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玥看出來這是一個化神期大能的府,上面布置的制也遠不是他們現在所能打開的。于是提議趕離開,以免怒府的主人。
但阮小婉偏偏不聽,覺得這里面肯定有好東西,秦鐘也跟著附和,最后兩人一個不小心發了制。晴空萬里瞬間變了天雷滾滾,憑誰都能一眼看出他們攤上大事了。
而遇到這種況,主男配這對顛公顛婆商量出來的辦法不是一人做事一人當,想辦法解決制,也不是錯誤是我犯下的,就由我來彌補,主掩護另外兩人逃。
而是讓原主劍飛行在上空擋天雷,保護他們兩個罪魁禍首逃之夭夭。
我呸!
誰家好人會去做這個冤大頭啊?
想到原著里原主被劈得外焦里,修為倒退。秦玥就氣的咬牙切齒,在心里大聲咒罵賊老天,讓自己穿越不說還穿越到這個時間段,不然哪怕是阮小婉制的前一秒,也能把的手砍下來急避險,現在眼看著外面的雷聲越來越大,可怎麼往外跑?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罵的太臟被老天爺給聽到了,一道天雷不偏不倚的劈到秦玥腳邊,劈得倒退幾步。
這個陣仗把秦鐘和阮小婉也給嚇住了。
“來不及了,秦玥,你趕劍上天,吸引天雷,我帶著小婉先走,等到我們逃到安全的地方,你在過來找我們。”
秦鐘一只手護住阮小婉,另一只手將秦玥用力向天雷劈來的地方推搡,勢必要讓替他們倒這個霉。
秦玥哪里肯吃這個虧,當即子一轉躲過推搡,反而讓秦鐘一個踉蹌拖著阮小婉摔到了最危險的位置。
“哎呀,秦鐘,師妹,你們沒事吧。”看著兩人被白包圍,秦玥仿佛后知后覺的喊道。
這個強度肯定劈不死人的,頂多是讓人變得脆一點。
不過不管怎麼說都算是給原主報了個仇,也讓這對顛公顛婆嘗嘗被雷劈的滋味。
秦玥一邊跳舞似的躲避朝劈來天雷,一邊沿著被雷劈出來的大坑打轉,等著兩人出來好欣賞他們的炸頭。
然而白過去,眼前的景象卻令秦玥大為震驚。
秦鐘倒是像書里的原主似的,一頭黑髮已經被劈得豎起。上的服破破爛爛仿佛乞丐,原本一白皙如雪的皮也黑了八度,說是被拐進黑礦挖靈石都有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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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阮小婉……
竟然只是角微臟。
“師姐,你剛剛為什麼不來救我們。”
明明在風暴圈里,但劈秦玥和秦鐘時恨不得一下劈死他們的天雷,落到阮小婉上時不過髮細,頂多起到一個電療的作用。
但即便是這樣,阮小婉依舊一臉哀怨的看著秦玥,一雙目含著淚花,真是好一個避雷針,啊不對,絕代人。
秦玥目灼灼的看著阮小婉,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離開這里的最佳辦法。
“秦玥,你剛剛為什麼躲開?”
和阮小婉比起來,秦鐘可就要狼狽多了,天雷幾乎是在追著他在劈,甚至一時間顧不上其他人,倒是無形之中給秦玥分擔了不力。
而他的話也點醒了秦玥,后者當即從劍鞘中將本命靈劍出,一個挪騰躍上劍,躲避著天雷朝著二人沖來,左右騰移間帶翻飛,一躍為了場上最靚的仔。
“師妹,我來救你了。”秦玥大義凜然的喊道。
大概是賊老天也看不慣秦玥這麼囂張,它醞釀片刻后,上方雷聲更加沉悶,厚重的烏云間紫龍翻滾,雷劫蓄勢待發。
這一下子要是實打實的劈在頭上,估計不是修為倒退,就是死道消。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只見秦玥一個急轉直下,雙臂一撈,將阮小婉整個舉起抗在肩上。而后足下輕點,轉頭就跑。作之迅速,行之敏捷,震驚住了在場所有人,阮小婉甚至都沒想起來掙扎。
而那道原本勢如破竹的天雷在看到阮小婉被舉起后則是急轉了幾個彎,最后只歪歪斜斜的劈到了秦玥腳邊。
賊老天,只劈我不劈主角是不是?秦玥在心里默默對著老天爺豎了個中指,手上力道不減,腳下踏著的靈劍也是越飛越快。
過了好一會兒,眼看著制引來的天雷離自己越來越遠,阮小婉終于意識到了好像有哪里不對。
他們中間是不是了一個人?
“師……師姐,秦鐘他好像還在雷云陣里……”
被高高舉在頭頂,阮小婉一時不敢。
“哦?”
秦玥扛著人遠遠回頭看了一眼,見秦鐘果然已經變了一個小黑點。
“沒事,他皮糙厚雷劈不死,逃出來之后自然會來找我們匯合。”
這可是小說里秦鐘在和阮小婉逃出來之后說的原話,當時秦鐘說話的時候甚至都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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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還回頭看了一眼,果然是個善良的人。秦玥點了點頭,在心里默默為自己的善良點了個贊。
離開天雷籠罩的范圍后,秦玥帶著阮小婉落腳在了一農家小院,這是們進山前租過的農家小院,總共租了五天,時間還沒到。

