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竹,跟姜挽月道歉。」
周圍也陸續有人幫我說話:
「好像總喜歡找姜挽月的麻煩,人家沒有惹過吧?」
「天啦,我真的好心疼姜挽月。」
「道歉!」
周靳延張了張,「姜挽月,你……」
我已經不想聽他說話了。
又是你為什麼要咄咄人。
你為什麼要跟同學過不去。
我真的夠了他的偽善。
「周靳延,你閉!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
孟竹已經哭了出來,臉很差。
但還是倔強地提高聲音:「你們這些有錢人只會欺負我們沒背景的人。」
「我不會道歉!君子寧折不屈!」
說完就跑了出去。
【我收回以前的話,孟竹真是顛婆一個。】
【有一種掌扇不進屏幕的無力,孟竹這樣的人真的存在嗎?】
【存在,我班上就有一個。】
【看得我一無名火,主也是個窩囊廢,搶你書包你不知道反抗嗎?】
【給我看笑了,主怎麼做反正都是錯的唄?這一路下來主從滴滴到現在這樣已經長很多了。彈幕別太男。】
15
這場鬧劇驚了校長。
校長委婉地表示馬上高考了,希我能不計較。
畢竟孟竹當初是貧困特招生進來的。
而且現在貧富差距、階級這種事敏的。
我在媽媽的建議下,讓孟竹在校園網上掛了一個月的道歉聲明。
還要到了當天的監控視頻。
然后我就沒去學校了。
事解決后,還有半個月高考。
我申請了回家復習。
媽媽幫我擋住了周靳延的道歉。
盛聿書晚上給我連線,我也拒絕了。
「暫時中斷社,我要好好復習。」
他說我的平安扣等高考結束后他帶我重新去求。
他說,讓我加油,不要被煩心事影響緒,他永遠相信我,支持我。
彈幕都在為他說話。
【校草默默守護,真棒。】
【高考完了,兩個人就可以去同一個大學咯,讓周靳延后悔去吧。】
【只是后悔嗎?】
【主,我的腺也是腺,孟竹能不能得到懲罰?】
我默默看了一眼最后一句,然后把視線放在了試卷上。
16
高考時也是我爸媽全程護送我。
考場不同,我沒見到周靳延和孟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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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盛聿書。
結束后,我和爸媽連夜就出了國,開啟畢業旅游。
我換了個手機用。
自然也擋住了不無關的信息。
高考出分那天,我們才回到了家。
有朋友剛好來我家找我,驚呼出聲:「挽月,你終于回來了!」
「你都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我笑得疏離:「發生什麼了?」
「先是孟竹的校園網賬號突然實名,發了好多造謠你的帖子和評論。」
「然后高考前一天,誣陷你班費的視頻剪輯后被放到了論壇上,又被搬運到了社平臺。你不知道,網友把孟竹還有周靳延罵得多狠。」
「聽說孟竹來考試的時候,臉都不對勁,肯定考砸了。」
「還有周靳延,一直想找你,沒找到。」
「挽月,我真覺得活該,孟竹那麼針對你,周靳延之前還老是讓你讓著,真是瞎!」
是嗎?
可他以前還讓我給周靳延道歉呢。
我隨便敷衍兩句就進了屋。
他們這種人,我是一點都不想再多接。
其實,視頻是我找人放的。
我當時覺得咽不下那口氣。
憑什麼永遠是善良的人原諒那些作惡的人?
是大小姐就活該被欺負嗎?
我也謝彈幕為我說話的人。
人的長需要過程,我是格,但不代表我不清醒。
其實我有想過要不要這樣做的,畢竟對一個高中生來說,尤其是孟竹那麼要強的人。
一旦公開,很容易被影響。
所以我找人試探過,結果說:「姜挽月,溫室的花朵,我討厭。」
「憑什麼能輕而易舉得到大家的喜歡?」
「要是拉下泥潭,跟我一樣就好了。」
黑客幫我破解了的校園網賬號,才發現在論壇里匿名發了我很多不堪的言論。
造謠的程度已經夠進去坐坐了。
而我天生的所有東西在眼里都是罪過。
沒有,暗,所以也見不得我好。
那我自然也就沒客氣了。
聽說高考完就有記者問誣陷別人班費,是不是嫉妒。
大吼:「我沒有!!我本不會嫉妒資本家的孩子!」
還沒倉皇而逃。
警察叔叔就已經先把帶走了。
年了,做錯事,就該付出代價。
17
當然也有很多人說周靳延拎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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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他虛偽。
他不知道怎麼翻進了我家花園。
嚇得我差點跳起來:「你來干嘛?私闖民宅,我報警抓你!」
好久不見。
這個意氣風發的年,突然變老了幾歲一樣。
看著我就紅了眼眶:「挽月,對不起,是我錯了。」
從不道歉的周家小爺終于學會向我低頭了。
真是稀奇。
他繼續說:
「你別誤會,我本不喜歡孟竹。」
「以前都是在生氣你不理我。」
「我知道你跟盛聿書沒有什麼親的作,一直保持著距離,是在等我吧?」
「我認輸。月月,我們不鬧了,好不好?」
「一切都結束了,我喜歡你,我們可以在一起了。」
這半年發生了這麼多事。
到現在周靳延居然都還覺得我做的所有事都是在跟他賭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