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忍住了淚意,將這段時間以來的事和盤托出。
其實如今回憶起來,已經沒有了不甘和委屈,只剩下了釋然。
可面前的男人越聽,眼中的冷意越發濃烈。
可低頭向懷中的人時,又只剩下了心疼和歉意。
“抱歉,我當時沒有陪在你的邊。”
這句話落在宋知曉耳邊,忍不住將臉埋進他的懷抱,微微搖了搖頭,聲音也染上了一抹哭腔。
“曾經的那些都過去了。”
“你現在陪在我邊就好。”
第十七章
賀宴禮清醒過來時,恍惚地想起了被關在警局的安晴。
想到安晴聽話懂事地陪了自己這麼久,他了作痛的太,還是準備去警局一趟將人保釋出來。
剛打開房門,就看見了沉著臉站在他放門口的大哥。
他向來對這個不茍言笑的大哥有些發怵,下意識后退兩步。
“哥,怎麼了?”
“你準備去警局保釋那個安晴?”他大哥之前看著他,聲音聽不出喜怒。
“畢竟陪了我這麼久,也算……”
“啪!”重重的掌聲響起,他捂著瞬間紅腫的臉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哥,你打我做什麼?”
大哥冷著臉沖一旁低垂著頭默不作聲的助理招了招手,結過了助理遞過來的文件,狠狠砸到了賀宴禮的臉上。
文件夾尖利的部分瞬間將他額角撞出了一道口。
他卻不敢多說什麼,彎下腰撿起地上散落的文件,越看,眼底的驚訝與憤怒越多。
里面全是安晴陷害宋知曉的證據。
“賀宴禮,現在你也學會喝多了就撒酒瘋這一套了是吧?還敢直接撬鎖進別人家里?邊養的人做了這麼多腌臜事你還什麼都不知道,跟和傻子一樣護著,失去了真的你的那個人。”
“你都這麼大了,我有沒有告訴過你,賀家從不養酒囊飯袋,你都當耳旁風了是嗎?”
整個別墅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周圍的傭人紛紛低頭起子降低存在,生怕到牽連。
賀宴禮抬起頭,除了紅腫的掌印,臉上沒有一。
“哥……這,這上面都是真的嗎?”
他聲音抖,帶著哀求。
大哥卻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嗤笑一聲,毫不留的破他的幻想。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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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養在邊的人一直都是這樣,樁樁件件都是的所作所為。”
“墓園那次也是自導自演,可惜你眼瞎心盲,護著這樣惡毒的人,在宋知曉父親的墓碑前按著宋知曉讓被打。”
賀宴禮原本繃的脊背彎了下去,嚨發出了痛苦的嗚咽聲。
“你別說了,哥……你別說了……”
見他痛苦的模樣,到底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大哥眉心微微蹙起。
“你在我面前做出這副姿態有什麼用?既然始作俑者是安晴,你現在就應該順著宋知曉的想法好好懲治一下安晴。”
“等宋知曉氣消了,你還有可能重新將人追回來。”
“記住了,亓家也不是我們能隨便得罪的,你千萬不要來。不過也就一個人,想來你真把人搶回來,亓家也不會多說什麼。”
聞言,賀宴禮眼中瞬間閃過狠厲,握著文件的手也越發用力。
泛白的指節凸顯出他躁的心。
“我知道了,謝謝哥。”
他低垂下眉眼,死死盯著文件中安晴的臉。
都怪這個人,如果不是因為,宋知曉又怎麼會離開自己。
他一定要讓這個惡毒虛偽的人付出代價。
第十八章
安晴在警局關了15天之后,終于被放了出來。
在警局境并不好,十五天里被輒打罵,出來時眼中全是憤恨,知道自己在警局肯定被打過招呼要刻意關照一番,而打招呼的是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宋知曉。
回到賀宴禮給買的別墅時,雖然并沒有開燈,但還是一眼就看見了沙發上坐著的人。
“阿宴?”
輕聲了一聲,索著打開了燈。
房中驟然亮起,坐在沙發上的賀宴禮下意識瞇起眼睛。
確定沙發上坐著的事賀宴禮,眼眶霎時就紅了,眼中蓄積的淚滾落。
“阿宴,這段時間我在警局好疼……宋姐姐哪怕討厭我,但怎麼可以這樣?”
“我在警局被特殊關系,這段時間吃不好睡不好還要被打……是不是姐姐還是不肯原諒我,所以才……”
沙發上的人適應了房中的燈,抬起頭看,眼中帶著點寒意。
“是我做的。”
“什麼?”
安晴哭得楚楚可憐的臉一僵,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看著一如既往做作可憐的模樣,賀宴禮再也忍不住,揚起手,用盡渾力氣,狠狠甩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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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警局那邊是我特意吩咐的。”
啪的一聲混合著他冷漠的嗓音,安晴被扇的重重跌坐在地,白皙的臉霎時變得緋紅,高高腫起。
眼中的不可置信越發濃烈,聲音中全是委屈和哭腔。
“阿宴,你為什麼打我?”
賀宴禮氣到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他把茶幾上的文件砸在上,眼中泛著冷的。
安晴捂著臉,哭著拿起文件,看到文件中的那些事時,上的汗都豎立起來,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