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圖是安晴微微仰頭,被迫承著賀宴禮的索吻,潔白的脖頸布滿了星星點點的吻痕,更重要的是……
宋知曉看見,父親留給的那條項鏈,此刻正戴在安晴的脖子上。
忽然停住,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心臟傳來的涼意浸四肢百骸,握著手里的手都在止不住的抖。
那條項鏈,當時賀宴禮拿了去,說等到他們結婚的那一天,會親手替父親戴到的脖子上,了卻父親無法參加婚禮的憾。
可如今,那條被保護的很好的項鏈卻被隨意翻出,被他用來當做哄另一個人的工,戴在了安晴的脖子上。
第七章
宋知曉的心一下子沉谷底。
連忙跑去賀家找賀宴禮,想把項鏈取回來。
結果一開門就看見安晴坐在賀宴禮懷中,聲氣的撒著。
“阿宴,你怎麼又給我買了新的珠寶啊?我都戴不過來了。”
“我就喜歡給你買,喜歡的就留下,不喜歡的到時候你想給誰就給誰。”
安晴臉上帶著紅,整個人埋進了賀宴禮的懷中。
看著兩人眉目傳的模樣,宋知曉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快步走了進來。
聽見腳步聲,賀宴禮這才回頭,見到過來了,半點沒有驚慌,反而將懷中的人摟的更了。
“你來干什麼?”
“我爸留給我的那條項鏈還給我。”
看著宋知曉手的作,賀宴禮眉頭微微皺起。
“什麼項鏈?”
宋知曉目一凝,語氣都重了兩分:“我父親去世后留給我的那條項鏈,你拿走了,說之后結婚的時候為我戴上。那條項鏈現在還給……”
“宋知曉,能不能不要每次為了婚什麼理由都要翻出來啊?”賀宴禮不耐煩地打斷的話,“都過去這麼久了,我哪記得那條項鏈在哪?”
“更何況你爸都死了,你拿你爸婚,宋知曉你惡不噁心?”
不想和眼前的男人爭辯,一字一頓重復。
“我的項鏈呢?還給我。”
賀宴禮還想說什麼,坐在他懷中的安晴一臉怯懦地抬頭。
“宋姐姐,你說的項鏈我好像有點印象,但是……”
聲音低下去,囁嚅著繼續開口。
“上次不小心扯斷了……”
宋知曉整個人怔在了原地,眼眶變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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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你憑什麼扯壞我的項鏈?!”
聽見他責怪的語氣,安晴整個人瑟了兩下,扯了扯賀宴禮的角,聲音都帶了哭腔。
“我,我不是故意的,阿宴,是我們昨天晚上在這個沙發上……然后不小心扯壞了。”
賀宴禮聞言,似想起什麼般眸暗了暗。
“是我扯壞的,你沖生什麼氣?”
一時間宋知曉心中升起一無名火,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再控制不住緒,眼淚奪眶而出。
“賀宴禮,你憑什麼拿我的東西哄人,又憑什麼把它弄壞?你明知道它對我很重要?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做尊重?”
看著因為一天項鏈緒崩潰,這麼指責他,賀宴禮原本大好的心也被破壞。
“你有完沒完?你爸早死了,你現在在這裝什麼孝子?活該你連最后一面都沒見上。”
這句話落下,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父親去世前夕,因為他借口有事開走了的車子,導致接到電話第一時間沒有及時趕回去,錯過了最后一面。
可那時,明明哭著讓他快點開車回來接過去,但賀宴禮以為這又是吸引自己回去的方式,拒絕了的哀求。
大約也是想到了這件事,他神略微有幾分不自然,隨手指著地上破碎斷裂的項鏈,語氣中依舊帶著傲氣。
“項鏈在地上,我之后會找人給你修復,行了吧?”
這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讓宋知曉的心徹底冷了下來。
沒再說話,彎下腰,拾起破碎的項鏈,神麻木的轉離開。
第八章
婚禮的前幾天,宋知曉決定去墓園看看父親,順便和他說說自己嫁給其他人的事。
跪在墓前,絮絮叨叨說著最近發生的事,說到項鏈被弄壞時,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等一切代清楚,剛站起,一轉就看到了不知道為什麼會來到墓園的,正迎面朝走過來的安晴。
眼眶紅紅的,一副楚楚可憐的神。
“對不起姐姐,上次把你的項鏈弄壞了。”
說到這里,突然揚起一抹惡劣的笑。
“不過我就是故意的,我知道那是叔叔留給你的。”
“我最近可是天天來墓園贖罪,當然最重要的,就是為了遇見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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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曉還不明白突然說這些話的含義,就見突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幾掌,整個人狼狽的摔倒地上,眼淚汩汩落下。
“宋姐姐,是我對不起你,你打我罵我都可以,求你不要和阿宴置氣了,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那我愿意離開他。”
看到一反常態的表現,宋知曉瞬間明白過來,抬起頭,果然就看見滿臉怒意沖著們走過來的賀宴禮。
“宋知曉,我以前只覺得你控制強了一些,可沒想到你這麼善妒,我已經說了我會娶你,你為什麼還要打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