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記住了,你只是被暫借去供奉候旨安排的,莫要說了。」
走時,甩著繡帕道:「還算命好。」
其實我心如明鏡,這候旨不過是個幌子,而這供奉才是真的。
我被選去,不是當妃,而是禮品,玩。
夜晚,我被暫借供奉候旨安排的名義被人接走。
趁著夜,我被送進了一間宅子。
我約看到屋頂上有個人,一直隨著我移。
不知為何,我心中竟有些踏實。
我環顧四周,當下一怔,這里悉得讓人害怕。
12
我被送進一間屋子,等了些許片刻后,那個人進來了。
青摻雜著白髮的丞相出現于此。
上一世我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這一世竟還是逃不了他。
看到他,子不自覺的有些抖。
他笑道:「怎麼很怕老夫」
他悠哉的坐下為我倒茶:「來,喝茶。」
「老夫這泡茶的手藝可是無人能比。」
上一世,我以丫頭份進來。
這一世,我以貢份被接來。
有著貢的份,他倒是不敢來。
我淺笑接過茶杯:「那倒是小榮幸之至。」
他玩味的看著我,微瞇雙眼:「果然還得是江南貢,尤啊。」
「就像我手中這杯珍藏已久的江南龍井,濃香四溢,回味無窮。」
我依舊淺笑盈盈的看向他。
他的眼神就如同刀子一般剝開我的皮,就像狼想立刻吃掉我。
我不語,與他僵持著,直至陪他坐到深夜。
他以為我會和那些人一樣,會往他上。
誰料我竟一言不發和他僵持至深夜。
他未曾我,只是拂袖轉出了門。
我這時才緩緩松了口氣。
此時,窗戶被打開,一個黑影從屋頂翻下,躥了進來。
著黑的陸仲遠遞過來一本冊子。
「這是他的罪行,但凡他敢強迫于你,可用這做擋箭牌。」
我接過冊子,眼神狐疑:「大人為何要幫我」
「大人是皇上的暗衛,為何三番兩次出現于此貢宮想必也不是大人的差事吧」
陸仲遠頓了頓:「你怎知我是皇上暗衛」
暗衛一事是他上一世訴于我,這才知曉。
他疑道:「難道……」
一個想法忽閃腦海。
我們不約而同抬頭道:「你也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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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在談中得知,那日我跳河后,他也連同我一起跳了河。
一覺醒來便發現自己重生了。
他開始尋找我的下落,關注我的一切。
宮為貢是他始料未及的。
為了護我安全,他特意頂替護送貢侍衛之職。
上一世,他不問我在裴府的事,不問丞相對我做了什麼。
而是不厭其煩的關心我。
我忽然發現,只有他才真正把我當個人看。
而不是一張投名狀,一顆鋪路石。
他說他愿意與我好。
可我深知那時的自己被辱沒,配不上他。
生出跳河之意。
這一世,我不要再為父親的墊腳石,我要為自己而活。
他留下一句:「保重,我會一直在。」便翻上屋頂無了蹤影。
我握著他給我的冊子,嘆息道:
「我何德何能讓你如此為我」
過來兩日,他變了臉,不再如此好說話。
他將心中的忍發而出。
他鄙的踹開門,大手要摟上我的細腰。
我一個躲,甩開他來的臟手。
他不溫不火,冷笑一聲,狠看向我: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給臉不要臉,當真老夫你不得」
「你若是識趣就好生伺候老夫,如若不然,明日我便讓人將你送回貞訓所加訓兩月再放你出來。」
「哦,對了,你爹的升調還未下來吧?」
我站在原地,挑釁的笑了笑:「大人若真想強人,妾可也不會認命。」
「且這貢冊尚在宮中,真出了點事,想必大人也不了干系吧?」
丞相愣了一下,全然無了雅興。
他臉一沉,大手一揮,便讓人將我送回了貢院。
我用繡帕了剛才到他的手,眼神生出一寒意。
我怎麼能就這麼回了貢院呢?
「丞相大人,這事還沒完呢!」
14
回到貢院后,我將進出貢院的任何人都一一記錄下來。
甚至手抄了一份陸仲遠送來的冊子。
一份給陸仲遠,另一份留在自己手上。
又到了夜晚時分,我換上一素,出門去了城外的一宅院。
府外,藏在我馬車后的陸仲遠見無人后方才現。
「若我一個時辰后未能出來,你便將它送去刑部。」
「再或者你直接呈給皇上。」
陸仲遠接過冊子:「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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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他莞爾一笑,隨即了府。
我知道他能護我周全,但我不想拖累他。
我推開房門,看見丞相正斜靠在榻上。
他見我來后,勾了勾角,料到我會來。
我微笑回應他。
他拍了拍床邊:「過來,坐這。」
我毫不怯弱,迎面而去,坐到另外的床邊。
他皺了皺眉,臉不悅:「姑娘,老夫那日說的話考慮得如何」
「你若隨老夫回京,老夫便納你做妾,屆時你不僅有不盡的榮華富貴,還有至高無上的權利,何樂而不為」
「你若是答應,老夫立刻讓你爹升三品,如何」
隨即說完,他眼神暗了暗,繼續說道:
「但你還是油鹽不進,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
我冷冷的笑了一下,不語,低頭將藏在袖中的那本手札拿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