自己賺了錢,還不是在給主屁為好。】
彈幕總說周靳延是在為我好。
如果這種好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那我寧可不要。
7
第二天盛聿書給我帶了早飯。
還把他的筆記借給我。
課間,我跟他討論題目。
周靳延把桌子踢得震天響:「不能小點聲嗎?」
可我們本來就很小聲。
我想理論。
盛聿書拉住我的袖子:「算了,別跟他計較。」
我又繼續埋下頭解題。
我跟盛聿書越走越近。
周靳延似乎是為了氣我,也故意跟孟竹走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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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們誰都沒有先低頭。
我只是看著高考倒計時,默默制定自己的學習計劃。
以前盛聿書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我都不太敢跟他說話。
但有一天我不小心看到他的聊天記錄后。
他給我的所有資料,他的學習訣,他要給我講題補課,我都照單全收。
畢竟沒有什麼比前途更重要的了。
「嘿嘿,我磕他們倆,校草和氣小花,設定好帶。」
「校草開始了勾引老婆的路線,打球薄,喝水結滾,講題時香水撲進妹寶鼻子里,晚上連線講題,聲音都夾冒煙了。」
「盛聿書每天心 os:妹寶嘰里呱啦說什麼呢,想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